若是普通人中了蒙汗药,早就不敌败下阵来。可是武之禅不同,他身体素质太过强悍,天赋异禀,竟然硬生生撑到了卫沐池的到来。
卫沐池刚到便看到武之禅被打的节节败退,身上挂了不少彩,可仍在苦苦支撑不肯倒下。
卫沐池暗中松了一口气,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本宫收到消息,有人对考生的饭菜下了药,这场比试先暂停。”
姜子松挑了挑眉,出言阻止道:“殿下,按照大宁律法,考生若有问题需要上场前请示,一旦进入考场便不得停下,除非有确凿证据。如果仅凭殿下一句话便终止这场比赛,恐怕不合规矩。”
卫沐池看向姜子松,神情仿佛淬了冰,她冷声道:“不合规矩?不合什么规矩?本宫作为主考官,本宫所言就是规矩。”
姜子松叹了口气,无奈道:“殿下若执意如此,那臣只能上奏陛下。”
卫沐池抬手打断了姜子松的话:“本宫不是在和你商量,你若要上奏父皇尽管去。但现在本宫说停下比试,将这二人的比试延迟到最后,别让本宫说第二遍,听的懂吗?”
没料到她会如此强势,姜子松垂眸看向卫沐池道:“是,殿下。”
姜子松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不太情愿。这本该很正常,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卫沐池的错觉,她总觉得姜子松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兴奋?
他在兴奋什么?
不过卫沐池并未理会,一个变态的想法她不屑于揣度。
吴侍郎得到指令,连忙跑向武场让人暂停比赛。武之禅看向卫沐池,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了下来,扔下武器便躺在了武场里,最后被人搀扶了下去。
与此同时,文考考场内。
“御史大人,您怎么来了?这里是考场,非监考官不得入内。”
宋御史哼了一声道:“本官奉公主殿下之命前来处理命案,还不速速让开。”
“这。”
监考官有些犹豫道:“命案理应交由大理寺处理,此刻大理寺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若是现在让大人您来处理恐怕不妥吧。”
“并无不妥,公主殿下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会试事关重大,不得有半点延误。再者这也是殿下的意思,如今事出从急,本官也是奉命行事,殿下作为主考官难道还没有处理此事的权利吗?”
李考官正欲说些什么,一旁的另一个监考官出声道:“御史大人所言有理,那便劳烦大人了。”
见李考官和几个同僚依旧挡在面前,宋御史厉声道:“李考官这是何意?难道是想违抗公主殿下的命令吗?还是说您可以承担延误考场事故的后果?”
在宋御史的咄咄逼问下,李考官咬了咬牙退到一旁道:“下官不敢,御史大人说的是。”
宋御史进了考场,第一件事就是要将赵怀良等人放出来。
李考官见状立刻出声道:“宋大人,这些人都是有杀人动机的嫌疑人,万万不可将其释放啊。”
“本官自然知道,只不过将人放回考试并无大碍,若是出了事不劳李考官费心,本官负责即可。”
李考官还是拖延时间道:“宋大人,您既然已经知道是何人所为,不如先找到凶手再放人也不迟。毕竟出了事,太子殿下怪罪下来,您也受不住不是?”
宋御史其实并不清楚凶手是谁,不过也不能说不清楚,只能说不确定。虽然心中有猜测,可他没有证据,这才不得不想办法先把人放出来。
但如今李考官先一步将太子的名头拉了出来,宋御史也不得不松口道:“李考官所言有理,但他们只是嫌疑人并非真正的犯人,若因此耽误了考试,这责任李考官你就负得起责任吗?”
“本官说过,将人放出来,出了事本官负责。”
李考官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既如此,那就请御史大人在太子殿下责令之前破了此案,这样你我都好交代。”
人是放了出来,只是这破案时间恐怕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