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接过卫沐池手中的信件,一边烧毁信件一边愉悦道:“殿下果然厉害,想必接下来两场会试也不会有事,殿下不必太过忧心。”
卫沐池摇了摇头道:“第一场会试之所以可以轻松应对,不过本宫根据情报做足了准备罢了。要知道,姜子松不是傻子,他察觉到以后可不仅仅只会通过作弊这么简单的手段对付本宫了。”
听到卫沐池的话,春桃才发现她想的太简单了,不禁担忧道:“殿下,那怎么办?”
卫沐池挑了挑眉,起了逗弄的心思,拉长语调道:“还能怎么办,本宫也不晓得啊!”
“啊?”
春桃肉眼可见的更加慌了,说出来的话也颠三倒四的:“可,您是殿下啊,不能啊,怎么办啊,要不找沈将军呢?不对沈将军不在……。”
春杏无奈打断道:“没看出来殿下是在逗你吗?也不想想殿下什么时候输过?”
春桃反应过来娇嗔道:“殿下!!!”
卫沐池喝了口茶继续道:“好了,不捉弄你了,有正事要你办。除了古典注释,策论和诗词可不是仅通过作弊就有用的,想必接下来他要做的便不再是想办法作弊,而是要针对本宫和本宫的人。”
“眼下还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你去找一趟王考官,告诉他让所有人都不必在专注于防范作弊,把重点放在本宫的人身上,别被姜子松的人设计取消了考试资格。此外,他们可能会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比如出了事故,考试取消等等。本宫也猜不到他们要做什么,总之,一旦发生情况立刻通知本宫,不计代价让考试顺利进行。”
“是。”
事关重大,春桃领了命就匆匆离开了公主府。
“春杏,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去找吴大人,武考的主考官是姜子松,虽说他不会让考场在自己手里出事,但是也不能疏忽。一但吴大人无法应对,便用本宫的令牌拖延时间,本宫会尽快赶过去。”
“公主殿下向来聪慧,你我都知道的,这也不能怪大人。”
与此同时,姜府内。
姜子松的语气随意,但吏部尚书知道,他远没有表面这么好说话,就凭姜子松吩咐的事他一件事情都没办成,他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郭尚书连忙跪下道:“下官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信任,也辜负了太子殿下的信任,实在该死。”
姜子松上前将人扶起道:“郭大人只要将接下来的事办好,想必姑母和表弟是不会怪罪你的。”
郭尚书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知姜大人有何赐教。”
姜子松满意的笑了笑,俯身凑近郭尚书耳畔道:“其实很简单,既然作弊这条路行不通那就放眼全局,只要你……。”
郭尚书恍然大悟道:“谢大人赐教。”
“哦,对了。”姜子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正欲离开的郭尚书:“太子殿下近些时日正想纳妾,前两日还跟我说郭大人您嫡出的两个女儿都不错。此次科考结束,本官倒是可以帮您牵个线,郭大人觉得如何?”
谁不知道太子府里的女人过的生不如死,都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死在他手里。起初姜后还管教过,可后来见太子并不会被那些女子牵着鼻子走,也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罢了,毕竟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女人玩玩可以,不动真感情就行。
姜子松此言不过就是对他行事不利的报复,或许这其中也不乏上面的手笔。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说什么,只是笑道:“多谢大人,小女能入殿下的眼是她的福分。”
很快会试第二场就开始了,可一切异常顺利,姜子松的人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但卫沐池反而有种不安的感觉。
果不其然,姜子松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第三场会试刚过不久,春杏便匆忙回府。
气还没喘匀,春杏便开口道:“殿下,武之禅出事了。”
“事不宜迟,路上说。”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卫沐池刚上马车迎面便被春桃拦下。
“吁。”
“殿下,不好了。”
卫沐池掀开车帘道:“一个一个说。”
春杏率先开口道:“考试开始不久,吴大人便发现了武之禅出了问题,可比试一旦开始便只能由主考官叫停,吴大人拿着您的令牌去找了姜大人,只是…….。”
“除非本宫到场,否则武之禅必定落榜无疑,对吗?”
春杏点了点头,卫沐池又道:“你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