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连忙道:“回殿下,考场死人了,那人就坐在赵公子左侧。由于周围的人都有嫌疑,监考官已经将赵公子单独关押在了一个房间,说直到真相查明才能将人放出来。”
卫沐池皱了皱眉,她早就知道姜子松在第二场没动手就一定有更厉害的手段在等着她。
武之禅和赵怀良能力太过出众,想必早就被姜子松察觉,而其他人她未曾多关注,姜子松便也不会放在眼里。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姜子松都会对这两个人下手,只是她没想到,姜子松可以算计的这么精准,两边同时出了事逼她前往。
无论她去了哪边,另一边一定会落榜,他这是在逼她二选一。
但是也无所谓,能保住一个就够了,这两个人是明面上的棋子,就算入了朝堂也会被百般打压。但其他人不同,他们只要‘归顺’姜氏便可平步青云。
武之禅天生神力,就算不能通过科举入仕,也可以通过参军入伍。想到这里卫沐池没有犹豫,沉声道:“去找赵怀良。”
“殿下,微臣近来无事,不知殿下可有需要臣帮忙的地方。”
宋御史不知何时出现在公主府门口。
马车再次停了下来,卫沐池慵懒的掀开窗帘看向宋御史隐晦道:“全帝都城的人都知道本宫亲手派人杀了宋大人您的二儿子宋衍,宋大人此时雪中送炭,本宫倒是有些不敢接受。”
宋御史神色暗了一瞬道:“殿下说笑了,臣与他早就断绝了关系,而且臣知道殿下您所做的一切也是为陛下分忧。”
宋御史凑近两步小声道:“臣不傻,究竟是谁要衍儿死,臣心知肚明。”
说罢,便后退了两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臣是真心想助殿下一臂之力。”
卫沐池抬眼看向他:“宋大人可知,你今日所言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宋御史不卑不亢道:“臣知道,不瞒您说,百诗会那几日臣一直都在,臣相信殿下,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卫沐池看了他片刻,终是笑道:“也好,宋大人有心了,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本宫现在是两边为难,不知宋大人能助本宫解了哪边的困扰?”
闻言,宋御史松了一口气道:“臣在百诗会上见过赵公子,如今亦是知晓赵公子的处境。微臣不才,愿尽绵薄之力替殿下前往。”
“很好,希望宋大人不会让本宫失望。春杏,你不必跟着本宫,去照顾好宋大人即可,宋大人不会介意吧。”
宋御史道:“自然不会,多谢殿下。”
“好了,去武场。”
像是知道卫沐池会来一般,姜子松也同时到了武场。
见到卫沐池的一瞬,姜子松的目光就像蛇信子一般缠了上来:“殿下,又见面了。”
卫沐池不情愿的看向他,今日他依旧穿了一件白色素衣,带了黑金色的发冠,头发高高竖起,身姿挺拔依旧不苟言笑。
卫沐池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一个词——人模狗样。
她不屑的收回目光,看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喜欢东施效颦。
卫沐池从第一次见到姜子松就看出来他在模仿沈朝渊,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姜子松不仅仅只是模仿,他竟让想替代他,成为他。甚至让她一度觉得姜子松是疯魔了,成为沈朝颜几乎变成了他的执念,沈朝渊有的他要有,没有的更要有,只要是沈朝渊在乎的他都要抢,包括她。
不过,想成为沈朝渊,模仿沈朝渊的人并不只姜子松一人,但只有姜子松如此变态,让她觉得看一眼都恶心。赝品就是赝品,一个拙劣的模仿品就算再努力也不会成为正品。
姜子松走近了些,放缓语气道:“殿下,今日可是心情不好?”
卫沐池不露痕迹的走远了些道:“姜大人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
“殿下这话,臣怎么听不懂呢?”
卫沐池不想跟他多说话,便直入主题:“本宫听闻武场出了事,特地前来看看。”
姜子松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此事确实耽搁不得,公主殿下,请吧。”
武之禅上场不久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他自幼力量便很大,不同于普通人。可如今,他却连拿一支普普通通的大刀都有些吃力,看样子,已经应该是中了蒙汗药,可是,什么时候中的?
还未等自己想出个所以然来,对面的人便发现了问题。于是他不再试探,直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武之禅来不及再思考,暗骂了一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