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陛下喜欢臣妾吗?”
她的问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夜色中激起层层涟漪。她问出口就后悔了,手指紧紧攥住衣袖。
赵璋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臣妾失言,请陛下责罚。”
出乎意料的是,赵璋竟低笑出声。他忽然俯身,双手揽住她的纤腰。林清歌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跳动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寿化寺初见。”赵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跪在佛前祈祷,朕一眼就瞧见你了。悄悄地说,自己不想入宫,其实朕都听见了。”
“然后呢?”她小声问。
“朕救了你,你却骗了朕,还说了个假名字。”
她确实胡乱编了个假名,甩掉了他......
“直到查出,你是林家女儿,又是待选的秀女。朕觉得若有这么个小狐狸陪着朕也好。朕罔顾你的意愿,召你入宫,你定是气恼,才做出伤害自身避宠一事。将你贬去后苑,朕也时常懊悔,好在这并不是你我之间的结局。”
“从前,朕心里只有皇位,母后与戚妃已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朕必须赢,无心风月。”
“朕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而你是第一个。现在你还要怀疑朕对你的心思吗?”
不可否认,这番话从赵璋的口中说出,足以拿下后宫任何一个女人。林清歌的心也不免颤了颤,第一个,但是不是最后一个,以后也会有其他人走进他的心。
她应该庆幸,目前的她对赵璋来说足够特别,那就尽可能的为自己积蓄。
林清歌扑在赵璋怀里:“多谢陛下,臣妾何德何能,能受到陛下的眷顾。”
“那你呢,可心悦朕?”
“君心似我心,愿君多长久。”她柔顺地依偎着男人。
夜色渐浓,宫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赵璋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林清歌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陛下!还有人......”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赵璋不语,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些,步伐急切地朝着听屋内走去。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亲密的姿态镀上一层银辉。
汀云和芷兰正守在门口,见状惊得张大嘴巴,慌忙跪地行礼。
“退下。”赵璋简短地命令,抱着林清歌径直走向内室。
烛光透过纱帐,将内室映得温暖而朦胧。赵璋小心地将林清歌放在床榻边,手指灵巧地解开系带,将绣鞋轻轻脱下,又去脱另一只。
未来得及反应,赵璋便倾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却让林清歌浑身战栗。她不算生涩地回应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褥。
赵璋的目光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变得幽深。当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时,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你天生就是来勾引朕的。”他低声赞叹,手指抚上她的颈项,轻轻摩挲那处细腻的肌肤。
林清歌屏住呼吸,感受着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带来的战栗“没有,陛下,嗯......”
烛光下,赵璋慢慢俯身,吻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林清歌不由自主地仰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发丝柔软,如同上好的绸缎。
“赵璋......”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看着朕。”赵璋突然命令道。
林清歌睁开眼,对上他炽热的目光。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灵魂深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为她痴迷的男人。
林清歌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被赵璋用手指轻轻拨开,拇指磨砂着她的红唇:“喜欢朕吗?”
不待她回应,“喜欢这样吗?”
林清歌冲破被戏弄的羞恼,冲入他的怀中,玉臂勾着他的脖子,声音黏腻:“陛下,别欺负我了......”
赵璋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心下已经盘算好如何享受这美梦。
......
余韵中,两人相拥而卧,呼吸渐渐平缓。赵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不时低头轻吻她的发顶。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似乎也不好意思窥探这一室春光。
当第二支蜡烛也将燃尽时,林清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蜷缩在赵璋怀中。赵璋却精神奕奕,手指绕着她的发丝玩得不亦乐乎。
“马上要冬猎了,想不想去?”
“冬猎?”
“祖制秋猎,不过朕刚登基不久,不打算声势浩大,劳民伤财,为做表率,今年便举行一场冬猎即可。”
原本有些困倦的她,听着来了兴致:“想,可是臣妾不会骑马,也不会打猎呢。”
赵璋拍着她的肩:“无碍,猎场风景不错,去看看也是好的。“
“臣妾想去,陛下,您别忘了带我......”迷迷糊糊之间,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