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几个月没有人住,推门而入,猛然觉得有几分凉意。
清屿把防尘罩掀开,去次卧把床铺好。
季久夏打了个哈欠,看到他在忙碌,便道:“我先去洗澡。”
清屿不语,抬手拉上了窗帘。
季久夏把外套随手放在卧室内的椅背上,她拿着毛巾去了卫生间,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一只脚抵了进来。
她心头微动,抬眼。
清屿眼眸微动,他直直的走进来,脱下上衣。
“一起洗。”
卫生间内水汽氤氲,季久夏靠在墙边,脸上泛着异样的红,她脑袋混沌一片无法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她咬着唇,极力的忍耐,掌心紧贴着后墙,浴室内潮湿,双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滑,清屿的短发刺手,她想要抓紧,唇齿的啃咬让她失控。
失神间,她无意识的叫出了声。
清屿站起来,紧搂着她的细腰。
小腿划过一抹弧度。
季久夏更渴望身后那抹冰凉。
她想要的更多。
身体伴随着节奏起落,只剩下一点的支撑。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清屿不知疲倦。
季久夏眼中浸出生|理泪水,她埋在他怀中,故意咬了一口。
清屿不为所动。
“求你了。”
求你快结束这一切。
她率先低头,小声求饶。
最后时刻,她身体呈现绚丽的红,只为他绽放。
清屿打开花洒,任热水洒下,季久夏无力的攀附在他肩头,左腿作为支撑点,使不上力,简单冲完,他用浴巾擦干两人身上的水。
季久夏躺在床上,清屿在浴室收整一切。
他腰间围着刚才那条浴巾,轮廓依稀可见。
季久夏愁眉苦脸,语气哀怨,“我想睡觉。”
他换上睡衣,关灯上床。
“吓到你了?”他凑近,闻着她身上残留沐浴露的香味。
季久夏闭着眼,闷闷的‘嗯’了声。
清屿问:“哪里不舒服?”
“腰疼。”
他的手缓缓从后背滑落,停在她腰窝出,动作轻慢揉捏,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清屿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
那一年的春天格外暖,柳叶低垂,随风轻抚过河面。
昨夜下了场细雨,浇灌着远处的茶山,放眼望去,一片翠绿。
院子里的摇椅轻轻晃动,正午的阳光刺眼,躺在摇椅上的人用绣扇掩面,牡丹花样栩栩如生,光照在她垂落扶手的手臂上,皮肤白的晃眼,手腕上的玉镯似一汪春水,别样韵气。
公司高层来这边视察,清屿陪同,刚送走那几人,回来便看到一抹春色。
一袭碧玉青色旗袍轻裹,映出姣好身姿,是春日初绽的清新,上面的刺绣以浅黄花草做点缀,她头发挽起,复古立领衬的她脖颈修长,梅花盘扣简约,以珍珠为衬,十分精致,衣长及脚踝,略有收腰。
清屿站在门口处,略微出神。
忽而一阵春风,吹的裙边荡起。
他去室内拿了张薄毯,轻轻盖上,却还是惊动了熟睡的人。
季久夏抬手,微微扬起折扇轻抵在眉梢,眼眸中残留着倦意。
“你回来了。”
她昨天睡得晚,处理了部分工作上的事,今天阳光恰好,在院子里小憩片刻。
清屿:“怎么不去房里睡。”
绣扇掩着下半张脸,轻轻打了个哈欠。
“我想晒会儿太阳。”她坐起身,问道,“公司的人走了?”
“刚走。”
穆笙有意把公司部分项目交给他处理,却又念及他快要出国,便以视察为由,借机让公司的人教授一部分。
季久夏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徐阿姨亲手做的,原本我还以为这几个月吃胖了,
尺寸刚刚好。”
清屿的目光未从她身上移开片刻,他笑了笑,“好看。”
他这才看清楚,已经长长的头发是用一根竹筷挽着,许是手生的缘故,显得几分松散,却又有别样风情。
那双眼眸清亮,起初刚认识她那会儿的戒备昏沉消失不见。
清屿心中感慨,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他目光温柔,笑说:“明天带你去看日出。”
季久夏:“真的?”
上次说要带她去,被琐事缠身,一直耽搁,眼下所有的事都处理完,他也有空闲好好陪陪她。
清屿一把搂过她的腰,“明天早上四点起,不许赖床。”
她从休年假后,生物钟已经固定,想要调整,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
季久夏微皱着眉,“这么早?”
清屿叮嘱,“早上温度低,多穿点。”
季久夏点点头,察觉到他弯下腰,有阴影投落。她抬手用绣扇挡在两人面前,一双秀眉弯起,眼中含着笑意。
她想要挣扎着脱身,“徐阿姨。”
上次被她骗过,清屿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