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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苦海翻起爱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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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一个设定

挺好吃的

恨海情天

(囚禁时期的碎片)

我是分界线

埃莉诺记得那扇门第一次在她身后关上的声音。

不是阿卡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而是这间干净、安静、没有窗户的囚室。锁落下的瞬间,发出的是轻微的、几乎称得上文明的,却比任何刺耳的金属碰撞都更让她心惊肉跳。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门,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她全部世界的空间。

床。

桌椅。

独立的卫生间。

一切都太干净了,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残酷玩笑。

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个细小的针孔。那是他弄晕她的方式。干净利落,甚至称得上温柔——

如果“温柔”这个词能和绑架扯上关系的话。

她没有哭。

恐惧已经在仓库里流干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以及一个不断重复的问题:

他为什么还活着?

那个在阿卡姆里奄奄一息的年轻人,那个用破碎的蓝眼睛望着她的囚徒,那个她以为早已死在某场暴动里的幽灵——

他不仅活着,还变成了这副模样。冷酷,强大,陌生。却用那种她无法解读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某种东西。

她应该恨他。

她试着恨他。

可是每当她闭上眼睛,浮现的永远是那张在阴影里望着她的脸。不是现在这个带着烙印的冷漠陌生人,而是那个在她说“明天我再来看你”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的、绝望而年轻的囚徒。

她的恨意,在记忆的夹缝里,无处安放。

最初的日子,她选择用沉默对抗。

杰森每天来三次,送饭,送水,偶尔在桌上放几本皱巴巴的杂志或一本从不知哪里搜罗来的旧书。他把东西放下,站在那里看她几秒,然后离开。

全程没有任何对话,只有托盘放在桌上的轻响和他转身时衣料的摩擦声。

埃莉诺拒绝看他,拒绝碰那些食物,拒绝从那蜷缩的姿势里起身。她用后背对着他,用沉默砌成一堵墙,试图告诉他:你可以锁住我的身体,但你得不到任何别的东西。

第一天,他走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

第二天,托盘里的食物换了花样,多了一杯她无意中提过的、喜欢的热可可。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也许是在阿卡姆那些絮絮叨叨的日常里…

也许是在她语无伦次的哭诉中。

她盯着那杯逐渐冷却的可可,咬紧了牙,没有回头。

第三天,她开始头晕。身体的抗议越来越强烈,视线偶尔发黑。杰森进来时,她依旧用后背对着他,但已经无力维持蜷缩的姿态,只能瘫软地靠在床头。

他放下托盘,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许久。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离开,而是靠近。越来越近,直到在床边停住。

“吃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不熟悉的、近乎命令的意味。

但仔细听,那命令之下,有某种几乎无法察觉的紧绷……

像是害怕……

她没有动。

下一刻,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绕过她的肩膀,将一杯温水递到她眼前。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到那只手——

骨节分明,布满新旧伤痕,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划伤。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极其细微,稍纵即逝,但她看到了。

“吃”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命令的意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无法定义的、更像是恳求的东西。

埃莉诺终于转过头,第一次在囚禁之后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有疲惫,有强硬,有她看不懂的复杂,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

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他怕什么?怕她死?还是怕她用自己的死亡来惩罚他?

她不知道。

但那一刻,她看到了那个在阿卡姆阴影里蜷缩的少年,和眼前这个将她囚禁的男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重叠在了一起。

她接过了那杯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喝下。

然后他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囚室。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赢了,他输了

我是分界线

他脸上那个“J”,是她永远无法直视的地方。

每次他送饭进来,她都会下意识地避开视线。不是因为恐惧那个伤疤的狰狞——

阿卡姆那些日子里,她见过比他更可怕的伤。而是因为那个烙印承载了太多东西:小丑的疯狂,杰森的屈辱,她的缺席。

她不在的时候,那个烙印被烙上去的。

她不在的时候,他独自承受了这一切。

她许下承诺,然后离开,然后那个烙印永远地刻在了他脸上。

这是一种她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负罪感。

有一次,他站在门口,光线恰好落在他侧脸上,将那烙印勾勒得分外清晰。她终于没能忍住,开口问他:“疼吗?那时候。”

他明显愣住了。

这是囚禁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问的却是这个。

他下意识地抬手,触了一下脸颊上那块疤痕,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防御。然后他放下手,语气比平时更冷:“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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