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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们”视角杰森与埃莉诺的恋爱故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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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是写的蝙蝠家族他们视角的杰森与埃莉诺恋爱故事]

布鲁斯韦恩

————

布鲁斯·韦恩第一次见到埃莉诺·哈特的名字,是在杰森作为阿卡姆骑士归来之后。

那是戈登转交的一份档案,薄薄的几页纸,附着一张模糊的证件照。照片里的女孩二十出头,棕色头发,眼神疲惫却干净,穿着阿卡姆疯人院的临时工制服。

“临时清洁工,合同期三个月,在暴动前一个月被解雇。”

戈登当时这样说。

“背景干净,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为了赚学费才去那里打工。”

布鲁斯当时没有多想。

哥谭每天都有无数这样的普通人在深渊边缘擦肩而过,能活下来已是幸运。

他只是将这个名字归档,继续投入对杰森所遭受的一切的追查中。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埃莉诺·哈特的名字开始反复出现在他收集的碎片里。

杰森被囚禁的区域附近,有一条记录,某位临时清洁工曾数次申请进入那片“非必要区域”。

不合规,但没有引起当时的看守重视。

杰森被折磨期间,医务室发生过一次小规模药品失窃——

微不足道的数量,几块纱布,一小瓶碘伏,被当作内部消耗忽略不计。

还有那场暴动前夜。

布鲁斯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拼出一个他无法忽视的结论:有一个普通的女孩,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曾经试图帮助杰森。她冒着巨大的风险,给那个被世界遗忘的囚徒带去水、食物、药品,以及……一点不属于地狱的东西。

然后,她被发现了,被解雇了。

她试图回去,却只来得及在暴动前夜,通过那个通风口,最后一次见到杰森。

那晚发生了什么,布鲁斯不知道。档案里没有记录,只有暴动后那间囚室的照片——

空空如也,镣铐打开,血迹斑斑。

后来,当杰森作为阿卡姆骑士站在他对面,疯狂地控诉他的“抛弃”时,布鲁斯曾以为那恨意的源头只有自己和小丑。

此刻他才意识到,那个名单上,或许还应该有一个名字。

一个被杰森深爱过、也被他认定为“再次抛弃”了他的人。

——————

第一次真正见到埃莉诺,是在杰森脱下阿卡姆骑士身份,却尚未成为红头罩的那段混乱时期。

布鲁斯追踪着杰森留下的安全屋线索,在一个深夜,找到了那座位破旧公寓楼。他没有立刻现身,只是在观察。

他看到杰森坐在窗边,肩膀缠着绷带,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然后,一个年轻女人在他身边坐着。

那就是档案照片里的人。

埃莉诺·哈特。活生生的,真实的。

杰森没有看她,他们之间有一种奇异的、紧绷却平静的沉默。布鲁斯在楼顶站了很久。

他不是没有见过杰森愤怒的样子、疯狂的样子、充满恨意的样子。但他从未见过杰森这样——

像一个终于被允许停下来喘息的人,疲惫,茫然,却不知为何没有倒下。

是因为她吗?

这个疑问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后来,他刻意安排了几次“偶遇”。

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而不是蝙蝠侠

在诊所外,在便利店,在一次社区公益活动中。

他假装是偶然路过,去感谢她为哥谭底层医疗所做的贡献。

埃莉诺每次都礼貌、疏离、带着一丝警惕——她当然警惕,她是被杰森囚禁过的人,也是选择留下的人,她对所有“不速之客”都有理由保持距离。

布鲁斯没有揭穿自己。他只是观察。

他看到她如何用平静的语气和杰森说话,尽管杰森经常沉默到令人窒息。

他看到她如何在那间简陋的安全屋里,一点一点地将“居住”变成“生活”。

杰森看她的眼神,也在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僵硬、防备、混杂着占有欲的复杂,逐渐变得……

布鲁斯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安定。

布鲁斯见过很多种爱。

父母之间的那种温柔相依;

赛琳娜那种若即若离的纠缠;

塔利亚那种危险而炽热的欲望。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

不是激情,是救赎,甚至不是单纯的互相取暖。

——————————

收到杰森的婚礼邀请函时,布鲁斯盯着那张朴素的白卡纸,愣了将近一分钟。

邀请函是手写的,字迹是杰森的——

阿尔弗雷德站在一旁,眼中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少爷,你需要一套新西装了。”

婚礼那天,布鲁斯提早到了。

不是作为蝙蝠侠,不是作为韦恩集团的总裁,只是作为……布鲁斯。

…………

一个亏欠太多的父亲,一个从未真正学会如何表达感情的人。

黄昏的光线透过常春藤洒在旧砖墙上。宾客寥寥无几,都是熟人。

迪克在努力活跃气氛,提姆调试着相机,达米安被按在座位上满脸不耐烦却破天荒地没有逃跑。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穿梭,银发一丝不苟,眼角皱纹里满是欣慰。

然后他看到了埃莉诺。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不是那种会让人惊艳的美,却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气质——

像是经历了足够多的风雨,知道如何站稳,也知道如何扶住别人。

布鲁斯忽然想起那些档案照片里疲惫的临时工女孩,想起那个在囚室外留下痕迹的模糊身影,她们重叠在一起,成为眼前这个走向杰森的、眼神平静的妻子。

布鲁斯低下了头。

手指按上眼角,指尖触到一丝潮湿。

他想起杰森穿着罗宾制服时那个倔强的小男孩,想起他作为阿卡姆骑士归来时眼中疯狂的恨意。

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杰森像这样站在阳光下,眼里没有恨,只有光。

那光不是他给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没有资格领受这份功劳,甚至没有资格请求原谅。但有人替他做到了。

有人用最笨拙、最漫长、最温柔的方式,将他失去的儿子,一点一点地带回了人间。

他抬起头,对上埃莉诺的目光。

新娘正在看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平静的理解。

她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无声的接纳。

布鲁斯忽然明白,杰森选择在那个瞬间看向他,不是为了责备,而是为了分享。

分享这一刻——他终于成为一个可以被爱、也可以去爱的人的时刻。

————

婚礼结束后很久,布鲁斯才第一次真正和埃莉诺单独说话。

那天杰森出任务,受了点轻伤,被迪克强行带回蝙蝠洞治疗。

埃莉诺被请来,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布鲁斯在走廊里遇见了她。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看着杰森满脸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接受检查的样子。

“谢谢你”

布鲁斯忽然开口。

埃莉诺侧头看他

“谢谢你所做的。为他。”

布鲁斯的语气生硬,他不擅长说这些

“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有人陪过他。

不知道有人在那些日子里给过他……希望”

埃莉诺沉默片刻,目光落回杰森身上。

“你不用谢我,布鲁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

“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不是为了救赎他,也不是为了讨好谁。

只是……我看到他,就没法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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