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湘君的安抚下,丰夫人平息情绪走到蒲团前跪下,“主母,与湘君的事情是我对不住您,求您别怪罪湘君,我这就来给您赎罪了!”
一把匕首抽出迅速扎进心口,黎湘君跑过去已经为时已晚,丰夫人倒在黎湘君怀中,手指轻勾着黎湘君衣裙,缓缓闭眼。
“姐姐!”
事情到这一步,说不出到底是谁的错,霍株昭怔在原地,手向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罐,轻声问道:“要救她吗?”
“你想救吗?”辞居反问。
丰夫人筹谋甚多,若非有辞居横插一手,这场浑水霍株昭未必能脱身。
距离两人很近的黎缁衣哑着声音说道:“还请霍少侠赐药。”
两人侧目,霍株昭有些不情愿,他可没那个善心。
只听黎缁衣说道:“缁衣愿以黄金购入。”
“成交。”霍株昭抛出药罐丢给云既醉,“劳云姑娘辛苦。”
匕首未曾拔出,此时上药止血,再找医术绝佳的大夫,只要够快,让丰夫人捞回来一条命不成问题。
杨维清同衙役把前因后果讲明,接下来便是衙门和黎府的事情。
收了黎缁衣给的黄金,霍株昭和辞居一前一后出黎府。
“黎湘君对黎缁衣……”
“恨大于一切吧,也或许是真的贪心黎府家业。”辞居回的模棱两可。
事实却是,若丰夫人计划成功,黎老太年岁逐高,早晚有去了的时候,黎缁衣自缢亡故,黎敬之对两人毫无防备甚至是不屑,随便动点手脚黎敬之便不足为惧。
这二人跟在黎夫人身边,黎家酿酒手艺必然精通,届时黎府彻底落在丰夫人和黎湘君手中……
事情已了,辞居收回思绪不再想这些,霍株昭问道:“我们去哪?”
“衡云山庄。”
“离春和几个月路程,你这身子骨能行?”
“有热闹看。”
闲散几月,路见山花烂漫,一去任我,夏末秋初。
“告诉我,你我相遇,及我们去衡云山庄,是你的计策吗?”霍株昭用辞居说过的话继续反问:“你说,你一向不信巧合,那我们初遇,是巧合吗?”
抱着双刀的胳膊似要失了力气,他是策士,为设诈称是手段,他清楚此时说什么最有利自己,他甚至能将谎言说到完美无暇。
“是……”辞居抬了眸子看他,“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