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嘴硬地评价：“全是花里胡哨。”

栗明轩笑了声：“怎么叫花里胡哨，这是为了让你做汇报的时候出彩。”

“不需要出彩。”程越眉一皱。

“这个有点难啊，毕竟你本身就挺出彩的，就算汇报材料不——”

“停。”被夜妙妙这一听就是调侃的声音弄怕了，“别说了。”

栗明轩：“那删掉？”

程越：“…算了，勉强用吧。做都做了。”

夜妙妙得意地笑了。

以防再从这两人嘴里听到什么，他生硬地扯开了话题：

“还远没到期末，你们两个现在复习什么？”

栗明轩轻飘飘地道：“这是上学期的。”

程越：“什么？

都考过了，你们两个让我——”

夜妙妙：“哎呀，上学期期末前临时发的材料，没来得及看嘛，再说考过了也还是要记住的啊。”

程越：“……”还算你说得有几分道理。

“行了，就这样。”然后他就关上了电脑。

等到晚上，晚上再看看那“出彩”的汇报材料具体做得怎么样吧。

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的……不用细看他也能确定。

毕竟，那两个人……其实还是挺认真的。

……

……

之后夜妙妙就出去和男友见面了。

顺便清醒一下大脑。

在费脑子的事上投入热情就会让大脑发烫，有时候头皮还会紧起来。

她和栗明轩照例在学校里沿绿漪湖那条小道上欣赏湖面上的黑天鹅，感受从头顶上垂下来的柳叶的拂弄——已经到这个时节啦~

时间过得真快~

又到春天了。

夜妙妙喜欢感受春天，但也提防着柳枝的“鞭策”——有时候还挺疼，以及虫子。

在这条小道上有人在背单词，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拍天鹅，有人在吃卷饼，有人在喝奶茶，她和栗明轩随意地谈天。

她：“突然好想看流星~”

男友：“上次看到是夏天的时候。”

夜：“是啊，不过只有一颗呢。”

栗：“或许，可以换个地方，看流星雨。”

夜：“啊，我还没看过流星雨呢！”

然后她和男友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小罐热咖啡。

“我小时候以为咖啡豆就是可可豆呢。”

听到这个，栗明轩想到了女友小时候的“灵机一动”，忍不住笑了，“还好那次没造成什么后果。”

夜妙妙：“嗐，但是，最后做出来的那东西真难吃啊……我本来想自己吃掉的，可是，实在吃不下。”

栗：“当时程越怕得要命，就怕你强行塞给他。”

夜妙妙转头看男友：“你怎么不怕？”

栗明轩微微笑，目光落在女友的面庞上，露出一副有些狡黠的表情，从他的声音里不难听出他对此感到得意且愉快：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丢给我。”

夜妙妙仰头瞧了他几秒：

“确实。”

“不过我也不会把那种大失败的产品给其他人啦。”

“嗯，听到这话我是不是该表示点失落？”

“别装啦~”尽管这么说，她还是伸过手去拉他的手。

热咖啡温暖了胃，夜妙妙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部电影。

“就是看了那部电影我才想自己做个简单的巧克力小城堡的，结果……”

当然，就算不是小时候，是现在，让她做一个美味的、造型简单的巧克力城堡小蛋糕她也是做不起来的。

“我那时候在想，我也要得到一张金奖券。”栗明轩回忆至此，还感到很有趣。

他还记得自己为了得到一张那时他还不知道叫“周边”的东西付出的种种奇妙努力。

显然夜妙妙也想起来了：“啊，那时候我们做了好多好玩的东西，还放在你书房的那个柜子最下层，还在的吧？我有阵子没去翻过了。”

“当然，都在。”

“我还记得你说，城堡的地板就别用巧克力做了。”栗明轩又道。显然现在他很愉快。

夜：“之后我们就这个问题还辩论了~”

有一个惊人的事实是，她和他竟然从来没为“不是为对方好”的事而争吵过。

甚至那个前提都可以没有。

真不可思议呢，夜妙妙握了握男友的手，“以后也这样。”

“辩论？”

“不，在一起。”

“理所当然，妙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