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妙妙散步回来之后发现宿舍里没有人——她们还没回来吗?于是她爬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等舍友们回来。
迷迷糊糊大概——她觉得大概不到30分钟以后,听到了响动声。于是略微把脑袋抬起了一下往下面望去:
啊,是苏小棠啊。
夜妙妙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又躺了下来。
本来不是很困的,但是躺着躺着吧,就真困了。
她听到拉链拉来拉去的声音,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迷糊地想着:最近苏小棠在整理东西——“断舍离”,就连衣服也换得越发的简单了。
苏小棠最近都是只穿黑白灰、深蓝那类颜色,戴鸭舌帽,穿卫衣或最简单的外套。
夜妙妙打了个哈欠,又把胳膊撑起来,再往下面看过去:
现在苏小棠正对着宿舍里那面落地镜欣赏——她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而且还对着镜子做出了一些很酷帅的动作。
好吧,小棠大概以为宿舍里没有人。既然这样的话——夜妙妙又躺下去。还是不让她发现自己也在宿舍吧。
继续睡一会儿,反正晚上出去的时候大家会想起她的。
再醒来时夜妙妙划了划拉了手机,发现竟然只是在20分钟以后。刚刚她睡得很沉,还以为过去了至少有一个半小时呢。
此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啜泣声。
她盯着房间顶,盯了几秒钟,渐渐清醒。然后她听出那是延绵的哭声。
虽然身上的倦意还没离开,但这还是让她克制住把自己给撑了起来。
夜妙妙揉了揉眼睛望下去,发现延绵正对着笔记本屏幕。
她心一放:哦,在看电影之类的看哭了吧。
她又听到邱云高的声音,从而知道了这是一部山区纪录片,延绵看了大受感动准备也找个山区小孩资助一下。
下面的三人讨论起来,这个时候夜妙妙也咳了两声加入了进去,她清了清嗓子。
“你在宿舍啊。”邱云高抬起头来看夜妙妙。
苏小棠身子一震:“妙妙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妙妙捋捋额前挡到眼睛的碎发,“早回来了,一回来我就睡着了,刚才醒。”
苏小棠点了点头。
延绵的眼眶红润,右手正拿着一张揪起来的面纸,“太可怜了……”
“那个什么资助,可以看到本人的吧?”苏小棠不自觉捏了捏自己右耳,回过神来问。
“是可以的。”延绵抹抹眼眶点点头。
“对了,”邱云高想了起来,“有些几乎不会再用到的东西,放在宿舍里也很占地方,我们把它卖掉,还能攒点钱,你们觉得怎么样?”
“同意~”床上的夜妙妙把手给第一个举了起来。
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下来。
说动就动。
她快速地去洗漱了一下让自己完全醒过来,然后就和舍友们热火朝天地整理东西了。
大致收拾了下后,发现最多的就是邱云高自己的,她上学期的学习材料都也已经整理成过电子版了,那些也就用不着了。
最少的是苏小棠的,她确实是在断舍离,但洗干净的旧衣都卖二手了。
热火朝天地收拾,热火朝天地搬下去,开心地卖掉~
上来时一看离晚饭时间还有点呢,今天不需要那么早就去吃晚饭,四人就在x游戏大厅里开了个房间打麻将,规则最简单的。
游戏玩得几个人大脑都兴奋起来,一直到吃过晚饭又出去到某超市里逛了一大圈回来还是精神活跃。
一直到时间过了10半点都还没有一个人舍得睡。
于是便在宿舍里各自躺在床上玩成语接龙。
后来邱云高认为难度低建议换成诗词接龙。
苏小棠发问:“这个难度会不会太up了?”
夜妙妙^ ^:“要不景点接龙?”
延绵比较为难的样子:“那个,这个会不会也比较……难…”
“那就不玩儿了?
对了,我们要不暑假一起出去玩儿吧?找个景点~”由夜妙妙的这句话开头,四个人开始讨论起了去哪玩。
邱云高:“爬黄山。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苏小棠正在刷别人的旅游笔记:“九寨沟真的——很漂亮啊……”
“大概,要带多少钱在身上呢?”延绵问。
夜妙妙:“嗯~那要看我们是穷游还是富游了。”
邱云高表示“我都行”。
苏小棠:“主要也就是住宿费?和交通费?”
延绵小声提议:“我们可不可以住那个青年旅社呢?”
“青旅呀,”夜妙妙回,“这个也好啊,我们正好4个人。”
越讨论,越兴奋。导致几个人都不想睡了。
到了十一点多快十二点的时候——
“要不来讲个恐怖故事?”苏小棠突然想到说。
延绵:“恐怖?”
邱云高:“我们现在睡不着,听恐怖故事岂不是更睡不着。”
苏小棠:“咳,就,我们现在头脑发热,讲恐怖故事能、能降温。懂得吧?”
夜妙妙表示“我没意见~”
“那谁,谁先开头?”苏小棠有点羞于说出这话来,这是她提出来的,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想好一个讲出来会令她满意的恐怖故事。自个提出来,自个一开始就讲得糟糕的话那也,太挫了。
“得有个标准,恐怖故事太宽泛了。”邱云高道。
“那就说一个,那就轮到谁,谁就说一个当下想到的最可怕的场景吧?”苏小棠补说,“这样就不会太长了。”
延绵闻言把自己的小百合花被子往上拉了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别怕,”夜妙妙安慰她,“我们都在一起,况且,我们可有被子这御鬼神器~”
这对延绵起到了一定安慰作用,让她想到了小的时候。所以她又把自己的脑袋稍微外露了一露,刚刚埋在里面也感觉有些闷。
“那就我先开始,”邱云高说,“现在想到的恐怖的场景么,有了,就这个:
你刚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