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在双修到达了巅峰时,两人直接进入了双修的终极阶段——神魂双修。
在震麟的记忆中,长离看到了自己,全身闪闪发光,跟其他灰扑扑的人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真是又夸张又好笑。
不过,也是因此长离才知道,原来他以为的第一次见面根本不对。
他抬起头,看向震麟,揶揄道:“行啊你,小玄蛇?去找伴侣了?”
震麟搭在长离腰上的手顿时一僵。
他想了想,果断出卖好兄弟,“都是相柳胡说八道。”
“行吧,不过,你提防博度也就算了,毕竟我确实跟他好过,但元吉又是怎么回事?你淹醋缸里了?”
震麟冷笑一声,“当初,我跟你也是从聊天开始的。”
长离:“……”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揉了一把震麟颇有弹性的胸肌,“我是那种人吗?”
震麟神色微妙地看着他,“确实不是,毕竟你也贪图美色,不是只看才华。”
长离耳热了,“难道你就没有贪图我的美色?”
“有。”震麟坦然地承认了,一个翻身把长离压在下面,“所以我们再来一次吧。”
自那之后,长离就常常在打仗的空隙来光明海找震麟,震麟闲着没事,也不知道从哪里挖了个金矿,直接在岸边用黄金造了个台子。
长离:……
好想谴责伴侣败家怎么办?
想说的话刚起了个头,他又被那双蓝色海洋般的眼睛迷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回忆起震麟献宝般的表情,心一软,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离清剿完凶兽的区域越来越多,甚至还进入了兽族和水族的领地。
越来越多的羽族返回了大地。
长离在羽族中展开了缓慢而坚定的改革,普及基础教育,建立救济制度,推广医疗资源下城下部落……
在此期间,水族与天庭的矛盾越发尖锐。
各种兽族领导层压迫水族,区别对待二族的新闻层出不穷。
而震麟也不甘示弱,屡次召集水族强者议事,拒不奉诏,就差打出明旗反出天庭了。
羽族这边,长离既是天帝抚育长大,又是震麟的伴侣,活脱脱的骑墙派,暂时没有明确支持哪一方。
但长离很清楚,墙头草是做不了多久的。
他也常常召集近臣议事。
到底是支持三族共治,还是支持水族独立出来。
听着臣子们比菜市场还吵的讨论,长离摸着额头不说话。
鸿鹄道:“我们就非得支持一个吗?诸位,我们是羽族,不是兽族,也不是水族!就不能让羽族也独立出来吗?”
众人齐齐一震。
沉默片刻,朱雀道:“可以,但不能是现在。”
鸿鹄不服气地看着阿母,被朱雀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来。
最后长离只得暂停这个话题。
大约是心里焦虑,那段时间他变得暴食、嗜睡、法力不稳,总是莫名发火,来到龙宫后,还控制不住地跟震麟吵了起来。
刚吵完,长离便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吵的,我、我就是没忍住。”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想的。”震麟温柔道,“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咱们去碧波岛住一段时间吧,给你换换心情。”
到了碧波岛没多久,这些症状从长离身上消失了。
神奇的是,都转移到了震麟身上。
长离又无奈又想笑,“这是怎么回事?这病还能传染的吗?”
震麟优雅地用丝巾擦嘴。
桌上的碗碟已经摞成了一座小山,比之前长离的表现还要夸张。
“长离,你想要孩子么?”震麟喝着秋华露,矜持地问。
“怎么,你要给我生一个吗?”长离看向震麟的肚子,目光自下而上滑到他的嘴唇,恶劣又暧昧地笑着,“如果你愿意在下面的话,那我很乐意。”
震麟的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
一日,天帝下旨,召长离回天庭议事。
震麟抿紧了嘴,“可以不回么?我舍不得你。”
“恐怕不行。”长离吻了吻他的脸颊,歉意地看着他,“于公,启明哥哥是三族共主,于私,他助我诞生,又抚育了我一段时间……”
“那你去吧。”
“好。”长离走到门口就走不动了,低头一看,发脚上缠着一条尾巴。
他有些无奈,折返回来,深深地吻住震麟,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哄道:“我很快就回来,你等我,好吗?”
震麟这才缓缓收了尾巴回去。
第三十六重天,太易宫。
这里的侍从出入无声,以往长离只觉得他们的规矩太重,隔了太久再来,他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看到启明时,那种感觉也没有消失,反而加重了。
“长离,你太让我失望了!”天帝冷着脸,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