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寒顿时不知从哪儿来的委屈涌上心头,越来越无力的说:“刚刚有个人来,他说你只喜欢他,让我走!”
明苡这就明白了,她万分感谢陆秋寒有话直说的性子,这她怎么能猜的到,谁能来这里呢?只有一个人,司马声。
可他来仅仅是为了和陆秋寒说这吗?
她与司马声从前并未见过面,那人是如何得出她爱慕他的,当真是不要脸!
“你不要信他,我之前从未见过他,何来爱慕一说?况且,我喜欢谁”,明苡感觉到陆秋寒态度缓和,将他转了个身,对着自己,轻声说:“我明苡,只骗了陆秋寒两次,一次是谎称自己是结巴,一次则是我这不值一提的身份,可我对你的爱慕却是真真的。”
“我不信,你最会骗人了。”陆秋寒觉得明苡一直在骗他,他的心里总有什么担心的事,像是遗漏了什么,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
“不会。我明苡对天发誓,此生只爱慕陆秋寒一人。”明苡说完,竟觉得有些荒缪了,可这誓言确实真的,眼下的她当真是这样想的。
陆秋寒饱含泪水的眼睛再也止不住,豆大的眼泪如线般落下,明苡抬起手起轻轻擦去,在陆秋寒嘴上落下一个吻,以示安抚。
“那人我当真没见过,不知他姓名”,明苡拿起陆秋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听听,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别气了,寒宝,好不好?”
陆秋寒甩开明苡的手,“可他还说我…”
“说你什么了?”
“他说我……”陆秋寒哽咽一会而后说道:“他说我长的丑。”
明苡不信,可眼前的陆秋寒会骗人吗?应该不会。
“他眼瞎了。冷六,去找两个军医带去给司马声,给他好好看看眼睛。”明苡吩咐道,门外的冷六出声应答:“属下这就去办。”
陆秋寒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
他才不是要戏弄明苡,只是司马声说他是武状元,他才不信呢。他从小到大哪玩过剑,怎么会成武状元呢?当真是可笑。
于是他并未对明苡提及此事,他只希望明苡能喜欢他一人。
他在这营帐里呆了半日,就听见了将士们讨论明苡的事,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人人艳羡的威远侯世子。他起初还觉得自己听错了,东来山上的野人怎么会有如此的身份呢?
可没什么不可能,卧虎藏龙的事多了。
陆秋寒抱住明苡,眼波流转,轻声说道:“小结巴是女将军,好生厉害。”
“你指哪方面?”
明苡本想亲一下以作惩罚的,只是那感觉太让她思念,她像是信徒,渴求甘霖。
陆秋寒已经很久没做梦了。这些日子他总时不时头痛,很多没发生过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不停流转,他几乎快分不清现实和梦中了。
又像是一个噩梦的开端,只是伴随温暖而来的是明苡轻柔的安抚,陆秋寒睁开眼睛,身边的明苡抱着自己,营帐里的灯早已灭掉,认真听还能听见外面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很不妙的事,那些记忆的碎片竟连他自己都不想拼凑了,如今的一切太过美好,好到他想牢牢抓紧。
那些幻梦碎片太过真实,他怀疑自己失忆了,现在的自己正处于失忆状态下。
可那些丢失的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秋寒问自己,如今到底什么是真的?
幸福就在手边,答案呼之欲出。
是他对明苡的爱。
若是以前的陆秋寒定会嗤之以鼻,怎么会有这么两个人呢?
可现在的陆秋寒倒是享受的紧。
就像现在,他太过无聊,如那些世家小姐般问明苡,爱他什么?
明苡说爱他的一切,胜过爱他自己。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
陆秋寒不厌其烦地问,明苡总是耐心回答。可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呢?
慢点,再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