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琳赛打开后座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怎么了？”布鲁斯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温和地问。

“你这就走了？”

琳赛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三分抱怨，七分试探。

布鲁斯伸手抚上她的头发，将她轻轻到自己肩上：“怎么？是舍不得我吗？”

“少臭美了！我只是想说，以后不要再这么自作主张了！”琳赛抬起头瞪着他，“突然通知我来诊所上班，害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万一我搞砸了，丢的可是你的脸。”

布鲁斯的眼神温柔又坚定：“我知道你还会给我丢脸的。”

琳赛斜眼看着他：“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说真的，她对自己都没这么有信心。而且，布鲁斯不是她用u 盘换回来的男朋友吗？怎么忽然就这么真情实感了？这对吗？

“因为你是韦恩的女朋友。”布鲁斯理所当然地回答。

“怎么说？”琳赛挑眉。

布鲁斯微微倾身，靠近她，声音低沉：“韦恩的女友，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

琳赛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一时居然分辨不出，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自己。”

她用手指戳着布鲁斯的肩膀调侃道。

布鲁斯握住她的手指，用指腹在她指节见摩挲了一下，然后放在嘴边，落下一个轻吻。

琳赛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素了太久，居然又被这样一个纯洁的吻给撩到，耳朵根又有些发热起来。

“别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你真的太专制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佯怒道。

“莱斯利是我非常信任的长辈。”

布鲁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好像在触碰一件有展览时限的珍宝。

“在这里，你只要好好工作就行了，不会有人欺负你，更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琳赛忽然明白，布鲁斯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指的是当初她在莫里斯那里当练习生的事。

明明过去的不算久，但琳赛觉得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我也没有很在意……”

还没说完，布鲁斯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着她的唇，似是阻止她说话。

“等你得到了莱斯利的认可，被那里的人们接纳……”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苦涩。

“就算以后我们没再一起了，凭借这份工作，你也能很好地照顾自己。”

布鲁斯知道真正的“琳赛·奈特”可能已经死了。但是万一呢？

万一她还活着，那等他的女孩离开自己，他希望原本的奈特也能凭借自己的双手，好好生活下去。

让她能够不依靠任何人，凭借自己也能安身立命。

琳赛想说“我们怎么会不在一起？”，但她没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这是假话。只要完成任务，她就会离开。

她忽然对布鲁斯产生了一些愧疚。

她看着布鲁斯，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关怀和温柔，突然觉得哥谭的媒体可能都瞎了。

布鲁斯·韦恩从来都不是纨绔子弟，也不是什么没心没肺的花瓶阔佬。

“那些总是抹黑你的媒体从业者应该集体去上吊。”琳赛说。

布鲁斯挑眉看着她。

“你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都没见过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琳赛认真的说。

“哦？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布鲁斯微笑着问。

琳赛想了想，她也捧起布鲁斯的手，想要学他刚才那样，亲亲他的手指再说话，但忽然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原本摸着布鲁斯的手不动了。

她将布鲁斯的两只手都捞过来，仔细摩挲着。

布鲁斯被她摸的有点痒，反手握住她：“怎么？”

琳赛看着她的脸，愣了一会儿，才说：“哦，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来，莱斯利医生只给了我10 分钟……”

布鲁斯抬手看了看表：“那快去吧，别让她生气。”

琳赛点了点头，但还是拿起他的手，亲了亲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我走了。”

说罢，她打开门，下车小跑着离开。

她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叫系统。

“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什么？】

“你想知道吗？”

【想。】

“我不告诉你。”

【哦。】

琳赛：……

“你真无趣。”

【我会遵从用户的意志。】

琳赛叹了口气，才说：“等我证实一下，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