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几年后,带土和莹成为上忍,莹的一次实验让两人误入原世界四战,直接怼脸穿到四战堍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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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硝烟味灌满鼻腔。
残破的岩壁,龟裂的大地,远处传来尾兽玉的轰鸣。
“莹?”带土的声音紧绷,写轮眼瞬间开启,三枚勾玉在血色中飞旋。他侧身将她护在身后,这个动作已成为呼吸般自然的条件反射。
——即使莹已经是绝对超影、比肩六道仙人的强者。
“没事。”莹简短回应,指尖金芒如丝线般探入虚空,“时空乱流,三分钟后会形成回流通道。”
话音刚落,前方空间扭曲。
男人从漩涡中踏出,半边脸是狰狞的疤痕,轮回眼中映着冷月般的光。四战带土——或者说,此刻该称他为十尾人柱力预备役。
两个带土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四战堍的第一反应是警惕。轮回眼微微眯起,扫过莹的红发、冰蓝的眼眸,最后落在另一个“自己”过于亲密的守护姿态上。
奇怪……这个没有毁容的“自己”的查克拉,倒真与自己有几分同源,只是……更加温暖。
而那个少女却更让他捉摸不透。明明是被保护者的姿态,可脑子里疯狂尖鸣的直觉雷达告诉他,如果贸然攻击那个家伙……
绝对、绝对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可怕事情的。
探不清对方的虚实,他没有立刻动手。
他嗤笑一声,试探道:“忍者联军的影分身?还是变身术?”
莹打量了他一秒。
视线在对方的右脸停留了一下,她有了几分猜测:这个世界的带土并没有在神无毗桥被自己救下。
那么……这个世界的自己,去哪里了呢?
探查过四战堍的实力,确定对方没有任何威胁后,莹倒也乐得跟这个世界的带土说上几句。
——毕竟半边脸毁容的带土也别有一番风味。
“平行时空。”莹平静地陈述,目光掠过他身后焦黑的战场,“你刚成为十尾人柱力不久,查克拉还不稳定。”
四战堍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漩涡莹,一个过客。”莹简短回答,同时感知到时空回流通道正在缓慢成形,“我们很快会离开。”
但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四战堍捕捉到了微妙的查克拉流动——从莹到另一个带土之间,存在着某种精密的、近乎共生的链接。更令他震惊的是,那个自己的查克拉……竟然透着一种诡异的“完整感”。
不是被尾兽填塞的膨胀,而是某种锚定后的稳定。
“你的眼睛……”四战堍盯着另一个自己旋转的勾玉,“为什么只是三勾玉?”
按照计划,这个时期的自己早该拥有万花筒,甚至轮回眼。
他梗塞了一下,终究没有追问对方的脸上为什么没有伤疤。
……恐怕两人的一切区别,要归根于这个神秘的、没有在他世界出现的少女吧。
带土沉默了片刻。他的手握着莹的手腕,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我不需要万花筒。”他说,语气里有种四战堍无法理解的淡然,“我的力量,有更好的用途。”
“更好的用途?”四战堍冷笑,“像条狗一样跟着这个女人?”
空气瞬间凝固。
“注意言辞。”莹的声音依旧平静。
啧,这个世界的带土还真是不可爱呢。
她一下子对他失去了兴趣,于是别开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四战堍向前一步,“我有说错吗?一个连写轮眼都无法进化的废物——”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带土胸口骤然亮起金色的封印阵。那不是查克拉的外放,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从心脏位置蔓延出的、与莹指尖金芒同源的纹路。
三勾玉写轮眼在这一刻疯狂旋转,血色加深,但最终……依然停留在三勾玉。
然而,一股四战堍从未感受过的、精纯到恐怖的封印之力,从那个“废物”身上爆发出来。
不是尾兽的蛮力,不是写轮眼的幻术,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将自身存在彻底“锚定”于某个人、某种意志之后,所获得的、近乎规则的权能。
“我是她的东西。”带土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刻在石碑上的誓言,“这是我自己选的路。”
四战堍愣住了。
不是因为力量,而是因为那句话里蕴含的、扭曲却坦然的“归属感”。
那不是一个傀儡该有的语气,也不是被操控者的麻木。那是……甘愿。
甘愿将自己的一切交付出去,并为此感到满足。
那个世界的自己……
“疯了。”四战堍喃喃,但轮回眼却死死盯着那个封印阵,“那个术式……是什么?”
“契约。”莹终于开口,语气像在讲解忍术原理,“将两个人的查克拉回路永久链接,生命共享,感知同步。代价是绝对服从与不可解除的从属关系。”
“生命共享?”原著带土抓住了关键词,“所以如果他受伤——”
“我会分担一半。”莹说,“反之亦然。”
四战堍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想起了琳。想起她死在卡卡西雷切下的那个雨夜,想起自己是如何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感受着世界一点点崩塌。
如果当时……如果有这样的契约……
“你的世界里,”四战堍的嗓音突然沙哑,“琳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但带土点了点头。“当然。她是医疗班的骨干,去年刚晋升上忍。”
“那……旗木卡卡西呢?波风水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