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笼罩着第七训练场，卡卡西站在场地中央，手里剑在指间灵活地翻转。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对漆黑的眼瞳。

"第一千零一次。"

手里剑脱手而出，精准地钉在五十米外的靶心上，与之前九百九十九枚完全重合。卡卡西呼出一口白气，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第一千零二次。"

又一枚手里剑飞出，划破晨雾。卡卡西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耻辱的下午。

莹的唇贴在他嘴角的触感冰冷得像雪，然后是带土疯狂的怒吼，莹冷淡的陈述，以及最后那个他永生难忘的画面——莹俯身吻住带土的瞬间，眼中闪过的占有欲。

对莹产生的悸动是真实而赤诚的。只是，如果与恋情一同到来的是纷乱复杂的男女关系，秉持专一爱情观的他望而却步。

可……

即使劝自己放下，在看到过那样耀眼无双、太阳般的少女后，他还有可能喜欢上别人吗？

"啧。"卡卡西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第一千零三次。"

手里剑偏离靶心半寸，卡卡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不像他，从来不像他。

"早啊，卡卡西！"

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元气十足。卡卡西头也不回，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又在练习啊！青春就是要不断超越自我！"凯大步走到卡卡西身边，浓眉下的眼睛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要不要来一场热血的对决？"

卡卡西瞥了眼凯充满期待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他收起手里剑，声音懒洋洋的："改天吧。"

"怎么了？"凯敏锐地察觉到好友的异常。

"没什么。"卡卡西打断他，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只是累了。"

凯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要不去吃团子？我请客。"

卡卡西本想拒绝，但看到凯眼中的关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训练场，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团子店里人不多，卡卡西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凯豪气地点了两大份三色团子和热茶，滔滔不绝地讲着他最近的训练计划。

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上。突然，一抹熟悉的红色闯入视线——莹独自走在街上，红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她手里拿着一卷卷轴，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似乎在寻找什么。

卡卡西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茶杯。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看到她的瞬间，血液还是不争气地加速流动。

"卡卡西？"凯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啊，是漩涡同学。"

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团子店的方向。卡卡西来不及躲闪，两人的视线隔着玻璃窗交汇。一瞬间的静默后，莹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继续向前走去，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棵树，一块石头。

卡卡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缓缓松开。茶杯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道细小的裂纹悄然蔓延。

"喂，卡卡西......"凯担忧地看着好友。

"我没事。"卡卡西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可怕，"只是想起还有任务报告没写。"

不等凯回应，他已经起身离开，留下几乎没动过的团子和一脸茫然的凯。

街道上早已不见莹的身影，卡卡西站在她刚才停留的地方，目光扫过周围的店铺。一家新开的忍具店，一家草药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