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周末,带土几乎足不出户。他疯狂地练习莹教他的束缚术,服用她给的药丸,甚至不惜透支查克拉到晕厥的地步。每一次失败,眼前都会浮现出卡卡西和莹并肩训练的画面,那种刺痛感比任何□□上的痛苦都要强烈。
周一清晨,当带土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教室时,同学们都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眼下的青黑,干裂的嘴唇,还有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执拗的眼睛。
“带土?”琳担忧地拦住他,“你看起来糟透了,要不要去医疗室?”
带土摇摇头,目光越过琳的肩膀,锁定在莹的座位上。她还没来,但卡卡西已经坐在了附近,银发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心头,带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忍具包,却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冲动。不,不能在教室里动手,不能给莹添麻烦......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怒火,却让胸口那股酸涩感更加浓烈。
“我没事。”带土勉强对琳笑了笑,走向自己的座位。
上课铃响起时,莹才姗姗来迟。她今天把红发编成了复杂的发辫,衬得脖颈越发修长白皙。带土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黏在她身上,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莹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在经过卡卡西身边时,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这个小小的互动如同一把钝刀,慢慢搅动着带土的五脏六腑。他死死攥着笔,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强迫自己保持安静。
不能失控,不能让她失望......
下课铃一响,带土立刻冲向莹的座位,却在半路被卡卡西拦住。
“借过,”卡卡西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和莹有训练安排。”
带土的血液瞬间沸腾,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滚开!”
他的声音太大,引得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
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两人:“要打出去打。”
卡卡西耸耸肩,侧身让开一条路:“随时奉陪。”
带土的脸涨得通红,羞辱和愤怒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真想一拳打碎卡卡西那张傲慢的脸,但莹冰冷的目光像枷锁一样禁锢着他,让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我......”带土的声音因压抑而微微发抖,“我有问题想请教......”
莹审视了他一会儿,突然站起身:五分钟。”
她走向教室外的走廊,带土立刻跟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他必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学会了束缚术的基础!”带土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成果,金色的细线从指尖延伸出来,勉强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网状结构,“您看,我已经——”
“就这?”莹打断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三天就练成这样?”
带土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本以为会得到一丝赞许,哪怕是最微小的认可,但莹的反应如同一桶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
“卡卡西已经能复刻我的'金丝牢'了。”莹的声音平静得残忍,“而你连最基础的网都织不好。”
带土的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又是卡卡西!为什么总是他?为什么莹的眼里永远只有他?
“我会更努力的!”带土的声音近乎乞求,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莹的袖角,“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个卑微的姿态取悦了莹。
她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哦?为了变强,你愿意做到什么地步?”
带土愣住了。莹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匣子。
是啊,为了变强,为了得到她的认可,他愿意付出什么?
尊严?原则?还是......
灵魂?
“......任何事。”带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愿意做任何事。”
莹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她伸手抚上带土的项圈,指尖的金芒与金属上的符文产生共鸣:“记住你说的话。”
带土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项圈,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直达心底。
他刚才说了什么?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击中了他——不仅仅是尊严,还有某种更本质、更珍贵的东西。但奇怪的是,这种“交出”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痛苦,反而有一种扭曲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