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课堂上,带土的精神一直无法集中。他的目光不断飘向莹的座位,然后又迅速移开,生怕被人发现。
莹今天把红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她安静地听着课,偶尔在卷轴上记几笔,看起来对即将开始的卡卡西小组训练毫不在意。
下课铃响起时,带土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见卡卡西走向莹的座位,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个混蛋甚至摘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张被女生们疯狂追捧的脸。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准备好了吗?”卡卡西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第七训练场。”
莹合上卷轴,站起身:“带路。”
卡卡西似乎对她的冷淡习以为常,转身走向教室门口。莹跟在他身后,红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带土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应该留在教室,应该假装不在意,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第七训练场位于忍者学校的西北角,是专门为精英学生准备的场地,设备比普通训练场精良许多。带土躲在远处的一棵树上,透过茂密的树叶观察着场内的情形。
卡卡西的小组已经有几个人在场——不知火玄间、月光疾风,还有几个带土叫不出名字的高年级学生。他们看到莹时,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位是漩涡莹。”卡卡西简短地介绍,“从今天开始加入我们。”
莹只是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卡卡西身上:“开始吧。”
接下来的训练让带土看得心惊肉跳。卡卡西和莹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两人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却意外地互补,在对抗练习中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你很强,比我还强。”卡卡西在又一次交锋后评价道,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赞赏和敬意,“你的封印术完美弥补了我体术的破绽。”
莹没有回应,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让带土胸口一阵刺痛。她在享受和卡卡西的训练?她真的觉得卡卡西比他更有价值?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了带土全身。他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引得几片树叶无风自动。这个小小的动静立刻被莹察觉到了,她冰蓝色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带土藏身的树冠。
带土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止。
莹发现他了!她会生气吗?会认为他不信任她吗?
但出乎意料的是,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更让带土震惊的是,她竟然主动向卡卡西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称之为亲密。
“再来一轮?”莹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丝带土从未听过的、近乎挑衅的意味。
卡卡西似乎也被她的主动惊到了,但很快恢复了常态,甚至有些惊喜:“我的荣幸。”
带土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从树上跳下,踉跄着跑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炸开一般。
莹看到了他,却装作没看见,甚至还故意靠近卡卡西?这个认知比任何苦无都要锋利,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他漫无目的地在村子里游荡,直到夕阳西下。路过一家忍具店时,橱窗里陈列的各种苦无和手里剑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一张写满痛苦和嫉妒的脸。
“这不是我......”带土喃喃自语,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的凉意提醒着他与莹之间的联系,但此刻这种联系却显得如此脆弱,仿佛随时可能断裂。
回到宇智波族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带土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他家门前的柱子上,红发在月光下如同凝固的血液。
“莹......?”带土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
莹直起身,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光:“巡逻时擅离职守,训练时偷窥,查克拉控制一塌糊涂......”
她每说一条,就向前走一步,直到几乎贴上带土的胸膛,“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带土的呼吸变得急促,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想解释,想道歉,但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他只能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记住你的位置。”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要做多余的事。”
带土艰难地点头,胸口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莹来找他了,这至少说明她还在意,不是吗?但那个“位置”到底是什么?是随时可以被卡卡西取代的备选吗?
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相信我?”
“不!”带土慌忙否认,“我只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会做得更好......”
莹审视了他一会儿,终于收回手:“周五的特训照常。”
说完,她转身离去,红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带土站在原地,看着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身上,映出一个孤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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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笼罩着后山,带土跪坐在潮湿的草地上,膝盖已经被露水浸透。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将近一小时,肌肉因长时间的静止而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丝毫移动。面前的空地上,莹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卷古老的封印术卷轴,红发在晨光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腿麻了就说。”莹头也不抬,指尖轻轻划过卷轴上复杂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