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飞机上,江启帆与秦啬两人一同看了那个小短片。
屏幕里的江启帆看向秦啬的每一个眼神,都chi\裸地盛满了占有与欲!望。
秦啬看得分明。
那时他们正在冷战了,准确来说,是秦啬单方面的冷战。
不过几天没有……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短片里那个人夫,每每被江启帆用那样的目光注视着,身体便会泛起一阵异样的su软。
那并非是表演,而是他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那些江启帆没有回房间的夜晚,他不想承认,他一直在等。
等江启帆突然破门而入,然后像以前那般强势……
江启帆收起手机,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走神的秦啬。
只一眼,他便忍不住吻了上去。
秦啬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箍进怀里。嘴唇被重重地覆住,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其中地碾磨、纠缠。
秦啬的脊背先是绷紧,随即一寸一寸软下去,指尖攥住了江启帆的衣襟。
一吻终了,他的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长睫轻轻颤着,脸颊浮着淡淡的绯色。
江启帆随手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
秦啬猛地回过神,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去,便已横过来一记凌厉的眼刀。只可惜那眼神被微微红肿的嘴唇和尚未平复的喘息衬得毫无杀伤力,倒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嗔怒。
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软得不像话。江启帆惯常脸皮厚地无视了那记眼刀:“姐姐刚才的表情,就是一副要我……”
他低头凑近秦啬的耳畔,压低声音,“狠狠……的样子啊。”
秦啬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偏过头去不肯看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否认。
秦啬知道,要不是地点受限,江启帆绝对做得出来。
他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两天前的那一晚……
江启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克制道,“姐姐要是不想在这里,就别再露出这种表情来勾引我了。”
秦啬再一次回过神,低头瞥了一眼江启帆身体的变化,伸手挡住他再一次靠近的额头,声音里却有些得意,“是你自己随时随地发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是这么不禁撩拨。
江启帆将顶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指拢住进手心,低笑一声,“姐姐好不讲理。”
然而他就是爱秦啬的这副模样,比之前那冷淡的样子,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秦啬小声哼了一声,挪了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安心地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江启帆便任由他靠着自己调整,一动不动,专心致志地当秦啬的专属“沙发”。
实际上,江启帆对短片里那个“自己”非常不满。
如果是他,别墅那晚,他绝不会放秦啬离开。
他会把人绑起来,压在船上,狠狠地、一遍遍地愺,让这个寂寞太久的人夫彻底沦陷,再也离不开他。
江启帆注视着靠在自己肩头安然闭眼的秦啬,思绪飘回了录制综艺的那几天。
那场冷战来得毫无征兆。
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踩到秦啬底线的事。要说欺负得过头了,之前更出格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可仅仅过了一夜,秦啬便把自己关进了一堵透明的墙里。
原本他以为是因为“白月光”的回国,可是现在看来,秦啬对陶盼青虽然很不一样,但是并非爱情。
那么结合原小说内容,只剩下主角攻所谓的“童年阴影”这个原因了。
他不想强迫秦啬揭开自己的伤疤给他看。
可是如果这个“童年阴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还会爆炸,把秦啬炸得遍体鳞伤,也让秦啬再一次从他身边逃开。
那么他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他会将秦啬关起来,做到他再也没有力气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买可乐到他只能哭着说“不要了”,而不是冷冷的拒绝,到他每一次想要逃跑的时候,身\体都会先一步想起被他触碰的滋味。
买可乐到他明白,他不会走。永远不会。
飞机穿过一层薄薄的云,窗外的光线暗了一瞬,又亮了起来。
秦啬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脸往江启帆肩窝里埋了埋。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泄露出那一丝脆弱的、不肯示人的依赖。
江启帆低下头,嘴唇贴着秦啬的发顶,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他会等。
但他不会一直等。
等待,是最简单也是最无用的做法。
*
飞机很快降落,秦啬张开惺忪的眼睛。
“到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到了。”江启帆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面色如常。
四个人的行李早有人帮忙接走,唯独江启帆手里提着一个用深色绒布包裹的画框。
那里面装着的,是昨天陶盼青为秦啬所作的画像。还没有完成。
秦啬穿着那件淡紫色的女式和服,圣洁与堕落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就在四人就要分道扬镳的时候。陶盼青眼神一递,示意哥哥去接画。
他还没画完,自然要带回去用心完成。这可是他第一次给琴哥哥画的画像,他想要画得更完美一些。
陶盼山没动。
他没看过那幅画,但大致能猜到内容。私心里,他并不想陶盼青把它带回去,只是还在斟酌该用什么理由让弟弟放弃。
江启帆已经先一步打开了后备箱,很小心地将画框放了进去。
“这幅画,我买了。”他的语气平淡而理所当然,颇有几分强买强卖的意味。
陶盼青被他这副样子气得不轻。他本就觉得江启帆配不上自家的琴哥哥,这下更是满腹不满。
“琴哥哥,”他把目光投向秦啬,语气里带着几分告状的味道,“我还没画好呢。等我画好了,再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江启帆已经绕到副驾驶那边,一边拉开车门,一边火上浇油地插了一句:“一百万。”
情哥哥情哥哥的叫,江启帆听着烦得很。
“我不缺钱。”陶盼青皱起眉。他最讨厌这种拿钱压人的做派。
秦啬伸手摸了摸陶盼青的头顶,安抚着:“谢谢小桃,你已经画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