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宫的流言蜚语,恰好证明了端云佑的品行不是意外。
一个失去母亲,父亲重病,没人关注的小皇子最好控制了不是吗?若是正常来说,我带走一个没有权势的小皇子,本不该影响那么大的。
那么,局中的人还没有除干净。
璟儿重病,或许某次晨曦中便会死掉。而后理所应当的,最先上位的是觅儿。那为什么不对觅儿做点事情,还是说--他们有自信在璟儿临死之时便谋反成功。而端云佑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想做傀儡帝。
头疼。
我让人去请了小老弟来,总要亲眼瞧着才放心些。“觅儿,你来了。”
他掀开帘子,虽是一身风尘仆仆,但对着我依旧笑颜。“正好我请了太医,过来一起吧。”
“也好。”没有拒绝,郎君乖乖的把手腕漏出。雪白的手腕上青筋若隐若现,带着茧子的手指自然曲起。
我放下茶盏,心中有些忐忑。
紧张的看着太医,直到太医慈笑着摇摇头。“殿下身子安康,并无疾病。”说完,我的心中也落下了石头。
把太医送走,觅儿便直接问道:“姐姐请太医来,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无事,这几日睡的不安稳罢了。”
“姐姐没事就好。”觅儿点点头,端起茶盏浅饮了一口。
还没等我开口,又以平淡的语气戳破了我的心思。“那姐姐就是因为陛下的病所以也担心我的起居被动手脚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他们这种怕是早有预谋。璟儿下面便是你,你又不由得他们控制,所以你必定会被动手脚的。但如今你康健,我反而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了。”
“他们确实对我动了手脚,自从璟儿生病后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自己也在提防,不过我将计就计···”觅儿笑了笑,为我添了茶水。
“他们做了什么?”
“不过在我府中的井中投了些药物,对人的身体没什么害处。但同我用的药枕有些作用,那井有人管顾,我专用来喝茶···旁人倒也不会不适。之前我在外人面前都是作出一副头疾缠身的模样···”
我反应过来,觅儿的头疾原是假的。“那你还骗过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事务操劳而常常头痛呢。”
“我虽头痛,但不至于不能发现自己异常的头疾。”
“那药枕是怎么回事?你哪不舒服吗?”
“这倒不是,是姐姐你当初送我的一个药枕。”我想起来了,是觅儿十三岁同璟儿出去进学时我送的药枕,听说那书院处山中有些潮湿。
防湿气入体,我便寻了太医给他们俩弄了两个枕头来,可防止湿气过甚以致头痛发热之类之类的。
“那都许久之前的东西了,你还用着?”如今都那么多年,那药枕的效果怕是大打折扣了。
觅儿避而不谈,转移了话题。“怕就是养成了习惯,才有人趁虚而入。”
“是了,不过自己的习惯万不可暴露。你该换便换吧。今日是井水,明日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总不会每次都能查到的。”觅儿点点头,手中的物件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