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6日
不喜欢人家,为什么要离那么近?为什么对她笑得那么甜?
但·····我确实也有点奇怪。
学校的“监狱”一住就是好几个月,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外面的风景,记得明天是时温寒的生日,这可是个好机会。
“宝贝,明天生日要不要溜出去庆祝一下?”许芮然忽然让将手中的圆镜放入桌肚中,用确认好的美貌望向一旁表情略显为难的时温寒,“怎么了?老徐刚骂你了?”
之前还好好的,刚刚一位女生捎来了老徐的话,时温寒和班上其他几位同学前往办公室,再回来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时温寒双手托着脑袋,眼神空洞地不知看着何物,小幅度摇摇头。
老徐是随着上一届高三学长的毕业,顺理成章成为高一火箭班的班主任,听传闻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严厉教师,她亲眼见过后确实如此,不过对成绩好的同学有例外。想时温寒这样的满分选手,自然是他的“心头宝”,料他也不会傻到干这种事。
许芮然转身面对而坐,“那老徐都跟你们说什么了,这么苦恼?我也想体会一把。”
许芮然在全年级叫得出名号,但班上的大家都很强,一个不留神少个1、2分就可能下降十几名,在班上只能算是中游。她刚看了一眼被找过去的几人,无一不是稳居班级前五的人,说的是想必也是她这种小喽啰等级够不上的。
“也没什么,就是年纪搞了一个培优,晚自习要集中做题。”时温寒发直的眼睛缓慢重新聚焦起来,平淡地说出一番话,伴随着一个深深的叹息。
培优?
不在名列的许芮然眼睛上翻,“你们还需要培优?都到顶了。应该给我们这种半吊子的人练练才对。”
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不相干的话,她轻咳了一下,回归到正题继续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你之前不一直觉得最后几分难以攻克嘛,正好让老徐给你点拨一下。”
时温寒微微一笑,培优是好事,但占用了她晚自习的时间,也就是意味着她只能回宿舍和芮芮一起打手电筒,在断电的宿舍被窝里与宿管阿姨斗智斗勇,搞竞赛了。
不过,这些就不和芮芮说了,怕她再次破防。
第二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各个方位几道身影在格外专注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出,他们相互交换个眼神,只拿走了手中握着的笔。
路上几个人一直在交流着试卷中的难题,空荡的走廊里充斥着争辩声和水笔按动的声响。到指定教室时顿时闭上嘴,门只开了一半,里面透出护眼的灯光,里面已经有人在埋头写题。
角落中转着笔的人瞬间抓住了时温寒的注意,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凭借对温时寒的了解,他一定是遇到了难题。
居然有题目能难道他,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题、
老徐不止是时温寒他们的班主任,也是火箭班的总管,寥寥几人的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作为老师存在,犀利的眼神透过眼镜片扫了过来,示意新来的他们坐下,点好卷子的数量放在第一排同学的桌上,让他们自己传。
时温寒坐在最后一排,等待前排同学传给她的间隙,望了一圈教室里的人,除了她所在的这一列,加上温时寒,都很面生不熟,影影约约中可能在学校的光荣墙上见过。
前面同学举着手没有等到她接过,手拎着试卷晃了晃,纸张和桌面发出摩擦声,时温寒才缓过神来。
时温寒看着A4纸大小的N张题目,眼神止不住地往隔了几个位置高年级学姐面前的题目抛去眼神,他们低年级来的也迟,会不会不是同一套题目。
字实在是太小了,时温寒眼睛眯成一条缝都只能看清楚题号,站在讲台上的老徐推了下眼镜,眼神若有若无地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出言打消她的困惑,“抓紧时间写,还有四十分钟,有些同学的眼睛不要放在别人的试卷上,题目都是一样的,再看我就当你在作弊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时温寒的脸霎那间就烧得通红,“不动声色”地将自己侧着的头挪回到自己试题的方向,又“悄无声息”地按下手中的水笔,顿时最后排的人就消失了。
时温寒几乎将脸贴在桌面上,看着冰冷冷的题目逐渐平静下来,弯下的腰徐徐直了起来,按在试卷上的左手撑在额角,右手在演算纸上飞快却又简略地书写着过程。
期间她抬眼看向教室正前方的电子钟表,耗时25分钟完成前面所有的题目,只剩最后一道题。
椅子在地上的拖拉声此起彼伏,时温寒盯着白纸思考,余光能清晰地看见左右手边的学姐学长们起身走向讲台,几乎只有他们这一列没有动静。
时温寒歪着头,她的思路就如同演算纸上一段段过程最后被一个大叉划掉一样,笔杆不经意间在之间转动,秉着一口气盯着题目寻求新的突破口,老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还有10分钟,最后一道题比较难,发散你们的思维。”
老徐给已经交卷的同学分好组,每一组发了一份答案,让他们自己去讨论。
笔墨在演算纸上留下一个黑点,时温寒才提笔,换了个地方继续让它静止,侧头眼睛看到温时寒和几位女生围坐在一起共看一份解析。
她这才发现培优班里的女生比例远超男生。
温时寒似乎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指着解析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似乎很有说服力,周围的人连连点头,凑得更近了。
时温寒将头扭向了另一边,挑了一个空白的位置,再次落笔,刚写了短短两行步骤,心烦意乱地全部图花,摇晃着笔杆轻轻敲打在桌角,原本清晰的思绪变得一团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