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作为伴侣,你可以随意支取我的全部财产,伴侣的债务我自然也有偿还的义务。”
“你只需要在特定场合作为我的伴侣出席,应付场面,不需要做其他你不情愿的事情。”
“如果你在这期间,遇到了心仪的人,可以告诉我,协议满一年就离婚,不会有别的牵扯。”
“如果没有,那这份协议的期限是三年。”
秦司越语气平静,平静到没什么表情。
虞今棠能听懂他的每一个字,最后起来就变成了他无法理解的意思。
“结婚?你在开什么玩笑?”
“小虞,我没有说笑。”
确认秦司越没有胡言乱语,并且是在清醒状态下说出如此荒诞的话,虞今棠气极反笑。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秦司越没有否认。
“爷爷年事已高,只想看我成家,你是合适的人选,偿还债务也是顺便。”
说得真是轻巧啊。
他把婚姻当成交易,远比落井下石更侮辱人。
就好像和他结婚只是一个提案,有没有感情似乎都不重要,只是各取所需,得出最优解。
把他当什么了?明码标价的商品?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虞今棠气坏了,将巨额支票狠狠撕碎。
“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钱就把自己给卖了?”
秦司越听见他的用词,不禁皱了下眉。
“小虞,我没有这个意思。”
虞今棠瞬间炸毛,“三年前不辞而别,三年后不声不响地回来,还一副谈生意的口吻说要和我结婚,秦司越我真是看错你了!”
提到三年前,秦司越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你和任查没什么两样!”
人渣?
秦司越想过虞今棠会生气,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
虞今棠情绪激动时就容易控制不住鼻酸,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虞……”
虞今棠把那张可笑的协议狠狠扔在他脸上,怒气冲天地夺门而出。
秦司越捏紧协议,沉默地看着满地碎屑,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拉回思绪。
“秦总,有件事我认为还是应该向您汇报一下。”
“虞少爷前几天在会所和任查起了冲突。”
秦司越听到这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徐特助将那天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事情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任查想拿钱羞辱虞少爷,提出要……包养他,虞少爷才没忍住动了手。”
难怪虞今棠气成这样。
估计是把他和任查归为了一类人。
秦司越抬手揉了揉眉心,依照虞今棠记仇的性子,这次大概是哄不好了。
——
从秦司越家里跑出来以后,虞今棠打车回了老宅,一路上越想越气。
不过三年没见,秦司越怎么变成了这样?
竟然成了和任傻x一样的货色。
说得好听一点是协议结婚,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合法包养,甚至还摆出一本正经和他商量的样子……
“真是欺人太甚!!!”
虞今棠没忍住骂出了声。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位穿着睡衣的乘客满脸怒气地捶着座椅,赶紧把人送到目的地以后就溜之大吉。
虞今棠满腔火气回到家以后才想起来方雁的礼物忘了拿,周六晚上还得出席,肯定又要碰见秦司越。
烦死了烦死了。
虞今棠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是几年前秦司越给他买的。
他现在想起秦司越就生气,气到回房间换了一身并把刚才那件扔地上踩了两脚。
“可恶——”
“秦司越简直就是混蛋!”
“混蛋!”
“……”
虞今棠撒够了气,张开手臂仰头往沙发上颓然一躺,心里又觉得很难过。
他拿过手机,翻出微信列表里某个压根不会再回复他的联系人,一顿狠骂。
【Y:秦司越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Y:秦司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