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够……”

沈秋灵说没亲够？

我脑内迅速闪过不止三个野战的场景，握下自行车的刹车，回头她只是一脸纯良地望我。立刻把怪东西都在心里埋了。

我们现在在陌生人家背面的荒地上。

不管了。

立起脚蹬，把她领下后座。

我一路带她抵到院子外墙上为止，至少这户主人不尽力探头的话看不见我们。

“这里可以吗？”

沈秋灵没有回复，闭上眼抬起了下巴。

天呐，想念这个视角。

柔软的嘴唇。

微翘的睫毛。

我要幸福而死了。

接吻的时候侧过头的同时舌头挑逗一下，她的肩就会轻轻颤动，呼出一股接一股的暖流，真的，好可爱。

她的领口时不时扑出一点药油的味道，惹得我的鼻子酸酸的。据她所说，伤都在左边，我要控制一下右手。

我和她十指相扣。

我们的关节挨到一起，手掌挤紧，不留缝隙。

她接吻很容易升温。

这点也好可爱。

不过这种情况一般要用上纸巾了。

冬天我的手不够热，左手搭着她的腰没有乱动。但我渴望接触她的皮肤，我知道她也想的。

沈秋灵努了努下唇，我们的吻变得更激烈。

她的呼吸变得不同。

她的所有模样，我都记下了。

我的指尖轻触她温暖的皮肤，她被冰到哆嗦了一下。很快羽绒服上衣就给了我些勇气。

她喜欢我绕着后腰轻触。

我喜欢她喜欢我和她接触。

手带来的空间漏了风，植物性药味更加浓重。她知道会出戏，虎牙尖尖点了点我的嘴唇，不许我走。

我才不会和你分开。

我的舌头反过来缠她不放。弄得她满面红光。

拇指滑过她的肌肤，蹭了满满的药油。

明年过年你要是还来这个家，那我可就要……我可就要……

“我妈给我擦得……剂量大。”她见我沾了一手的油，解释起来。

我的眼泪簌簌地落到她身上去了。和光面的羽绒服碰出吧嗒吧嗒的异响。

今日任务只有一个。就是绕着女朋友，哄到开心为止。我要无条件接收一切的信息。

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放松。

要帮你消化所有的能量。

今日不行就明日再来。

明日不行就算上后天。

发泄到不能发泄为止。

决不能让它变成一生的烙印。

谁能想到是这样的。

“沈秋灵，你骗人。”

我本不会破功的，没有哭起来的打算。

她的嘴唇收紧，却也无法掩盖不自主的颤抖。

我已走过肿胀的轮廓。

手指传达的概念，让我的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心好痛。

“这根本不是摔的。”

“对不、”

“不要道歉。”

“不是你的问题。”

“不要道歉。”

她的眼泪被引了出来：“摔下来后打了两下爷爷就来了……”

我怕逼太急她会跑，不舍得把扣在一起的手撒开。

“一定要拜年吗？能不能直接离开？”

“他们留着我妈……一直在劝和……”

“明年不来了好不好。”

“嗯。明年不来了。”

她抽泣了一会，伸出食指戳我肚子。

戳个不停。

弹弹弹。

旋转着钻我的腰。

“怎么了。”

“亲亲的气氛没了……”

她嘀嘀咕咕的有点小哀怨。好可爱，有点不合时宜，但可爱，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汪！”

“怎么老有狗叫。”

“乡下嘛……”

“明天起是不是有客车了。”

“嗯……”

“那我还来。”

“神……”

我轻咬她的上唇，打断了发言。反正肯定是要说我神经。路程才两小时，两小时，在家也不过是刷手机眨眼就没了。那必然是见面更划算。最晚的班车走。管他们拜年到几点，她回来我一定要在。逐渐理解她说的“宝贝不是情侣昵称”的含义了，如果可以的话，想把她放到手心里，一生一世健康、安全。她也是我的宝贝。

我们亲到体温照旧升起。手也没那么冷了。

“那你不要在漏风的地方等我。”

“好。”

“咕——”

沈秋灵的肚子叫了声。

“走，我喂你吃饭。”

“都说了不要在外面这样！”

“你好容易害羞噢。”

她脚尖踢了我好几下：“不是害羞。”

“那我用嘴喂。”我偷袭舔了她的耳朵。

“啊啊啊你才不敢呢！”她捂着脸边上猛猛搓。

“我敢的。”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去去去。”

她把我往单车那边赶，嘴角扬得高高的，明明就很高兴嘛。嘿嘿。我提高了自行车头，越过些杂石，把它直接往大路上送。

“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不知道。我一年才来一次。”她跟在我后面穿越坑坑洼洼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