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那我们开盲盒。”我放平了自行车，心说要不要让她和家里知会一声，又觉得毫无交流的价值。

“过年会开门的都是赶集一样的那种地方了。”她指了一个方向。

“好呀好呀。”我等沈秋灵坐稳开始蹬踏板，后面有个人真的好特别。她会在我的腰上把手握到一起，贴得牢牢的。

“爱你。”

她的告白比路过的狗还突然。

我勉强稳住方向。

“你好可爱。”她说。

“差点摔了呀。”

“我喜欢你这样。”

哪样啊。

我的双臂咯哒咯哒抖。

到了人多的地方干脆下车推了，她坐在后面像个乖巧的宝宝。呜呜呜呜成年要赚钱买车。她看不见自己，不懂自己有多可爱，呜呜呜呜。我好想她。晚上回去可能会疯掉。

“想吃那个。”

老婆大人难得钦点，居然是个馄饨店。

“好噢。”

不行吧，这能吃出肌肉吗。得悄悄多喂点。

里面的青年人出乎意料地多。难不成是什么情怀老店。

朴素的招牌，红底白字。每个口味都打印到了墙上。位置挺多的，我们随便找了个靠里的桌，我挨着她坐到了同侧。她要了最普通的猪肉馅，中份，我跟着下单，点超大碗。

“干嘛一直盯着我。”

沈秋灵还不好意思上了。

“不盯着你盯着谁啊。”

“是啦……”

我在观察她的嘴角，判断是否开心。而她有些不自然地收着下唇，脸颊微鼓。欲言又止。

滚烫的汤碗上了桌。

冬天吃馄饨是不错哈。

纯正骨汤的香气。

她吃饭慢，此时也不例外。我曾怀疑是什么症状，但明显沈秋灵没怎么挨过打。父母吵架也是近几年的事情，闹成今天的境地算头一遭。可能小时候没被催促过吧，童年该是非常好的。

吹勺子里的热馄饨的时候嘴唇会翻出来一丁点嫩滑的部分，然后再吸进汤汁里的薄皮。这么个小东西她得分三口。

“你吃嘛别老看我。”

脸红了。

“我就看看你怎么吃的。”

“你嫌弃我吃饭慢。”她丢下勺。汤里打出波澜。

“不嫌弃。”

又不是刚认识。

刚认识也不嫌弃。

我的碗里比她的多了十个，跟紧她的进度，她咽完一个，我吃一个。

她吃完了，我往她汤底里分馄饨。

嘿咻。

搬运到第二勺她就把碗挪远了。

“不可以吗？”

“不会长肌肉的啦！”

“胖胖也行啊。 ”

“不要啦！”

她用口型骂我神经，凝视碗里多出来的两只水母般的东西。

一口一个。

“哇，好厉害。”

“……”她踢了一脚我的凳子。捂嘴咀嚼了良久。

我捞了一勺等待结束：“还要吗？”

“我吃饱了，姐姐。”

什么！？

这个时候叫我姐姐！？

勺子里多余的汤都滴回了碗里。这这这……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画圈圈：“我喜欢坐姐姐腿上，不想变胖……”

天呐。

“呜呜呜呜呜你变一百公斤我也给你坐。”

都是我不好，逼你吃饭。呜呜呜呜呜。我快速挥动汤匙，把馄饨吃了个干净。

她在边上歪头看我吃完，嘴笑得很开，嘴角高高上扬，露着几颗牙，能看到毫无防备的舌头。要是在家就能抓起来大亲特亲了，她一定会同意的。

“要不要再找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她凑近了问我。

“要！”

“那姐姐骑车载我。”她拉扯我的外套不放，“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我结账的手都僵住了。

想、想……把她给……

我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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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的灯光、音响的律动、皮革沙发和人味混在一起的空气。

电视机里的人物在唱自己的歌。字幕一个个被染色，无人举起话筒。

“哈……秋灵……你……”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我的脖子被留下两处新的痕迹，她没打算收手，坐在我的腿上，挡着外面的视线。吻得很直接。信号明显，我的手攀了上去。

“不要推我，肩膀痛痛。”

怎么这样讲话。

她笑得有点邪了：

“咱们家不是妹妹当攻吗？”

嗯？？？

“你是不是我的狗狗。”

“是……”

“给主人摸摸。”她托起我的下巴抚摸，时不时送一个吻上来。

我只要享受并微微张嘴等就行。

“狗狗要学会等待，乖乖等待就会有好东西吃，明白吗？”

“唔……汪。”

“真乖，来亲亲。”

好混乱一会姐姐一会狗狗的，她说什么是什么吧。

“我也会忍耐的。”她轻轻碎碎念。

指的哪方面。

“结束后你也要给我奖励。”她的手指抵在我的唇上左右摩擦。

我……

我现在就应该给你奖励。

“有什么是我能为主人做的？”

她亲吻我的鼻尖。

桌上的骰子一动不动。

“我想要你……脱一件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