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我们之间虽然素未谋面,但我可是有充分的证据,你并不忠于组织的证据。”诸师井的目光移到穆谷秋身后,正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毕竟你私自救走了尼格罗尼,朗姆的心腹以及弃子。”
穆谷秋做了个停的手势,他摆手说道:“尼格罗尼都是个快三十的成年人,我周围压根没这样的人,你说的话根本没法成立,难道说你认为你很了解朗姆和我?”
“警视厅曾有人采集他的毛发来做鉴定对比,我借用这个机会私底下将他与尼格罗尼的比对过,他们的确是同一个人,结果在这里,以及……我确实很了解朗姆。”
什么!穆谷秋暗自心惊,他很清楚对方不是在夸大其口,要知道想搞到“稻垣秋”的毛发算不上困难,但想拿到尼格罗尼的难度不知道翻了几倍。
不过穆谷秋还是持怀疑态度,检查报告完全可以伪造,搞不好对方是想炸他。
“你这么了解他那就自己去吧,来找我除了增加暴露的风险外,什么用都没。”
“倒不必妄自菲薄,我非常需要你这位帮手,我这次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
诸师井简单说明了想法。想要杀死朗姆,绝对不能借助警视厅的力量,否则把公安引来他也会暴露。也不能借助组织内仅仅是厌恶朗姆的人的力量,必须得是对组织归属感不强的人,能力也得足够。
“停一停,我在组织内呆的时间说不定比你还长,是什么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穆谷秋还在硬撑,试图拖延时间分析对方能不能信。
“很简单,因为你在这个身份遭到如此多的怀疑关注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将其舍弃,甚至和部分警察交好,相较于迈泰,你更需要稻垣久司这个名字。”
诸师井当然是做了许多调查,才这此时选择出击的:“这点可以成为我们相互制约的枷锁,因为我也是比起君度这个代号,更需要诸师井这个身份。”
此话一出穆谷秋表情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时,他控制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感到吃惊?”诸师井看起来更加疑惑,“难道你会舍得离开已经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平稳环境,回到那群乌鸦身边吗?”
组织现在的情况相当复杂,早晚会有动用红方内鬼的一天,到那时诸师井将完全失去主动权。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这样的内鬼,几乎都是与朗姆直接联系,因此想要抹除资料,只需要对朗姆下手便好,以他的疑心不可能将其交给其他人。
“这件事我没什么发言权,毕竟我大部分时候都在组织里。”虽然嘴上还在坚持,但穆谷秋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他不确定这究竟是个机会还是陷阱。
“所以你会不甘心,作为试验品,你难道一次都没有恨过他们吗?”诸师井笑了,“哪怕你往后继续要待在组织中,你对二把手的位置真的一点都不心动?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穆谷秋刻意停顿下观察对方表情,“那就拿出能说服我的证据来,刚刚那些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言。”
穆谷秋随时都能说出刚刚那些话,因此他虽然很心动,但并没有着急答应合作,他暂时没法信任对方。
“比如说?你需要什么样的证据?”
“能证明你有把握杀死朗姆的证据。”
听到这句话诸师井沉思了好一会,摊手说道:“我明白了,两天后我会将东西全部寄到你的店里,不过看过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是吗?那我希望你给出的东西配得上这句话。”
短暂的交流结束,病房内又重归寂静,疲惫再次袭来。
眼看着尼格罗尼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穆谷秋随意在一旁的空病床上躺下,打算休息一会。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警察只是偶尔来病房与他们了解下情况,剩余时间都不会打扰他们。
穆谷秋回到店里,果不其然找到了诸师井寄来的东西,看完里面的录像录音,他的手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是的,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朗姆会在假身死亡的同时,带着极少的人转移去乘坐私人飞机离开,而诸师井能提供完整的证据证明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穆谷秋思量再三,在手机上翻找了一下,选择一个电话拨过去,很幸运的是并不是空号。
“还记得之前在水族馆那欠我的人情吗?”穆谷秋指的是帮柯南保护身份那次,当时对方可答应他了。
“都不问问是不是我吗?”慵懒的女声听起来很无奈,“当然记得,有什么事直说吧。”
“现在到你还人情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