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行道:“好啊,喝了吃了睡了,完事儿就要走人。”
见他不开心,楚林栖笑的更加小心,他卑微地又亲了几次。
“魔宫离人太久不好的,弟子也会经常来的,不用担心。”
江知行松了手,往外推他:“那你走吧。”
楚林栖又抓住他。江知行被带着站起来,“你说要走的,如今又挽留。”
“师尊别生气嘛,弟子又不是一走不回来了,再说师尊也能到魔宫找弟子的,弟子在魔宫给师尊留了房,师尊来了就能睡。”楚林栖慢慢后退,带着江知行跟他一起走。很快楚林栖就撞在门上,江知行被他抱在怀里。
江知行的气瞬间消下去,靠在他怀里,“跟闺中女子与情郎私会似的。”
“之后,弟子给师尊名分。”
江知行捏他一把,不服气道:“是为师给你名分,你可要仔细小心,要不然为师休了你。”
楚林栖笑道:“行。”说完亲了他一下。
气氛正好,背后却冷不丁的传来一句小女孩的声音:“叔叔。”
两人皆被吓了一跳,楚林栖更是转身藏到江知行身后。
江知行问道:“是徐诺和徐诚吗?”
“是!”
江知行给她们开了门,弯腰问她们:“怎么了?”
徐诺和徐诚笑着把荷包送给江知行道:“爹爹说叔叔带我们上街。”
江知行笑得很勉强,“好,那你们先等等好不好?”
“是因为那个哥哥吗?”
“是啊,叔叔要跟他说一些话,一会儿哥哥就要走了。”
“叔叔,哥哥能不能也跟我们一起去啊,哥哥的肩好宽,应该比叔叔的舒服。”
江知行笑容凝固,道:“他不去,他家里有事一会儿就走。”
看见徐诚失落的摸样,江知行关上房门,转身盯着楚林栖。
“好了,你走为师也不责怪了,你多过来,为师想看着你。”
楚林栖上前亲了一口,转身便一溜烟走了。
江知行转身开门,牵起两个孩子的手道:“走吧,叔叔带你们上街。”
“荷包你们收好,叔叔身上有银子。”
“嗯,爹爹说荷包里的钱给叔叔买双筷子。”
江知行问道:“为何?”
徐诺想了想说:“爹爹说,叔叔有个朋友家里没有筷子。”
江知行笑了,想起昨晚听到的话,江子书这是又生气了。
“别听你爹瞎说。”
“真的没有筷子嘛,那怎么样吃饭嘛?”
“下孩子别管这些事,跟叔叔说说想要什么?”
“不知道,到街上看看。”
江知行嫌她们走的太慢,索性一个后面背着一个前面抱着,带着她们上了街。
两个人不吵闹,静静地看着,有了想要的就拽拽江知行的衣服,江知行就上前去给她们买下来。
见两个小孩手上拎不下,他道:“还有想买的东西吗?”
“不了不了,都逛到后晌了,叔叔也累了。”
江知行这才抱着他们回家,江子书正在外面站着,看到楚林栖如此狼狈,赶紧去接孩子。
“你们两个小孩,怎么都让叔叔抱着,还买这么多东西。”
徐诺道:“谁让爹爹和娘不让我们吃糖,我们就要吃。”
江知行揉了揉腰,抱孩子确实比练剑还累。
江子书道:“快跟叔叔说,谢谢叔叔。”
徐诺和徐诚扭着身子,甜甜叫道:“谢谢叔叔。”
江知行拧了一下她们的脸,“真可爱。”
“你也累了,到房中歇着吧,等一会儿师兄叫下人给你送午膳,还是师兄烧的哦。”
“那真是有劳师兄了,师弟先告退了。”
江知行回到松山院,如释重负般躺在榻上,鞋都没脱,外衣也没脱。
“真累啊。”
还没等午膳送来,他就已经睡着了。
外面的人挺里面没声音,也没再打扰,拎着东西回了厨房。
江知行睡了一会儿,已是临近黄昏。
他一阵恍惚,伸手接住了洒进来的夕阳。
“这一觉睡的真长,但也轻松不少。”
坐在火炉边上,懒洋洋地翻书,时不时再来一杯清香的茶水。
江子书过来叫他,看他如此悠闲,还不免羡慕道:“这么好的日子。”
“师兄,是要用晚膳吗?”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之后你跟了楚林栖,也得跟家里一样,要是他哪点敢亏待你,师兄就立马带你回来。”
“哪有那么夸张。”
江知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跟着江子书走。
江子书背着手走在前面,“这里就是你家,师兄就是你的家人。”
“又说这么肉麻的话。”
到了厅中,他们一家人都在。
“小兄弟来了,嫂嫂做了些菜,你尝尝如何?”
看着菜的卖相确实不错,江知行道:“看着不错,师兄和嫂嫂都是烧菜的好手。”
“诶,这点比不上你师兄,子珩烧菜是一绝的。”
“你嫂子手艺才好。”
见他们夫妻这样,江知行道:“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