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迅速躲起来,只见王宅的大门“嘭”地一声打开,从里面传出一阵喧闹。
“快去寻大夫!老爷又发病了!”
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去寻夫人!老爷又疯了!”
又一个小厮跑出去。
“快去……”
……
一个又一个小厮跑出去,龚谕甚是惊讶:“他家到底有多少人?!”
江沐泽看了一会儿,灵机一动,道:“我有一计,我们待会儿扮作小厮混进去。”
“什么?”龚谕难以置信地看他,“你怎么比王昰中还疯?”
“不疯点怎么活下去?”江沐泽又露出了他的虎牙。
二人等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小厮回来了,江沐泽一眼便认出了他是刚刚被派出去抓药的那个。
“看到他手上的药没?”江沐泽道,“一会儿他过来,我们把他打晕,然后冒充他混进去。”
没等龚谕回答,只见又一个小厮拎着个什么来西回来了。
“这个是被派出去买香火的,待会儿把他打晕。”
江沐泽和龚谕兵分两路,一个躲在原处等那个抓药的,一个悄悄跑到买香火那人身后。等人不注意,手起手落,一击打晕。二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的衣服扒了,整理好表情便混入王宅。
“喂!你过来!叫你抓的药抓来没?”
“抓来了抓来了。”龚谕小跑过去,点头弯腰奉上药。
管事接过药,看到又一个小厮进来了,当即道:“你过来!让你买的香火买来没?”
“买来了买来了。”江沐泽也小跑过来,低头弯腰奉上香火。
管事接了香火,对另外的人吩咐道:“去,快去给老爷煎药。”
“你,去把香上了。”
“你俩,去账房领钱。”管事对江沐泽他们说。
没等二人道谢,管事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看来王昰中的情况不太好啊。”龚谕感慨一句。
“没办法。”江沐泽耸了耸肩,“谁叫他作恶多端的?”
龚谕看了眼乱出乱进的人,问道:“去账房?”
江沐泽愣了一下:“你真要去拿钱?”
“我是这种人吗?”龚谕无语,“做戏得做全套,免得叫人怀疑。”
二人早就清楚王宅的布局,轻车熟路地摸到账房,抛着雪白的银子出来。
“找密道。”江沐泽道。
“密道?”龚谕疑惑。
江沐泽左顾右盼,道:“既然王宅是阴宅,那肯定供着什么重要的人,否则不会专门建个阳气阴宅来掩人耳目。”
“会不会在祠堂?”
“祠堂?”江沐泽想了一下,道,“去看看。”
王茂的状况貌似有所好转,进进出出的小厮已经变少了好多。这会儿祠堂外面没什么人,二人避着侍卫混进去了。
“你去那边,我去那边。”江沐泽指了一下,“找到机关吱一声。”
“哦。”龚谕应了。
龚谕的父亲龚民中是前中书令,曾师从堪舆大师霍不允,作为龚民中的儿子,他自小也跟从父亲学了点堪舆之术,对于哪里会有机关,他再清楚不过了。
果不其然,他很快找到了机关所在,机关藏在一只插满了香的铜炉里。
“吱。”
“……”江沐泽很快过来,“你是老鼠吗?”
“不是你让我‘吱’的?”
“……”江沐泽看了眼香炉,狐疑道,“你确定机关藏在这里?”
“确定。”龚谕笃定道,“你仔细看这个香炉,有一边的颜色比另一边的深一些,显然是有人经常转动所致。”
江沐泽观察了一下,伸手轻轻转了一下,“咔嚓”一声,香炉转了个方向。
忽听到一阵闷响,江沐泽大喜:“开了。”
他转去祠堂后面,却没见到想象中的密道。
“……”江沐泽愣住了,“恕我直言,这密道是开哪去了?”
“再找找看。”龚谕又转去另一边找密道。
二人又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密道开狗肚子里了?”江沐泽很是无奈。
龚谕沉思了一下,道:“或许密道不是向下开的。”
江沐泽转念一想:是哦,墓室在地下没错,但这并不代表密道的入口一定朝向地下。
于是他和龚谕开始摸墙壁,经过一番敲打,仍是一无所获。
江沐泽倏地抬头:“别是在头顶上。”
“……”龚偷挑眉,“你觉得可能吗?”
江沐泽也被自己荒唐的想法蠢到了。
“这些灵位好奇怪啊。”龚谕眯了眯眼。
“奇怪?”江沐泽走近一瞧,“寻常灵位不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