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周景珩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卫妃让你不高兴了?”
“是你!”
谢疏桐将他推开,踉跄着起身,眼眶通红。意识混沌之下脑子里回响着卫妃早间的那句话。
愤怒和不甘占据了理智,接着酒劲,谢疏桐上前一把拉住周景珩,扯住他胸口的衣服迫使他俯首,随后将人吻住。
周景珩微微一怔后,大手搂住她的腰,顺着她加深了这个吻,纠缠间,透露出浓厚的酒香,让周景珩有着片刻晃神。
“你的那些女人,我一个也不喜欢,不喜欢她们来和我示威,不喜欢她们谈论你。”
“周景珩,我很贪心,要的很多,你我之间容不得一粒沙子。”
周景珩将人拉回榻上,听着她絮絮叨叨地控诉着他的“罪行”,等到她说累了,才将桌上的茶轻轻往她那推了推,低笑着问:“是朕不对,让淼淼这么生气。”
周景珩还沉浸在方才谢疏桐的投怀送抱中,可后者却没有心思与他玩笑,一本正经地道:“你少假惺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心里的花花肠子。”
这天大的一口锅砸下来,周景珩也只能哭笑不得地接了,毕竟谁能和一个醉鬼理论。
周景珩又凑近又哄着问:“那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么?”
谢疏桐朝他招了招手,眼神迷离,等到后者凑近,才在他耳边低声说:“因为卫妃同我说……”
“说,可陛下终究是要宠幸宫妃的,再者,本宫为陛下的大业付出了这么多!我守了宸王府数载,你凭什么不走?”
谢疏桐指着周景珩,学着卫熙的语气质问他为什么不走。
说完后,谢疏桐愤怒地将周景珩推开:“你……你说!你要宠幸哪个?”周景珩听了她的话,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他没想到卫熙竟然来和她讲这些。
谢疏桐控诉着:“你是皇帝,是不是证明你要同宋昀一样,后宫佳丽三千,不断地和我诉说着你所谓的身不由己?”
“让我大度,让我让步?”
这不是谢疏桐第一次谈及她和宋昀的过往,可宋昀并未登基,听起来像是天马行空,可周景珩却相信,相信她所谓的前世今生,更想知晓在那所谓的前世自己究竟有没有护好她。
想来是没有的,否则她不会是如今的模样,他行军数载,见惯杀伐,不信神佛,却因为她,愿意相信前世今生,愿意许下缘定三生。
“周景珩,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我的东西,也不乐意理解你的身不由己,让你难受和我难受之间我选择让我自己快活,你可明白?”
周景珩点了点头,像是在哄小孩,可语气又极为认真:“明白,在我这里你为先便够了,在你那里,你只需要护好你自己。”
周景珩想了想又道:“朕只属于你谢疏桐一个人,你的东西,你自然要收好别让别人碰了。”
“你的东西,你不想分享自然谁也碰不了。到时候你该小心别人把朕玷污了去,不过有你在,谁敢碰我?”
这话说的狡猾,一下子便将他自己的责任丢给了谢疏桐,将所谓的分享怪罪到谢疏桐没有看好自己的东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