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谢疏桐对他这番说辞还是很受用的,不错,他就是她的。
谢疏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知有意无意,她那青葱般的手指抵到他的胸前,声音懒懒,手指随着她的语调缓缓下移:“好。”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一点香味我都会介意。”谢疏桐皱着眉,语调缓缓,手指自胸而下游移到腰腹之间,周景珩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陛下……你可要把你的下半身管好了,是你说了,你是我的……”
话还未说完,谢疏桐那只手在腰腹之下缓缓游移,即将越过那危险的地带,那只不老实的手被周景珩猛然捉住,他眼神危险,盯着谢疏桐似笑非笑:“淼淼这是在做什么?”
谢疏桐抽了抽手抽不出,一脸无辜地道:“我在确认他是不是我的。”
周景珩是一个魅魔一样,凑近在她耳边小声道:“不用确认,它是你的。”厚重而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方才那个绵长的吻而残留的酒意喷洒在谢疏桐脖颈之间,让后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被这个“酒鬼”缠了半宿,竟还如此“勇气可嘉”,周景珩并不打算便这么轻易放过她:“或者……淼淼想怎么确认?”
谢疏桐迷迷瞪瞪地盯着他,似是真的在思考。
怎么确认?
谢疏桐的目光自上而下,从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到白皙的脖颈,到宽厚的胸膛,到锦衣华服之下依稀能感受到的习武之人硬朗的身姿,再往下,竟让她盯着移不开眼。
周景珩虽会不正经地挑逗几句,但多是嘴上功夫,对于情爱之事,与谢疏桐这个嫁过人的比起来那可差太多了,被女子这么目光炯炯地盯着,周景珩浑身不自在,轻啧一声抬手蒙住她的眼:“往哪看呢?”
“姑娘家家的,一点不矜持。”
哪怕是醉了,谢疏桐嘴上依旧不饶人:“一个男人,娘们唧唧的,你不是我的吗?我看看怎么了?”语气竟还有些委屈。
谢疏桐浑然不知她嘴里的话,在周景珩听来已经全然变了味。
“谁教你的?”
“浣玉教的,她和刘邑吵架就是这么说的。”说着谢疏桐又动手动脚要往上凑:“我偏要看看。”
“看?”周景珩被谢疏桐几番三言两语调戏得心底一团烈火熊熊烧起。
静谧春夜,温香软玉在怀,谢疏桐啊谢疏桐,她就拿这个考验他?
周景珩后槽牙咬得死死,忍不住抓着她的脖颈便将人拉了过来狠狠吻了上去,与以往的蜻蜓点水不同,周景珩是带有些发泄意味的,唇齿缠绵过后还意犹未尽惩罚性地咬了她的下唇。
后将人拦腰扛起往榻上去,警告谢疏桐:“我今日不和你个醉鬼一般见识。”
谢疏桐躺在榻上双眼湿漉漉地盯着他:“你不睡吗?”
周景珩气笑:“谢疏桐,你明日清醒切莫哭便是了。”
周景珩深知如今是没法和谢疏桐待在一块的,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便将她收拾了,干脆到偏殿睡了一晚。
谢疏桐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周景珩下了朝才堪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