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菀一瞧,顿时身子一软。若不是卫夫人眼疾手快把人扶住,她此刻一定已经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这不是我们东宫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一定是有人陷害!”
其他太监宫女,也瞧见了那个代表祸事的娃娃,顿时跪哭一片,大声呼叫冤枉。
蒋冲令人把这些宫女太监全都押走,自己亲自来的卫菀的跟前,右臂一伸示意道:“太子妃娘娘,跟本官道圣上跟前解释解释这个是何物吧!”
卫夫人身形刚动,蒋冲就笑面虎的望向她:“魏夫人,本官瞧着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本官叫人送你回去啊?”
卫菀不赞同的看了她娘一眼,示意她别轻举妄动。卫夫人接收到,缓缓对蒋冲摇了摇头,咬着牙回道:“不用劳烦蒋大人,我自己回去就好。”
卫夫人眼泪汪汪的望着被带走的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顿时再也没了坚强模样跌坐在地。
她身边的嬷嬷赶紧把人搀住,急声道:“夫人,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这事牵扯甚广,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同老爷通个信啊。”
“对对对,是我老糊涂了。”卫夫人死抓着嬷嬷的手,抹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回家找老爷,老爷一定能救菀儿。”
蒋冲拿着物证,压着卫菀一道到了虞帝的跟前。卫菀一瞧见虞帝顿时哭出声的哀嚎:“父皇,这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一定是有人陷害太子殿下啊!”
虞帝手中拿着那个喻是自己的巫蛊娃娃,看着娃娃心口被钉死的生辰八字。狠狠往卫菀头上砸去:“有人陷害!”虞帝气冲冲的来到卫菀身前,怒容满面的捡起娃娃点着生辰八字道:“那你跟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来的,这是怎么来的!”
卫菀的眼前划过一抹红色,双手哆嗦着捧起那个人偶,她解释不清,她百口莫辩。她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啊!
只能一个劲的重复道:“我们是冤枉的。”
虞帝叫人把卫菀带下去关起来,没了她的嚎冤,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虞帝死死捏着人偶,脚步忽慢虚晃的跌倒在龙椅上,眼中缓缓的落下两行泪。
卫夫人的马车刚停,驾车的的马夫还没来的及把马车稳住,她就急急慌慌的往下跳。嬷嬷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年逾五十的一主一仆,此刻脚下生风似的直往家里冲。
卫炽身为太子太傅年事已高,非要紧事基本已经很少在过问朝政了。每日在家中过着闲云野鹤,侍花弄草的悠闲日子。
卫夫人跌跌撞撞跑到卫炽的院子中时,老人正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手中时不时的逗弄屋檐下的黄鹂。
黄鹂比人警觉,听见匆忙的脚步声在笼子里上下来回乱跳的尖叫。卫炽扭头往外看去,见儿媳卫夫人脸色难看,没有丝毫仪态可言的冲跑进了。
“爹,出大事了!”卫夫人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喘道:“莞儿跟太子,出事了!”
卫炽原本想训斥卫夫人的话,叫这两句哽在了肚子里。一个跃起,冲到卫夫人跟前老态龙钟的呵道:“出什么事了?你快说说。”
“皇上怀疑太子跟他此前中蛊一事又关联,所以下令叫蒋冲彻查东宫,结果他们从太子居所搜出了写有皇上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卫夫人哽咽抹泪道:“莞儿也叫他们带走了。”
“什么?!”卫炽听完大吃一惊,直觉这是有人陷害太子,一听到卫夫人说去搜查的人是蒋冲后,内心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连忙吩咐人准备衣服,他要进宫面圣。急急忙忙准备就绪后,卫炽叫原本朝皇宫进发的马车掉头去了陵城王府。
一番折腾下来,炙烤灼热的圆日渐渐在身上穿上了见绯红的霞衣,挡住了往外散逸的热浪。陵城王府见卫家的马车停在门前,急忙跑来询问。一听是来找自家王爷的卫老太傅,赶忙推开院门让人把马车赶进去。
卫炽一进门,陵城王就接到了消息。陵王妃姿态闲适翘着兰花指拨弄着手中的香茶,有些好奇的问道:“这都已经快到酉时了,卫太傅这时来登门难不成有急事?”
陵城王摇摇头,开口吩咐下人把卫炽带到大厅。自己也理理衣摆往大厅去了。凌城王妃起身跟上,“我也去瞧瞧,万一真的遇上了什么要紧事,我也好出一份力。”
陵城王听到夫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嘴角微微抽搐但没敢说出口:你这哪里是出一份力,你这分明是去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