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竹的爆脾气上来,不可置信地跟身边的点翠蛐蛐道:“她这是葵水来了吧,方才还一脸温柔体贴,怎么一扭脸暴躁的就要上天了啊。”
点翠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听着门外的主仆两人离开,屋里的青莺气的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
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这醋吃的好没道理,舞阳昨日还刚跟自己说她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呢。
怎么吃亲姐妹的醋呢!青莺狠狠唾弃自己一番,又屁颠屁颠地送上门,主动跟筠竹和好。
“舞阳去江家了,她说好久都没见她江姐姐了,想她了。今日一大早就走了。”
筠竹晚膳吃的有点干,这会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闻言门外传来青莺清脆的声音,看她双手扒着门边,一对眼睛流光溢彩清澈的像小鹿,筠竹对她招手把人叫进来。
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好似方才她跟自己闹别扭是幻觉一般。
青莺磨磨蹭蹭到她身边坐下,双手捧着杯子遮住半张脸,长睫毛下的眼睛里满是乞饶的讨好:“阿竹,你不生气了吧?”
筠竹嗤笑一声,非常大方的对她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就你那尿性,我要是事事跟你计较,你还能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嗯~我就知道阿竹你心胸平坦如广袤的大草原!”青莺把脑袋往筠竹肩上怼,本是好意的夸奖,但听在胸前可以跑马的筠竹耳朵里,那意思就变了味了。
推搡开青莺,看看她波涛汹涌的胸前,在低头看看自己遮上脸分不清前后面的自己,脸黑沉沉一片。
青莺只顾撒娇,全然没发现筠竹的这一变化。
直到眼睁睁的看着筠竹把手伸到自己的波涛上,还试探的捏了两下后,青莺脸色瞬间像个烧开的热水壶,乌拉乱叫跳到一边。
双手死死抱在胸前,看色狼一样防备着筠竹。脸红到能滴血,结结巴巴的朝她嚷嚷:“你、你的手……在干什么!”
边问视线边往那个门口看,那模样好似筠竹但凡说出一个她接受不了字,她就夺门而逃。
“我是个正经人啊,我没有磨镜那方面的癖好啦。”
筠竹听她“磨镜”二字一出,顿时哭笑不得。看着自己的双手,反应过来慌忙对她乱挥:“谁要放着清清爽爽,模样十分可口的燕宵,来……喜欢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啊!”
青莺不信,防备不懈下巴颏指着她:“那你干嘛……”青莺视线下垂望向自己的胸前,那意思不言而喻。
“嗨哟,这不是你先嘲讽我的吗?”
“我反击一下不行啊!”筠竹扯着脖子对着青莺低吼。
“是你先嘲讽我胸前平坦的像大草原的。”
青莺听完起初眼神疑惑,满脸竖起大大的问号。听到最后才明白,这是多么抓马的一次对话。
晚间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筠竹目光热烈,十分嫉妒的盯着青莺那傲人的双峰上。
咬牙切齿又异常羡慕的跟她请教,如何才能让自己胸前的小荷才露尖尖角,长成同她这样的连绵波荡的起伏。
青莺快被她喋喋不休的追问烦死了。
背对着她,睡意困倦浓稠道:“天生的,你羡慕不来的。快睡吧,明早不是还要去布坊了吗。”说完就陷进了梦乡,徒留筠竹对着顶账干瞪眼。
说的轻巧,天生的~
搞什么凡尔赛啊!真是可恶!
筠竹带着不甘,骂骂咧咧地去跟周公吐槽了。再一睁眼,天色已经大亮,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脚对着还在熟睡的青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把人踹醒后,两人吃罢早饭往刘家布坊走去。
筠竹上次去过刘家,没有去他家的店铺直接带着人赶往银杏巷的刘家。
筠竹看着刘家门上挂上白幡,她还记得上次来门口的灯笼还散发的喜庆的红色,今日再看这白纸黑字的灯笼,心头瞬间沉重了几分。
敲响刘家大门,不一会就听见里面脚步慌乱跑动的踢踏声。
刘全霖拉开门看见令他倾心的筠竹,先是一喜接着又皱起眉头。
伸手把人迎进门,有些着急又有些丧气道:“昨日我叫店里的小厮去你府上找过你,是文典出事了。”
筠竹走动的脚步一顿,侧首神情略显紧张地追问:“陈文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全霖见筠竹异常激动,连忙出声解释:“你先别急,还好我们发现的及时,命保住了就是现在还没醒。”
也不怪筠竹激动,任谁最近接连遇见祸事都容易一惊一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