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组织语言安慰安慰她,就见她精神一振站起身目光灼烈地盯着燕宵问道:“王蠢驴现在下落不明,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燕宵见筠竹不用别人安慰就自己鼓足了劲,担忧地心放下,蹙眉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缉拿王淳于兄弟归案。
一一扫过在场人的脸,燕宵开始分析:“昨日夜里就被人通风报信,如果他们要出城逃跑,可能性应该不大。”
“夜间城门关闭的时间是亥时,第二日的卯时才会开。所以如果他们要逃出城,最快的时间也是在今早的卯时出逃。”
燕宵命令四名衙役道:“你们几人把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挨个询查一遍。一定要仔细不放过一丝线索地把王淳于有没有出城给查清楚。”
“你们二人去王家盯着,看看王淳于有没有藏于家中。”
几名衙役得到任务,纷纷动身各司其职。
筠竹听着燕宵安排任务,就一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听了半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没听见他给自己安排点活。
脸上期盼的神色渐渐颓萎下来,见他确实没有跟自己开口的意思。筠竹坐不住了,山不就我我就山。主动开口问道:“那我呢?我能做点什么呢?”
燕宵叫筠竹给问住了,神色有些茫然又有些为难。她一不是自己手下的兵卒可供自己差使,二还是军功卓著的侯爷独女,这要是途中出了点什么闪失,别说他跟筠家交不了差,就是他自己心里也得难受死。
可又不忍心见她失落,燕宵在心里预设了几个任务最后都摇头否决。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我想再去一趟王家在城南的别苑。”筠竹一听连连点头,眼眸熠熠生辉。燕宵看的心软成一团,突然想伸手揉揉她可爱的脑袋。
手伸到一半,见旁边还杵着俩锃亮的电灯泡,拐弯给自己整整衣领:“江恪,你带着周山去找你那些三教九流地朋友问问,看看他们知不知道王淳于的下落。”
两人出了府衙,门口已经放置好了两匹毛色锃亮的骏马。燕宵上前牵过,递给筠竹一根缰绳自己率先翻身上马。
筠竹没想到燕宵看着瘦弱,翻身上马的姿势还挺帅。不禁脱口一声赞叹:“真帅气!”
自己也不甘落后,坐上马背对着燕宵挑眉,好似在说:你很帅但本姑娘也不差!
马蹄哒哒一路向南,两人纵马前行筠竹脸上笑意盈盈。神情闲适地不像是去查案,反倒是像一对天作之合地璧人相约出游。
耳边的风声呼呼吹过,脸上的头发被吹散。筠竹纵马快步上前跟燕宵并肩,扭头笑着同他道:“你看我们这样并肩同行,像不像情比金坚的亲兄弟!”
燕宵听到情比金坚如此直白的话语,感觉脑袋的温度瞬间上升,在听见后面的“亲兄弟”时他整个人像被当胸一箭,心里的那些遐想顺着箭孔通通被散了个干净。
留了个坚硬的侧脸给她,燕宵心里暗自骂道筠竹是个榆木脑袋:“谁要跟你做情比金坚的亲兄弟,我是自己没有吗!”
完全不觉自己话说的有问题地筠竹,还在心里美呢。
甚至还偷偷回味了一遍:情比金坚的亲兄弟,嘿嘿,好羞人啊!
王家别院的那群下人,刚把那群煞星送走,心还没沉底呢。又听见大门被敲响,个个如应激的野鸡一样,扑棱乱窜。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安慰自己道:也许是主家来人了呢。
门一打开,看着门外那张刺眼的熟悉面孔,王家管事表情一僵,心底不情不愿地把两人迎进来。
对着筠竹扯起一个敷衍的笑脸,低声下气道:“请问这位女衙内,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事啊?”
是啊?筠竹也想问,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燕宵。
王管事虽然不认识燕宵,但从他周身的气度跟着装也能看出来,这人的身份绝对不凡。
什么凡不凡的都是王管事自己瞎掰的,但凡只要眼神不瞎都能看出来,这人是主事的。
没瞧见那拿着剑,凶神恶煞地女煞星还要看他的脸色吗。
“在下是大理寺少卿,燕宵。”王管事一听对方姓燕,当即弯腰行礼惶恐道:“原来是离王殿下亲临,还恕奴才眼拙没第一时间认出殿下来。”
燕宵一边说赦免他,一边朝内走:“无妨,不知者无罪。”
王管事连连点头,跟着他身后。其实他以前在王家本家的时候听见过离王燕宵的称谓,只不过那时他只是远远瞧见过背影。
“这别苑平日都是你在打理吗?”燕宵站在长廊下,望着院中的假山清泉,波光粼粼的池塘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水中嬉戏玩闹。
“是奴婢在打理。”
“那最近府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燕宵居高临下地盯着旁边的王管事,眼神不错仔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