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魅力之大,吸引度之广,能瞬间叫处在羞恼心虚的燕姝,震撼吃惊的筠竹双双摒弃心中那点可有可无的道德感。俯身贴耳屏气凝神注意力全都放在两人身上。
“姐夫,你什么时候休掉我表姐那个不解风情,没有情趣的老古板,迎娶我啊?”女子白嫩似葱白的食指在男人心口来回的打圈,眼角风情媚态十足的勾引着男人的心神。
“心肝我也想早早迎你进门,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啊。你表姨夫那个老不死的是我顶头上司,我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脸。”男人阴狠道:“等我独揽大权,不用仰他人鼻息了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娶进门,休掉那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别到时候又舍不得了。”女子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鼻尖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口若含丝的舔了舔男人的嘴唇,眼睛带钩子的把男人勾的五迷三道,只一个劲的心肝宝贝的哄着,答应着。
角落里的三人,差点叫这对狗男女恶心的吐出来,筠竹眼中满是怒火死死地盯住男人。口中无声的大骂他该死。
“我记住他的脸了,等我找到机会瞧我不揍个他半死!”
青莺表示认同,“到时候我给他加点料,保准他这辈子都别想在玩女人了。”
燕姝握紧拳头:“这个软饭硬吃的狗男人,就应该让采花贼把他掳走卖进男风馆叫他去卖屁股!”
燕姝话一说完,又震惊了筠竹,青莺。
“我说大郡主,你可真是——”青莺后面的话没说出口,钦佩的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三人嘀嘀咕咕间,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翻墙进来。鬼魅般轻巧的脚步,冷不丁的出现在偷欢的野鸳鸯身后。
抬手利落的把两人打晕在地,黑地煞用脚踢了踢昏死的男人,对着他不耻的唾了一口:“真他娘给男人丢脸。”
白无常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男人,心中临时做了个决定,对身旁的弟弟道:“把他俩都带回去。”
“啊?”黑地煞疑问:“带他俩回去干什么?”
一个倒插门软饭硬吃的小白脸,一个没有贞操勾引姐夫的狐媚子。又不能入药,又是累赘的。
白无常示意他自有用处,率先扛起女子又用脚踢踢地上的男人,“别问那么多,回去再跟你解释。”
黑地煞看看哥哥肩头扛着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的男人嘴唇鼓动了几下,白无常不给他机会说蜻蜓点水,来去如风没半点动静的翻墙离开。
认命的叹了口气,揪着男人的领子甩到肩上追着哥哥的脚步离开。
“郡主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过……男风馆?”青莺戳着燕姝的肩膀指尖一点一点,脸上全是戏谑。
燕姝打掉她的手:“呿!”
“本郡主尊贵之躯,怎么会去那等腌臜不堪,伤风败俗之地。”
“哦,是吗?”青莺明显不相信,“那是你怎么南风馆的,还知道那里是男人消遣风流卖屁/股的地方啊?”
筠竹自幼在军营长大,虽然听说过不计其数的青楼妓院,但这南风馆还是第一次听说。目光清澈又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青莺逼问燕姝心里十分好奇。
燕姝恨不得照着嘴扇一巴掌,都怪那个臭男人。害自己郡主的形象都丢完了。
气怒上头,唰的一下站起身大声对着青莺嚷嚷:“你烦死了,我就是知道不行啊!”说完跟冬日湖面结冰一般冻在原地,筠竹反应过来弹跳发射一把捂住燕姝的嘴。半晌几片樱花被风吹落,没听见楼下的动静,青莺探头出去小心查看情况。
“人不见了。”筠竹提着的心放下长舒口气,燕姝别气不敢出声,听见这句才敢放开鼻息开怀痛吸。
“奇怪,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青莺挠着头,狐疑的反问。
燕姝才不管他们什么走的呢,只要不被人发现她偷听就行。提脚大步离开,也不管身后的两人只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凉亭坐了半天,一壶茶饮尽,糕点盘空了大半。燕宵眯着眼看灼人的日光:“这么久了,她们人怎么还没回来?”
“你急什么?我小妹好不容易出来逛一回园,多看会怎么了?”筠植本来心中也有些发急,叫燕宵这么关心满满的一开口,瞬间激起反逆心理:“你还怕她们丢了不成啊,都这么大的人了。”
江恪闭目养神突然翻身坐起,目光好奇的在他们见扫来扫去。回想以往都是自己被两位好友联手挤兑,今天他们怎么自己内讧起来了。
燕宵被堵的一哽,余光瞥见江恪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地嘴脸,回击的话在舌尖打了转又咽了回去,好脾气道:“也是,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