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说完率先带着太子妃迈进樱园。燕准盯着前面太子的背影眼神微暗,落后半步领着表妹紧随其后。
送走两位活阎王燕宵略微松了一口气,招手示意筠竹等人过来。
“你这两位哥哥,没一个省油的灯。”筠植面上风轻云淡,开口直戳燕宵心中所想。
筠竹跟青莺脚刚踏进别苑大门,就被眼前大片大片的粉白雪团震惊的惊呼出声。
“这也——太好看了吧!”
青莺哈哈笑着跑开,樱园的樱花比肩接踵,粉白的花瓣矗立枝头,风一吹层层叠叠像粉色巨浪迎面打来,直教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筠竹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脚步钉在原地怔愣地看着这场樱花雨。早先一步来的燕姝虽然也惊艳于漫天飞舞的花瓣,但毕竟每年都会来看上一回比初次见到这种场景的筠竹那回神的速度快点不止一星半点。
见傻傻愣住的筠竹,燕姝一个猛虎扑食把人圈住,与有荣焉道:“超美吧!”
筠竹伸手接住春风送来的一片粉白摊在掌心,定睛近看不敢高声语得连连点头。“从来没吹过这么温柔的风,见过这么美的景。”
燕姝一听龇牙咧嘴:“你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这都没见过?”接着拍着胸脯道:“以后跟着本郡主吃香的喝辣的,带你赏遍京中美色。”
凑近筠竹耳边,眼扫四方趁其他人都沉溺于赏樱中快速耳语道:“还有男色。”
筠竹好似没听清一般,用目光追问燕姝她方才说了什么。燕姝眨着灵动的眼睛冲她抛了个媚眼,“走,我带你四处逛逛去。”
樱园赏花的人多如过江之鲫,筠植一转头就发现筠竹跟青莺都没了踪迹。留下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筠砚瞧二弟神色中带着探寻主动开口解释:“小妹跟郡主往那边走了,你要跟上去看看吗?”
筠植摆摆手,“不用,叫她们玩去吧。”抬手戳戳一边的燕宵对他使眼色:“你不去找你大哥,二哥?”
燕宵摇摇头,“他们都有人作陪,我去了反倒妨碍他们。”
“也是。”筠植眼光流转上下打量一番燕宵,嘴角挂起凉凉笑意:“既如此,咱们找个凉亭坐下,等着阿竹她们回来罢。”
其余人点头认同,走走逛逛好不容易找了个空着的凉亭。江恪仰躺在长椅上抬袖给自己扇风:“这鬼天气,怎么说热就热了。”
周山把携带的点心茶水一一摆放好,立在燕宵不远处充当一个人形立牌。筠砚长久在塞外生活,那的温度比京城炎热的多,相比燕宵筠植等被热出的潮红的脸色,他此时倒是没什么感觉。
燕姝一左一右拽着筠竹跟青莺左扭右拐上了观景楼二楼,轻车熟路的在一个角落了停下。二人不明所以双双望向燕姝,神色中满是“好好的花不赏来这犄角旮旯里作甚。”的疑问。
“嘿嘿。”燕姝双手叉腰,神秘一笑。贱兮兮的伸出个脑袋看向樱园的西北角,哪里因为阳光不足,樱花树瘦弱矮小枝干上只挂着零星的三两朵花,所以不受前来赏花人士的青睐。
“笑什么?”筠竹跟青莺脑袋上大大地问号。
“虚,小声点。别让人发现了。”燕姝话音刚落,就听见这偏僻之地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响起。
燕姝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把人抓着蹲下,眼神里满是兴奋的神色跟筠竹青莺挤眉弄眼,那意思是“快瞧,好戏要开场了。”
一对偷欢的野鸳鸯发现了这里四下无人,两人本来还面上装的一派正经,巡查四周后见确实无人立马原型毕露。
男人伸手一把搂住身旁的娇躯,急声急色的上下其手:“好表妹快让姐夫亲香亲香。”
女人紧紧依偎在男人怀里,口中娇喘吁吁声音甜腻的跟男人撒娇:“姐夫~你坏死了。”
“好表妹,你不就是喜欢我对你坏坏的模样吗。”
“嗯~你轻点。”女人尖脆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叫男人下手没轻没重摸的一个没忍住叫了出来。男人赶忙以嘴相堵。一番这样那样过后,男人整理好两人的衣物,在女人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个带响的,没了急色又摇身成了知礼端方的大家公子。
二楼的三人目睹这一番没羞没臊的鸳鸯野合,个个羞成了大红脸。筠竹自认性格彪悍狂野,不拘一格是个猛人,没想到燕姝竟然比自己还狂放。
青莺脸红归脸红,但听的还挺乐滋滋。顺着走廊挡板的缝隙仔细往两人身上打量。
燕姝也没想到今年遇到的是这样二话不说上来就实干的行动派,脸烧的像火炭。在筠竹目光的审视下脸红的马上就要起火了。
心中大骂那俩不要脸的狗男女这么急色,露天席地的就做起这样羞人的事情。一时又羞又恼小声呢喃地对筠竹委屈道:“别看我了,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啊。”
“以往都是些你心悦不心悦我,什么时候娶我之内的酸掉牙话。”燕姝噘着嘴斜睨着楼下的野鸳鸯为自己狡辩道。
青莺拍拍两人示意她们闭嘴,“别说了,我想听听他怎么谋划休掉原配妻子,霸占她的嫁妆,来迎娶这个狐狸精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