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手里拿的那个。”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还有这个什么幽冥花真的能让人秃头烂脸?”筠竹拔下头上的白玉簪,在瓶子里沾了一点滴在青莺的袖子上。
青莺胳膊一凉,有些无语的开口:“当然……不是。”
筠竹白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在胡诌。那你说说,你怎么会有跟那些女子失踪,现场留下的银针上气味一致的害人东西。”
“我会有那是因为这东西是我,”青莺激动的呛声,想说那是他爹爹培育出来的,话都到嘴边了紧急刹车,“是我……”
“是你什么?说话就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干嘛?”筠竹性子急,最讨厌别人说话只说一半。
“我要说了,你能相信我吗?”
筠竹用力一拍桌子,震的茶壶杯子叮叮咚咚作响。“你这么有口难言,该不会那作案的凶手是你认识的吧。”
青莺没想到看着大大咧咧,脑子空荡荡的筠竹能猜的这么准。没控制住表情,愣然的出卖了自己。
筠竹大惊,从凳子一跃而起,指着青莺的鼻子大呼:“好啊,你还真的认识。”
“不是的,我不能确定。我只是知道这个夜幽冥而已!”青莺见筠竹那么激动,害怕她冲出去报官说凶手是她,急赤白脸的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把人按下:“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坐下来好好听我说。”
“我今日在江家拿到沾染夜幽冥花气味的银针我也很吃惊。因为这个花只有我们木村寨有。”
“你是说这东西不是中原的毒花,是你们西南地区特有的?”筠竹拧眉,目光下意识的注视桌上的药瓶。
“不是西南地区,是只有我们寨子有。”青莺心一狠把实话说出了出来:“这花是我爹亲自培植出来的,天底下除了我们木村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有。”
“起这名字是它只在夜间开放,且花开的颜色紫红似血。花朵绽放有特别的异香久经不散,会吸引许多采蜜的虫子前来把它们裹在花瓣里,作为供养自己的养料。”
筠竹点头看着白玉簪头侵染的红色,缓缓开口难得有文化一回:“颜色似血,夜间绽放,花有异香,捕食活物,得名幽冥。这倒也应景。”
“你接着说,把你知道都说出来。”
青莺中途被打断,这下又被轻斥,心中老大不爽,把嘴一撇:“我刚才说的好好的,是谁打断我的。”
筠竹无理闹三分,叫她端正态度。“你别带有个人情绪,现在是你有嫌疑,我这可是为了帮你。”
“哼。这花有毒,被这花浸泡过的暗器打入人体,量少可致人陷入呆滞,叫人脑袋空空无法思考,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到这里青莺,不怀好意的对着筠竹奸笑了两声:“这花还有一个特别之处。”
“你笑的这么恶心人干嘛。”筠竹挫折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骂她:“有什么特别的。”
青莺没马上回答她,朝她暧昧的飞了一个眉眼:“我瞧你对那大理寺的燕少卿很是上心,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个法子,叫他对你言听计从,任你上下其手随意玩弄。”
“事后不新鲜了,对他腻歪了。还不用担心他缠上你,叫你对他负责。”
筠竹听着嘴角疯狂上扬:“当真只叫他欢喜我一人随我玩弄?”
青莺高深莫测嘿笑两声:“那是自然。”
筠竹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为何贼人能在有车夫丫鬟在场的情况下,还能不动声色的把人掳走,并且事后丫鬟车夫还一问三不知。
“你是说这玩意能叫人丧失事发时的记忆,且事后没有一点印象?”
“怎么样?你心不心动。”话题逐渐跑偏,筠竹凑近青莺,直逼她双眼:“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你在男人身上用过?”
“再说你呢,扯我身上做什么。”青莺脸色泛红,不知道在脑子里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羞恼的搡了一把筠竹,扯回正题:“所以,如果对方身上带着夜幽冥花,那么把人悄无声息的掳走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那你在江家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那不是怕你们把我当成凶手,或者同谋了吗?”
“我能赌你信我。我跟他们可不熟,而且我要是在当着那江家父母的面,把夜幽冥的花效和盘托出,你叫他们怎么想。”
青莺激奋过后,说不出口似的嘟嘟囔囔:“这花效怎么看,都是只有采花贼才会用的手段吧。”
“而且我不是说了这花是我爹培植出来的吗,我起初担心万一干这事的是我爹怎么办。”
“哦。”筠竹拉长声调,表情直白的骚白她:“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
“去!”青莺羞恼:“要是你,你不担心,心里没有顾虑吗?”
筠竹沉吟一会儿,突然犯贱道:“我想像不到,因为我爹是大将军,不会搞这出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