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库思索着在这里猎杀埃佛里特的可能性,对方的保护太过严密,只有这个剧院,这是她唯一能够接触到他的机会。
舍库时不时瞥了一眼沙漏的时间。笼子里的魔术师还在不慌不忙地想尽一切办法解开自己的绳子。
她重新低下头,将剧场的结构画在了纸上。
魔术师解开了自己手上的绳子,可是沙漏快要没了,而底下的老虎好几次都碰到了他的腿。
观众们为这位魔术师捏起一把汗。
舍库认真思索着自己绑架埃佛里特的可行性,不知何时魔术结束了。
直到面前掠下一道阴影,她才抬起头。
魔术师成功逃出生天。
魔术结束了。
脸上五颜六色的魔术师摘下自己的三角帽,倒扣过来,俯下身,“亲爱的小姐,打赏些吧。”
舍库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叠起纸难以置信道,“烟花?”
烟花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颜料擦掉,“是我,不过这可不是你想躲开打赏的手段之一。”
舍库承认自己此刻的欣喜大于惊讶,她几乎要压制不住那种疯狂想要靠近同类的心了,她此刻很想拥抱,想得到一个拥抱。
烟花或许看出来了她的克制,她叹了一口气,拥上舍库,“我可没有忘记不久前你对我的态度。”
舍库急切地征求答案,“你好了是吗?你找到药了!”
烟花点了点头,她深深嗅闻着独属于舍库的味道,她甘之如饴。
舍库拿好手中的图纸,带着舍库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
烟花忙了一晚上的魔术,累出了一身汗。
“我得洗个澡,你这儿能洗吗?”烟花脱下自己的外套,摘了领结和帽子。
舍库点头,“我去给你烧水,你先换一身衣服。”
舍库拿出自己的衣服递给烟花,烟花看了一圈儿这个屋子,毫不避讳地脱下衬衫,她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舍库,大大方方地解开裹着胸部的布条,“这里太潮了。”
“可是租金便宜。”舍库扭头钻进厨房照看热水。
烟花解了一半,眼睛转了转,将布条头松松地掖进后背,她走进厨房,“我的背有些疼,你能帮我解开一下吗?”
烟花靠在门框上,她的嗓子低哑,说话声音有些断续。
舍库立马起身,绕到她的身后,“哪里受伤了?”
烟花:“应该是肩胛骨下面一点。”
舍库翻开布条,看到了锁链的划痕。
适时,烟花转了过来,裹着她上半身的布带就碰瓷似的落到了舍库的掌心。
她攥紧了手里的布条,尽量将自己的目光锁定在指尖。
“为什么不看我?”烟花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你在刻意躲我,是吗?离开菲管城也是。”
明明没有穿衣服的人是烟花,但舍库觉得□□的是自己。
“没有。”她的嗓子有些发紧,不知是心底的那一丝期待还是紧张导致的。
她在期待什么?又在紧张什么呢?
烟花将布条从她手上抽走,低垂着眼,牵着舍库的手放在她的衣扣上,手叠着手一枚一枚解开衣襟上的衣扣,解到第二颗时,舍库抽出手,抬起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划过烟花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开始蒸腾,发红。
烟花叹了一口气。
停留在她衣襟上的手松开纽扣,重新滑上舍库松开的衣领下的素白脖颈。
纯白无暇的耳垂,上面甚至没有一个耳孔,耳垂的正中心有一枚黑色的小痣。
烟花碾过那颗小痣,将耳垂玩弄变红、充血。
她变魔术似的,从手心划出一枚耳坠,红宝石的,在白皮肤上显得分明,她用身子将舍库逼到墙角,舍库为了避开这一具热和烫的身体,她任由自己靠上墙。
烟花将耳坠的针对准舍库耳垂上的那一点黑痣,狠狠扎了进去,舍库圆眸微睁,不是很疼,但却是实在地被冒犯到了。
她的双手抵上烟花的肩头,使力。
烟花浅色的眼眸看着穿过耳垂的耳坠,一滴鲜血从耳孔滑下,她忽略了舍库的拒绝和不耐,低声说了句,“我不会叫你疼的,只是这一处,让这一处记住我。”
她探过头,吻上滴落到耳垂下方的那滴血上,她炙热的呼吸扫过舍库的侧脸、侧颈和耳窝,她含糊道,“就这一处。”
舍库抵上烟花肩头的手攥握成拳,但已失了推开的力气。
她闭了闭眼,感受着酥酥麻麻地痒意,她心想,“那就这一处,这一处会永远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