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瞥了一眼已经渐渐被说服的罗伯特，竖起第三根手指，她放缓了语气，“罗伯特警督，经过上一次我们的无间合作，您应该也知道，这个城市掩盖了无数的罪恶，护幼院或许参与其中，但当然你可以不相信，但是这不失为一个侦查的方向。”

罗伯特彻底被说服，他上任以来面对着的最大一个拦路虎就是圣廷，他只是干活领薪酬的人，犯不上自找苦吃，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去做，不会有人做的。

罗伯特举起手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烟花不耐烦地垂下眼，“警督先生，你要知道，我们真的没有很多的时间，我们迟一天找到她们，她们会面临很多的危险。”

罗伯特：“我知道，但我想问的是......你究竟是什么人？”

“赛尔城有一波暗中捣乱的女巫，彻底搅黄了史密斯家族的舞会，还闹出那么大一个丑闻，紧接着我们城里也有打着女巫幌子闹事的人，布莱克伍德侦探，请告诉我您正确的所属阵营。”

烟花顶了顶腮帮，这个罗伯特还是很敏锐的，但是这一点他不需要知道。

烟花举起双手，起身，“我只是个非常想救出我的女友的人，碰巧是个侦探而已......”烟花双手撑到桌子上，“但是，警督先生，既然您不想和我合作，那就算了，再见，我再去想办法。”

烟花说完一刻不停留地扭头就走。

她的手刚触碰上办公室的门把手，听到身后罗伯特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相信你，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是那种关系。”

烟花转过身，勾了勾唇，“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警督先生。”

而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烟花恋人的舍库和贝蒂还在农场中胡乱转悠。

说是胡乱转，但是她们走向哪个地方都有人在盯着她们，而负责监视她们的人就是那些看着神志都不清楚的人们。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硕大的院子里只有几位新来的人在乱转，所以每个人都暴露在不下十双眼睛里。

“这里守卫靠的就是那些人，”舍库站住脚，对贝蒂说，“我们得看看那个仪式是做什么的。”

贝蒂环顾一圈，今天没看见他们做准备，她悄声道，“还有一个老太婆，上次仪式开始前，一个看着很老的老人要先做准备。”

“今天她不在吗？”舍库两只眼睛搜寻能称得上老太婆的人，没有发现，倒是不远处一个人推着小车敲着铁桶往来走。

舍库和她对上眼神后，对方瑟缩一下，舍库却是觉得那个姑娘有一种说不上的熟悉。

“不在。”贝蒂说，她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她拉了舍库，“走吧，那边发食物了，这里一天只有一顿。”

正如贝蒂所说，那个推着铁桶的人给缩在墙角的人们一人分发一块黑面包。

她边分边看着舍库这边。

舍库排着队轮到她时，她好像突然想起面前这人是谁了。

“这是你的。”那人将一块黑面包和一张小纸条一同塞进舍库手心。

舍库颔首，道了声谢，“谢谢你，”

“筱雷莎。”

筱雷莎瞳孔微张，她兴许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儿，手一抖将一块面包掉到了地上。

贝蒂帮她捡起来，吹了吹说，“这个就我吃吧。”

随后跟着舍库离远了一些，她问舍库，“你认识她？”

舍库捏着指尖的纸条，没有急着打开，轻声“嗯”了一声，“我们待过同一个护幼院。”

她抬眼和筱雷莎对视一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照不宣。

她们依旧在这里，依旧是猴子。

贝蒂叹了口气，拍了拍黑面包表面的灰尘，眼看就要往嘴里塞。

舍库突然出声，“你说过，仪式只有一次，如果要想一直控制她们，你说什么样的办法能够维持？”

贝蒂：“什么办法？”

舍库看着她手中的黑面包，“你猜呢？是隔一段时间一次的仪式呢？还是一天一顿的饭呢？”

贝蒂一惊，下意识就要扔掉手中的面包，舍库抓住她的手腕，“别扔。”

她看着不远处监视她们的人，她将面包拿至嘴角，“揪成小块揣进兜里，拿回去喂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