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坐在警司焦头烂额,仅仅两天时间,城里又失踪了四五名女性,而且毫无作案规律,甚至搜查不到那些人的去向。
他风风火火地推开监禁室的门,被捆起来的瘦小的男人,一看到他就开始咯吱咯吱地笑,边笑边叫,活像发了疯。
他又去了别的监禁室,每个抓回来的人都是这样。
如果不捆着他们,他们就会疯狂地撕咬自己。
罗伯特屋里的壁炉烧得半死不活,他冷得直搓手,但胸口处却有一团火。
这些人打的是女巫的名义闹事的,而女巫游街已经消停了好几年了,这些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警司的门被人轻轻一推,不知怎么的,竟然连带着整个门框掉了下来,烟花没想到一个警司的门竟然如此脆弱,她惊了一瞬伸出手想兜住,结果弯了弯腰还是收回了——上面有几枚钉子。
罗伯特被外面的“哐当”一声,吓得打了个冷战。
听着外面哄闹的声音,他心烦意乱地推开门,结果就看着警司的门轰然倒塌,那个白头发的皇家侦探站在一旁。
烟花看着这不结实的门,甩了甩手,对罗伯特说,“我要报案,我怀疑舍库也被抓起来了,怀疑对象是圣廷的库勒圣侍长,他公报私仇。”
罗伯特看着门那边乌烟瘴气,冷风裹着雪,直往人衣领子里窜,听到烟花这句话,整个脊背都麻了。
他扯着烟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你诬告圣廷的人可是要进监狱的。”
烟花双颊被冻得通红,她昨晚连夜跑了一趟赛尔城。
告诉姨母有人打着她们的名号在四处闹事。
赛尔城这几天最大的新闻就是贝壳广场的马戏团售票员被抓了起来,从他租住的屋子里找到了无数的钱财,和一个记录着不少上层贵族的名册。
没等警督从中看出什么,第二天放证物的房子就被烧了。
弗雷尔德适时地火上浇油了一把,还有另外的报社也在见风使舵煽风点火。
史密斯家族办完这次舞会恐怕会沉寂一阵子。
而红死病的药还没研制出来,罗芙琳煎灯熬油彻夜不休,所以当听说烟花说的消息后,先派遣了她过来看情况。
护幼院私密培养假女巫的地方她们一直没有消息,但是这次或许就能找到。
烟花摘下帽子,头顶冒着白气,罗伯特每次看她顶着满头银白色的头发都替她捏一把汗,现在大家还是觉得与常人不一样的人就是女巫。
即使现在不是女巫,将来总有一天会是。
“我需要你帮忙。”烟花开门见山道。
罗伯特一目十行地浏览手上的卷宗,贝蒂也失踪了,她上次被放出来后就搬到了别的地方,这次是她的合租室友发现她好些日子没有回来了,才来报了案。
罗伯特头也不抬地说,“我现在很忙,城里不止舍库小姐一个人失踪,而且她也不一定和这次的失踪案是同一个性质。”
烟花:“我敢肯定是同一性质,你要不先听听我的计划?”
罗伯特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对面一脸笃定的烟花,“说说吧。”
烟花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件事,我需要进入你们的监禁室看看那些被抓起来的俘虏。”
罗伯特迟疑了一会,估摸着可行性,毕竟这警司要讲规矩不能让一个外人接近犯人,他说,“这个能想办法,第二件呢?”
“我要一个全新的身份,进入护幼院。”烟花补充道,“要确保干净。”
第二件事情罗伯特有些犯难,首先是烟花是个成年女人,还有很明显的特征,一眼就能被识破,而且据他所知......
“不过据说,布莱克伍德侦探,”罗伯特眯了眯眼睛,“你和我们这儿的护幼院关系匪浅?”
烟花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啊,舍库是从护幼院出来的,你不知道还是我不知道?”
罗伯特知道她在顾左右而言它,“我没有别的意思,侦探小姐,第一次合作那是机缘巧合,但这次我不知道你拿什么来和我进行合作和交换呢?”
烟花看着突然变聪明了的罗伯特,“啧”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不帮?”
罗伯特警惕地睨了她一眼,“并非,”他咧开嘴笑了笑,“我知道你们聪明,但是我也得清楚你和那个舍库小姐是什么关系,你进入护幼院又是什么目的?和圣廷还有圣侍长有什么关系?”
烟花哼笑一声,靠回椅背,“当然,这些我都会告诉你。”
她竖起手指,“第一个问题,我和舍库是接吻的关系,多的......不便透露,想必话不用说得那样清楚吧。”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换来罗伯特的无语凝噎。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不是我进入护幼院,我目标太大,我会委托我的朋友,珍妮小姐,你见过的,进去是因为我猜测护幼院有人策划了这场失踪,这个还需要等我看完你们抓起来的犯人后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