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灯一脸苦逼的模样:“谢哥,你不会是打算让我在公司找个地方睡觉吧?哎。”
姜澜灯转念一想,都想拍大腿了,“那也可以哎,是个好办法,这不员工正好遇上困难,反正公司一直不是说要把公司当成是自己的家吗?员工遇到困难不就该回家?”
姜澜灯想通了,立马大跨步地向前冲,过了一条马路之后发现谢入盏并没有跟上来。
他一回头,发现谢入盏还站在原地,就那样望着他。
风姿绰约,帅得掉渣。
“谢——。”姜澜灯本来想直接喊他,一个字出口才发现是大马路上,于是住了嘴,转而拿出手机。
【灯火阑珊处:你为什么站在那儿不过来?】
姜澜灯输完消息,用手指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谢入盏,示意他看消息。
对面的谢先生挑了挑眉,手机拿出来,甚至还单手转了个圈。
姜澜灯:好帅,想学。
跑偏了跑偏了。
他低头看消息。
【那人:你过马路干什么?】
【灯火阑珊处:???不是去我公司吗?】
【那人:不是。】
【灯火阑珊处:???】
抬头一看,是红灯。
【灯火阑珊处:那你,为什么!不拉住我?!】
姜澜灯:他真的服了,明明随手一拉的事。
谢入盏很快回了消息。
【那人:傻乎乎的。】
姜澜灯:“!”
姜澜灯抬起头,怒视着对面的谢入盏。
谁傻乎乎的?
【灯火阑珊处:你才!!!】
一句话没打完。
新的话框又蹦了出来。
【那人:很可爱。】
姜澜灯:“……。”
红灯正巧变成绿灯。
姜澜灯默默地走回去,然后走到了谢入盏的旁边,故意恶声恶气地说:“到底去哪?”
谢入盏弯下腰,嘴唇凑近在了姜澜灯的耳边,嘴里含混着轻笑:“姜姜,你的脸好红,如果你站在这应该大家都不会过马路了吧?”
姜澜灯:“?”
被耳朵旁的声音全部占领脑子的姜澜灯低着头,嗫嚅了一句:“为什么?”
“自己想。”
姜澜灯被揉了揉头。
好一会儿后,谢入盏都带着姜澜灯走进一个小区走出电梯了,而低头冥思苦想的姜澜灯才想明白,然后生气地鼓着脸:“谢先生,你还真是什么亏都不会吃啊。”
谢入盏理所当然:“那当然。”
姜澜灯:“……”
拳头硬了。
好可恶的男朋友。
“嗯。”谢入盏视线向下一移,看着姜澜灯的拳头道,“生气也挺可爱的。”
“我真的是。”姜澜灯抬脚就一蹦,直接蹦到了谢入盏的背上,想去捏谢入盏的脸,“谢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讲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能面不红心不跳,还能这么严肃的呢?”
“别闹。”谢入盏偏头躲开姜澜灯的魔爪,“到了。”
正因为到地方了,而那几个搬家公司的壮汉正在把东西卸在门口。
反正就是,水灵灵地全看见了。
姜澜灯:“……。”
姜澜灯连忙跳下来,然后连看都不敢看那群人,手脚慌得不知道往哪放比较好。
几乎是下意识的,姜澜灯躲在了谢入盏的后面。
谢入盏低头,蹙了蹙眉。
壮汉里有一个没眼色的,嘿嘿笑了两声,正准备说话。
却直接被谢入盏打断。
“抱歉,”谢入盏说,“你们该走了。”
壮汉们:“……。”
为首的那个壮汉连忙好好好三声,然后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电梯门关上发出的动静才让姜澜灯从害羞的情绪里出来,萌萌地问:“他们怎么走了?”
谢入盏转了转手腕:“我不喜欢别人对我们评头论足。”
“可是他们搬东西了起码得请人家喝瓶水吧?”姜澜灯精打细算归精打细算,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谢入盏没理,反而问姜澜灯:“刚刚为什么害羞,我拿不出手吗?”
姜澜灯:“?”
姜澜灯斜了谢入盏一眼,说:“你的关注点就是这样的吗?”
“嗯。”谢入盏一双眼睛低垂,优越的眉骨凸显眼睛更加的深邃,他坚持问道,“你说清楚。”
姜澜灯学着台湾腔:“谢先生,你好机车哦。”
谢入盏:“……”
谢入盏叹口气,伸手盖在姜澜灯的头上,“看在你可爱的份上。”
姜澜灯:“?”
谢入盏继续拍了拍姜澜灯的头,说:“你不是着急看房吗?这就是我租的,进去看看满不满意?”
姜澜灯愣了一下,这会儿才想到他们是来看房子的。
但姜澜灯有些不敢:“这里的房子应该很贵吧?”
谢入盏已经打开了房门,朝姜澜灯偏头示意:“进去看看。”
那一刻。
门打开敞开的阳光吸引了姜澜灯,让姜澜灯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房子的格局实在很好。
大平层,落地窗,极简风格的客厅,虽然东西少但看得出来房东很有品味,两间卧室一间书房,浴室里还安装了浴缸,厨房也是装修得很精致,唯一的就是锅碗瓢盆都落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