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别提的是离红果传媒公司和横店很近。
只要不去特别远的地方拍戏,姜澜灯出行实在是方便得要命,当天拍完戏当天回。
这样天选的好房子,姜澜灯当场哇哇哇三声表示赞叹。
可是——。
姜澜灯哇了一会儿,还是回归了现实:“谢哥,你租在这儿吗?太不现实了?肯定很贵吧?”
谢入盏:“随便找的,不贵。”
姜澜灯:“真不贵。”
“不贵,两千块钱。”谢入盏回答道。
“嗯?两千,两千是不太贵啦,但是我们原来只要一千,啊,但是这里比那边好太多了啊,好像也可以接受。”姜澜灯已经眼睛布灵布灵的,跑过去摸摸沙发:“这沙发好舒服啊!好好!”
“坐上去试试。”谢入盏说。
姜澜灯有些犹豫,蹲在那儿一张小脸就往谢入盏那儿望:“真的可以坐吗?”
谢入盏:“已经签了合同了。”
姜澜灯:“!”
姜澜灯:“你好快啊,都不跟商量一下,啊!”
姜澜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谢入盏提了起来,然后他的大腿部位以上被直接搁在了沙发上。
而毫不费力提着他起来谢入盏直接欺身而上,凑到姜澜灯的耳边就直接咬了一小口,让姜澜灯发出啊的一声。
“你说谁快。”谢入盏放开耳朵,唇边却依旧在姜澜灯的耳朵边上流连忘返。
姜澜灯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飞速地变红变得滚烫。
他结结巴巴,想去推开谢入盏:“我,我不知道。”
“嗯,真的吗?”男人含混的笑声充满了危险性。
“那试试。”
两人没做到最后,毕竟房间还没打扫,虽然看着干净,但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收拾完东西后,姜澜灯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两位夫夫早早洗了澡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
姜澜灯是被阳光叫醒的。
要知道之前的房子完全是被遮挡的,别说什么阳光了,有风能从那小小的窗户里透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姜澜灯睁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有些懒洋洋地不想起床。
他转头,侧着身子,看着旁边的谢入盏。
鼻梁高挺,下颌线流畅,侧脸完美。
好帅。
姜澜灯捂住胸口。
谁懂一大早上起来就看见一个全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大帅哥的幸福。
就这样,还怕有什么起床气?
他伸出手指,悄咪咪地去点谢入盏的脸。
一戳,皮肤细腻,触感光滑。
姜澜灯都仿佛手指上被过了电。
再戳戳。
再戳戳。
谢先生的眼睛依旧闭着。
姜澜灯边戳边狐疑地发问:“这房租这么便宜,谢哥,你真没出卖你的美色吧?”
刚刚还仿佛睡死过去的谢入盏一秒睁开眼,任谁都能听出他早上的起床气:“你说什么?”
姜澜灯连忙收回手,把小手手揣进被窝里,嘴里还哼起小歌,假装自己很忙:“啦啦啦,起床啦。”
谢入盏:“……”
谢入盏咬着牙解释:“因为房东是一位老夫妇,他们被儿女接到国外去了,所以他们出租不是为了挣钱,而是要让租户来保护温养房子,没人住的房子很容易破败。姜小灯,我都不知道你整天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整天都在想你啊。”姜澜灯侧着身子,捧着半边脸,软叽叽地说。
谢入盏也一侧身,转头看着姜澜灯,哼了一声说:“你最好是。”
姜澜灯:“……。”
又凶唧唧的。
算了,谢先生解决问题的能力这么强,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姜澜灯想什么谢入盏不知道,但在这样的早晨里,爱人趴在床铺里,看着自己,某些方面总是蠢蠢欲动的。
只是谢入盏琢磨了一下,发现时间不太够。
而且某人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情,正伸着爪子在那里晃,表达他的想法:“哎,如果能把这个买下来的话我就此生无憾了。”
谢入盏在旁边泼冷水:“那你的遗憾挺小的。”
姜澜灯:“……。”
谢入盏还嫌不够:“人是做不到认知以外的梦的。”
姜澜灯:“……。”
姜澜灯一个翻身,就直接翻到了谢入盏的身上,气势汹汹地想去抓他痒痒:“谢先生,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说这些话的啊?”
谢入盏被挠,脸色极其不自然,躲开一下,却又被姜澜灯贴上来。
谢入盏没办法,下意识地扭过身子,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长臂往外一探,就直接把姜澜灯这块小甜糕环在了怀里。
伸着爪子在半空中停顿的姜澜灯:“?”
谢入盏闷闷的声音传来:“别闹。”
他们的时间还真有点不太够。
闹过一个早上。
两人急匆匆地赶去上班。
姜澜灯去传媒公司,谢入盏去一个小型音乐制作公司。
姜澜灯这回有机会送谢先生去地铁站了,之前他们一个坐地铁一个坐公交,压根没有机会。
目送完谢先生进了地铁,姜澜灯掰着小手指头算账:“应该给谢先生换辆代步车,他上班地方实在很远。”
账也没算得很清楚,姜澜灯自己就走到公司。
一来到公司,刚一打卡完。
那隔壁组里的策划就噔噔噔地急匆匆地跑过来,拦住了姜澜灯:“一盏灯。”
公司里的演员和主播实行一体管理化,所以隔壁组找上姜澜灯也没问题。
姜澜灯的直播名字就叫一盏灯。
只是看这策划严肃的样子,姜澜灯心里一紧,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因为太糊要被辞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