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梦诧异地看向沈君山,“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有点晚?谎话都说完了。”
沈君山握上路秋池的手,“不是谎话,某个平行时空我们就是那样的。”
“哇塞,你要这样说,我真的无法反驳诶。”李安梦回道。
“砰”林朝歌推门进来,瘫倒在沙发上。
李安梦踢了踢像死人一样的林朝歌,“你为什么不和他说你是他朋友,非要一口咬死是恋人关系。”
“他有很多朋友。”沈君山拨弄着路秋池的头发,在“朋友”二子上加重音,听起来咬牙切齿的。
林朝歌伸起胳膊,抓住李安梦衣角,“李安梦救命,徐胭出事了。”
李安梦费劲吧啦的将衣角从她手里拽回来,“她出啥事了?你咋像死尸一样?”
林朝歌坐起身,抓着李安梦往外跑,“徐胭从昨天起就一直在睡觉,到现在也没醒,嘴里还喊着林婳,我怀疑她被鬼困在梦里了。”
云竹从隔壁慢悠悠的溜达过来,拦下她们,“不用去了,已经解决了。”
李安梦生无可恋,“你怎么又来了。”
云竹靠在门框上,“我给沈昔午那棵杏树浇热水,又把他那棵树上缠的线给剪了,结果他背后偷袭,一脚给我踹下来了。”
林朝歌一把抓住云竹身后的徐胭,接触到她的目光,林朝歌心一跳,原本徐胭有了些温情的眼睛,再次变得冷漠、疏离。
林朝歌将徐胭拉至身后,“你都做了什么!”
云竹打了个响指,二人位置调换,他意有所指的对着门外二人说,“做人不能太贪心。”他的眼神落在林朝歌身上,“小心你姐姐活过来,和你再战三百回合。”
“砰”一声,她们被关在门外。
夕阳西下。
路秋池迷糊的睁开眼,猝不及防被蹲在床边的沈君山舔了下他干燥的唇,“晚上好,主人。”
路秋池一下子精神了,他快速退到床边,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有毛病,谁是你主人。”
露台上的李安梦和云竹正吹着冷风,打扑克。
“对二。”
李安梦手边的窃听符发着光,她挠挠脸,“要不起。”
云竹笑的很开心,“王炸,我赢了。”
“不是,好牌怎么都在你手上?!”李安梦气得砸牌。
“你运气不好怪我喽。”云竹拿起果盘上的草莓,“还玩吗?”
李安梦开始洗牌,“来!我赢了你可不许赖账!必须告诉我徐胭她们怎么回事。”
“可以。”
沈君山爬上床,“你睡之前说的,你缺一只宠物狗。”他红着脸,抓起路秋池的手,放在自己脸旁,“我愿意的。”
路秋池拍了下沈君山的脸,“愿意什么愿意,你没有尊严吗?”
“尊严?那有什么用。”沈君山逼近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爱我。”
路秋池抽回手,摘下戒指,“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爱你?”
沈君山的脸埋在路秋池胸膛,“我只有你了。”
“不是,你有亲人有朋友,从降生起就拥有了大部分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获得的财富,以及……”路秋池捏住沈君山的下巴,“一张漂亮的脸蛋。”
沈君山叼住他手中戒指,用舌头勾着,戴到他手指上,“那我可以靠着这张漂亮的脸蛋,赢得路总青睐吗?”
沈君山仿佛是一只真正的狗,他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主人的手。
路秋池将两根手指放入沈君山的口腔,来回搅弄,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床单,“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会一直纠缠我,是吗?”
沈君山被他修长的两指夹住舌头,只能小声呜咽,说不出话。
路秋池抽出手,用床单擦干,“一个月,我只陪你玩一个月。”
沈君山跟着路秋池下床“一个月之后呢?”
“如果你不再是一只狗,我会考虑和你认真的谈一场恋爱。”路秋池在洗手池边,清洗着自己的双手,“也许最后我会爱上你,和你结婚也不是没可能。”
沈君山贴上去。
路秋池推开他,“好好洗洗自己吧,全是口水。”
“四个二,炸!”
云竹扔出两张牌,“王炸。”
“靠!!”李安梦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你绝对作弊了!绝对!!”
“没有,还来吗?”
路秋池换好衣服,推开玻璃门。
李安梦满脸都是白条,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眉毛上还横着贴了两张。
“?这是什么新时尚吗?”
李安梦伸出手,“救命,快,帮我赢一局。”
路秋池有些嫌弃的看着她,“我可以拒绝吗?”
李安梦将桌子上的牌收到一起,“必须得赢了他,我才能知道徐胭的事。”
“你不能算吗?”路秋池走过去,拿走李安梦手里的牌,“她怎么了?”
“这货搞手脚啊。”李安梦拉来一个凳子“不知道,林婳你认识吗?”
“你不认识吗?”路秋池坐在上面,开始洗牌。
李安梦想了想,“知道,但不多。”
云竹笑眯眯的,“赌点什么吧。”
路秋池懒洋洋的抬起眼,“赌什么。”
云竹食指屈起,敲了下桌子,“你有什么想要的?”
“记忆。”
“可以,要是你输了,能给我什么?”
“什么都不给。”
云竹敲了敲桌子。
路秋池轻笑一声,收拢牌,“开玩笑的,我赢了,你告诉我徐胭和林朝歌全部的事,我输了。”他晃晃手腕上的镯子,“你可以拿走这个。”
路秋池将牌递到李安梦面前,“同意吗?”
“可以,我同意。”云竹很爽快。
李安梦接下牌,“我发吗?”
“不是,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路秋池伸出手,“给我六个骰子。”
李安梦看着他“我是哆啦A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