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山青温柔抱住路秋池,“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了吗?有什么想吃的?”
路秋池打趣道:“看到儿子醒来,您怎么这么冷静,一点也不像电视剧里那样。”
晓山青摸了摸路秋池的脸,眼神坚定又温柔,“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你。”
李安梦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沈君山真不靠谱,明明这么温馨,晓阿姨在他梦里居然是那样,路秋池梦里做的事,肯定受到他的思绪影响了。
路秋池贴贴晓山青侧脸,“我想吃您做的虾仁了。”
“好。”
见晓山青真要去做,李安梦赶忙打断他们,“诶,不行,至少得忌口至少一星期,海鲜,爆炒,辣椒都不能吃。”
路秋池皱了皱眉,“那我还能吃什么?”
李安梦指指桌子,“粥,白水煮面条,清炒蔬菜都行,当然,你要是想吃肉的话,用清水煮点也行。”
晓山青无奈的看向路秋池,“有想吃的粥吗?”
路秋池扶着额头,“瘦肉粥吧。”
晓山青看了张锦州一眼。
张锦州会意,一边告知厨房,一边带着李安梦离他们远了些。
晓山青坐到路秋池左边,手搭在路秋池的手背上,“瘦了。”
路秋池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他小声嘟囔,“就是腹肌不明显了。”
晓山青摸着路秋池的头,“或许我不该掺和到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里。”
路秋池垂着头,安静的听着。
晓山青眼睛微眯,敏锐的感觉到他有些不自然,“阿池还记得沈君山干过什么吗?”
路秋池沉默的点点头,五指微微蜷起,垂着眼,靠在母亲的肩膀。
晓山青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微长的头发,“妈妈也是怕你受欺负,他知道一切后,选择了懦弱的逃避,直接离开,你从小……”她轻叹一声,“那他下次会不会一声不吭的结婚,抛弃你,妈妈经历过的不想你再经历一遍,阿池能理解妈妈吗?”
张锦州敲了敲窗边玻璃。
晓山青点点头。
张锦州将端着的粥放在路秋池面前后,迅速离开。
路秋池拿起勺子,搅拌着粥,从下面翻上来些香菇沫,“我没有怪过您,我也明白您很爱我。”他撇开香菇沫,喝了两口,“但或许您可以适当放开手,给我一些喘息空间。”
香菇切得太碎,总是不可避免的喝到。
路秋池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三枚已经被损毁的窃听器,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晓山青笑容不变,望着路秋池的背影,“不再多吃一点吗?”
路秋池面对着母亲,轻笑着摇头,“不用了,我不爱吃香菇。”
晓山青坐在原地,沉默一瞬,“应该是厨房那边搞错了,等下我让人给你再做一份,送到你房间。”她将手边的窃听器拨打一边,“不会带着这些东西了。”
“谢谢母亲,不用了,我困了,想休息。”
李安梦看他走了,也想跟上去,却被张锦州伸手拦下,“李小姐请留步,家主想和你了解一些事情。”他伸出手,“请。”
路秋池去而复返,他抓住李安梦的袖口,“张叔,我身体不太舒服,想让李安梦帮我看看,我们先走了。”
“这……”张锦州为难的看向端坐的晓山青。
晓山青带着笑,走过来,“身体最重要。”她拍拍路秋池有些皱的黑衬衫,“你父亲给你补办今年的生日。”
路秋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又迅速整理好,“谢谢父亲,但……”
“放心,只邀请了你的朋友,明天他们会到,时间是晚上七点,地点在左侧副楼的二楼,好好准备一下,也算是报平安。”
路秋池礼貌笑笑,点点头,又想了想,“学校那边……”
“放心,你的学分早就修满了,抽时间去考个试就行。”说完,晓山青带着张锦州离开了这里。
李安梦一巴掌拍向路秋池的背,“老弟!你那一下子真帅!跟那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个样!”
路秋池被她一巴掌拍得差点归西,他弯下腰,缓了缓,“你轻点,我现在真的会被你拍死。”
李安梦扶住他,“不好意思。”她扶着他走上电梯,按下三楼按键。
路秋池的后背还在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你是不是练过断魂掌。”
“嗯……”李安梦摸着自己的下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躺了……”她掰着手指算了算,“躺了一年多,身体不太好呢。”
路秋池不置可否,走下电梯。
李安梦跟上去,“你为啥睡那老久。”
路秋池没有回答,自顾自走到门前,一手打开房门,一手解开两颗扣子,他走进去,拦住身后的李安梦,“你干什么?”
“进屋啊,拦着我干啥。”
“这是我房间。”
“我知道啊。”
路秋池死死拦住她,“一个成年男性的房间,你没有最基础的警惕吗?”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一个妙龄单身貌美如花的年轻女性,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守在你房间!”
路秋池缓和了语气,“谢谢,但我醒了再独处不好吧,旁边还有很多房间。”
“不是独处,沈君山一直在你屋,还有你魂魄刚刚归体,还不稳,要是再出事,我就不救了,给你弄活太难了。”
沈君山被吵醒,见路秋池回来,赶紧翻身下床,小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