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一个响指,桌子上出现六个骰子与一个猜骰盒。
李安梦扯下脸上纸条,“你从哪偷的?”
“负一层,第二个房间。”
路秋池将猜骰盒扣在骰子上,“猜吧。”
李安梦凑近他,“你不摇啊?”
路秋池摇摇头。
“大。”
路秋池掀开,骰子总点数是十二,“错了。”
云竹靠在椅背上,“林婳和林朝歌争夺徐胭。”
路秋池敷衍的摇了摇。
“大。”
总数十四。
“林婳是被林朝歌害死的。”
“小。”
总数十六。
“林朝歌给林婳的药里加了咖啡粉。”
“大。”
总数十。
“林婳在林朝歌出生的时候,尝试过掐死她,被保姆发现,她用保姆儿子威胁。”
“小。”
总数十七。
“林朝歌想要知道徐胭在哪,想要徐胭不离开她……送你一个,保姆和儿子都消失了。”
“大。”
总数十二。
“代价是徐胭永远不会爱她。”
“大。”
总数十一。
“徐胭有个妹妹,两个人注定只能活一个,五岁时,徐胭把她妹妹推下了河。”
路秋池皱起眉。
“徐胭和你们说,她和妹妹玩水,一起掉下去了,其实是徐胭主动跳下去的,为了把她妹妹的头按进水里。”
“小。”
总数十六。
“徐胭想要财富,当阔太太,代价是失去自由。”云竹挥了下手,骰子消失,“两个贪心的孩子,林朝歌想要她的爱,徐胭想要自由。贪心,造成了源源不断的痛苦。”
云竹摸摸路秋池的头,“不像你,小心眼儿,纯爱报复。”
路秋池拍开他的手,“我报复沈君山吗?和你的交易是为了报复沈君山。”
云竹颇为惊喜,“你认出来了!”
李安梦若有所思,“所以,徐胭一直睡不醒,是自我意志在对抗你的法术。”
“不完全是。”云竹道:“还有林婳,她执念未消。”
洗完澡的沈君山拉开门,站到路秋池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
路秋池视线转向沈君山,他还是穿着一身白,湿漉漉的头发向下滴着水,“你是只有这一套衣服吗?”
沈君山摇摇头,“不是,我有很多白衬衫。”
路秋池脱下外套,扔到沈君山怀里,“你有烘干头发的符纸吗?”
李安梦斜眼扫他一眼,“你搁我这许愿呢。”
她从绣着雪山的荷包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递给路秋池,“嘿!您猜怎么着?我还真有。”
路秋池接下,贴到沈君山身上,符纸无火自燃,沈君山身上的水珠瞬间蒸发。
原本水珠滴在薄薄的衬衫上,会微微透出里面的身体,而他刚刚的背已经湿透了,就等路秋池看了。沈君山站在路秋池身后,瞪向李安梦。
路秋池拉了下沈君山,他顺着力道,岔开腿,坐在路秋池大腿上。
路秋池挠了挠沈君山的手心,媚眼如丝,压低声音,“乖,等下次没人了,我偷偷看。”
沈君山抖开外套,盖在路秋池和他脑袋上,遮住云竹看热闹的眼神。
外套下,沈君山一只手搭在路秋池的胸膛,感受着手下温热躯体,以及心脏的跳动,他目光含羞带怯地轻轻吻了下路秋池唇角。
路秋池按住沈君山的头,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沈君山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手探进路秋池毛衣下摆,寻觅爱人的心跳。
路秋池抓住他的手,“你在勾引我吗?”
沈君山贴着路秋池的唇,“是。”
路秋池别开脸,“还有人。”
沈君山吻着路秋池侧颈,“嗯~很刺激,有种偷情的感觉。”
“乖,不要留下痕迹。”忽略沈君山不满的哼唧,路秋池看了眼手表,“八点,我们该去吃饭了。”
沈君山抬起头,“为什么不能留下痕迹?你不爱我吗?”
路秋池暗自思忖,“我爱你。”说完,他观察着沈君山的反应。
沈君山被他哄开心了,“那可以给我留一个吗?要很明显的那种,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有主。”
没反应?路秋池眼睛眯了下,笑着说,“好。”他在沈君山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沈君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要很明显的,这个一点也不明显。”
路秋池为他系上扣子,漫不经心的开口,“怕你疼。”
沈君山舔了舔路秋池的唇,“好吧,但下次要留下一个很深的痕迹。”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路秋池敷衍的点点头,掀开外套。
李安梦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下次调情可以避着点我吗?我都躲到露台了,你们两个怎么还追着杀呀。”
路秋池将穿在自己身上很大的外套,披在沈君山身上,又借着桌子遮挡,拍了拍沈君山屁股,示意他下去。
沈君山眼含秋波,暗示意味十足的在他腿上前后蹭了蹭,又揉了揉路秋池双腿中心,见路秋池有些不开心了,这才老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