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莫要多想,我家仙君身子一向不好,昨儿又受了惊吓逼出了内伤,永泽殿下这是在内殿为仙君疗伤,又怕仙力外泄伤到各位仙君仙子们,故而才有此阵法挡在了外头。”
远舟也不知春生仙君同永泽殿下在内殿中做些什么,不过他也不能眼看着这帮人污言秽语就是了。
只是...他确也没说错就是了,商剑棠到底是顾忌着封祟的身子并未做些什么,只是将这人抱去了内殿的小温泉,用仙力为他驱散了体内的药力。
不过封祟确也不大老实就是了,商剑棠怕这人胡闹耽误了她给他运功驱散药力,便也顾不上太多的用少虚将这人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少虚隔着一层被水浸透,又格外薄的衣衫缠绕在了封祟的身上,将他定在了温泉池中。
商剑棠倒是半滴水花都不沾染的坐在一侧抬手打了一道仙力到这人的仙脉中,一寸一寸地将他身上沾染的药性洗净。
这一洗,便洗了两个多时辰。
她也不知是何人给封祟下的药,竟下的这般烈性,烈的就连她的仙力都只能勉强与之抗衡。
两个多时辰过去了,外头的天色早就暗了下来,本在应雪居内外饮酒作乐的仙君仙子们也不愿过多叨扰他们,瞧着这二人一直不出来,便也格外识趣的离了此处。
唯有那含香台的昭平仙子寻了许多由头在应雪居中等了又等,她不信封祟不知晓这药是她下的。
他既然能面不改色的将那被下了药的酒喝下去,不就是有意与她有些什么吗?
她既已做了如此胆大包天之事儿,现下自也要寻一个结果才是,总不能平白无故的便宜了商剑棠。
昭平仙子在前殿越等越急,到最后甚至有些坐不住了,若非她实在是打不破永泽殿下的阵法,她怕是就要急哄哄的冲进去为封祟解药了。
而远舟也觉出了几分不对来,便也一直守在这昭平仙子的身前,生怕她做出些什么不该做的来。
商剑棠怕封祟身上的药性反扑,便又费了些心思给他渡了些仙力,待到她做完这些将已然昏过去的封祟抱到床榻上后,她便按了按已然有些酸胀的脖颈解了阵法出了内殿。
阵法一解,昭平仙子的神色都跟着亮了起来的推开身前的远舟就要绕过屏风跑到内殿去。
她想着应是那永泽殿下并未给封祟解了药性,这才解开阵法要寻人来...毕竟她这药烈的很,就算是用仙力解开了,也会反扑的。
奈何她刚跑没两步,便被一记掌风打了出去。
昭平仙子仙力不深,平日里又不在此等事上多费心思,她毫无半分抵抗之力的便被打了出去,直接摔在了一旁的桌案上,连带着上头的香炉也被牵扯着砸到了她的肩上。
她吃痛的低喊了一声后便要怒斥这不识好歹之人。
“你!商剑棠!你莫要欺人太甚,你这个...”
昭平仙子的污言秽语尚未说尽,一记掌风便打到了她的脸上,给了她一个格外醒目又响亮的巴掌。
商剑棠并未用太多的气力就将这昭平仙子打的回不过神来,她绕过屏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人的身前蹲了下来问道。
“说说吧,为何要给封祟下药?”
下这种药,对她一个女人家又有什么好处?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才来亲自问问她,再给她个教训,叫她日后莫要再干些不该干且自掉身价之事。
昭平仙子被吓坏了,这一巴掌打了下来将她的心高气傲,她的“理直气壮”都消了个干干净净,她死死的捂着自己已然肿的发烫的脸畏畏缩缩的躲在了一旁垂下了头不肯多说半个字。
商剑棠也不逼她非得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本殿脾性不好,你应是知晓的,若是再有下次,可不是这一个巴掌就能了结了的。”
昭平仙子赶忙点了点头,却还是没胆子出声说些什么。
商剑棠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后伸出手看着她有些散乱的发髻说道。
“解药。”
就算她已然给封祟驱了药性,但这解药他还是吃了的好。
昭平仙子赶忙从袖中掏出一红色的瓷瓶来哆哆嗦嗦地双手奉了上去说道。
“这...这就是解药...”
“嗯,远舟把人送回含香台罢。”
商剑棠将这红瓷瓶拿到手中后便转身回了内殿,而远舟也走上前来冲着瘫倒在地上的昭平仙子笑了一下后说道。
“昭平仙子,请吧。”
许是他笑得过于骇人,也许是商剑棠这一巴掌打的她吓破了胆子。
昭平仙子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现下也顾不上太多的捂着自己的半张脸就跑出了应雪居。
远舟也并未亲自将她护送回去,他点了几个侍奉在应雪居的小仙侍远远地跟在了昭平仙子的身后将这人送回含香台。
只是...他也不曾想,这一送却送出祸事来。
约摸着次日辰时之时,商剑棠从床榻上刚一起身,就听方韫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她似是被吓到了一般扶着殿中的一高台喘了几口气就开口道。
“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