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门外的魔军们到底是有些贪生怕死的,且带着他们来此寻衅挑事那位魔君已然死了,他们没了为首之人,现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敢站在天玄门外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
远舟远远地跑了过来,他是被自家春生仙君打发过来的,叫他来天玄门外帮衬商剑棠一把。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挤进人群跑到了商剑棠的身边俯身作揖道。
“殿下。”
商剑棠并未应声,只是提起手中的少虚指向了天玄门外的魔军们又问了一遍。
天玄门内外之人只听这人冷冽薄情的话语落在耳畔,逼得他们不寒而栗的立于原地瑟缩了几下。
“是走,还是留在此处讨个公道?”
本就有些动摇的魔军们瞧此情形,胆子小些的赶忙转身从这天玄门外跑开了。
有人带着头跑了路,不过一瞬,本压在天玄门外的魔军们也都齐刷刷的跑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半个有勇有谋之士都未曾留下。
如此瞧着,这魔界还真是...要完蛋了。
商剑棠将手中的少虚一收瞧了一眼不远处那颗还滴着血的脑袋吩咐道。
“将那颗头捡起来送给魔王殿下。”
望他在瞧着这头颅后能安分守己一段时日罢。
“是。”
远舟应了声领了吩咐后便抬步走向了天玄门外那颗死不瞑目的头,而商剑棠也并未在此久留,魔军来犯之事既已了结,她也该回应雪居才是。
她踏云而去,戍守天玄门的仙兵仙将们也齐刷刷的跪拜行礼送走了他们这位永泽殿下。
商剑棠回应雪居之时便知晓封祟将来此赴宴的仙君仙子们安顿的极好,纵使大兵压境,他们也无半分慌乱,皆格外惬意的坐在殿内殿外饮酒作乐,更有甚者还学着院中舞姬的模样抱着一把琵琶立于树下翩然起舞,好不惬意。
惬意虽好,可不知为何...商剑棠瞧着却觉有几分讽刺。
她领兵在天玄门外同魔界之人抗衡,这帮仙君仙子们却在这里好不潇洒...
商剑棠略拧着眉站在不远处瞧着他们脸上难以掩盖的喜意,心下的不满之意也更甚了几分,还是归一仙君姗姗来迟远远地瞧着她就站在这儿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出声喊住了她,这才叫她略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心。
“归一仙君。”
许是了结了商剑棠同封祟会因命格之事而早亡的事儿,归一仙君的眉眼间也尽是喜意,他捋了捋脸上极长的胡须说道。
“永泽殿下怎么站在这儿啊?既然回来了就赶紧进去吧,老夫瞧着春生仙君在等你呢。”
归一仙君话落,本坐在院中喝茶赏舞的封祟便走了过来牵住了商剑棠的手,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缕不同于往日的香气,既不浓郁也无花儿的芬芳,唯有些许淡淡的草药香,闻着到叫人心旷神怡的很。
商剑棠也拉住了封祟的手紧皱着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的说道。
“应雪居之事,你办的极好。”
是她吩咐封祟叫他看顾好来此赴宴的仙君仙子们的,现下瞧着他们这幅样子有心有不满,还真是....
封祟看破了商剑棠眉眼间细微的不悦之色,他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说道。
“有些仙君仙子们来的晚些,并不知天玄门外出了事儿。”
不止如此,仙帝有意瞒着天玄门外之事儿,此事怕是压根就没几个人知晓,除非亲去了一趟天玄门,瞧见了天玄门外的魔军们才会知晓此事。
既如此,他们这般惬意,也无错。
“好,走吧,我们也进去罢。”
封祟走了过来,有些眼尖的自也随着他一同看了过来,他们已然瞧见了站在他身侧的商剑棠,商剑棠自也不好转身就走。
就算她心有些不满,亦或者是她不大喜欢这种宴席,现下也走不得,躲不得了。
“好~”
封祟牵着商剑棠踏入应雪居中,归一仙君遥遥的跟在他们的身后,瞧着这一对儿命定之人一夜间亲近了不少。
现下,封祟都能一两句话就将商剑棠哄好了。
如此看来...他们不愧是命定之人啊。
“永泽殿下。”
一入应雪居,这殿内院中的仙君仙子们便也齐齐地俯身作揖行了礼。
商剑棠到底是仙界的战神,是征战十万多年从无败绩的永泽殿下,他们对这位战神还是心存敬畏的。
从前他们或还有别的心思,甚至挖空了心思想要同她牵扯上些许关系,成个亲,亦或者订个亲也都算不错。
可现如今永泽殿下已然同春生仙君成了婚,这便不是他们该觊觎的了。
奈何...就算如此,封祟还是瞧见了有几个不安分的仙君是如何大着胆子对着商剑棠眉目传情的,他这般看着便捂着心口咳了两下顺势靠在了身侧人的肩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