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粟翻过身,他想谢的太多,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回了句:没想到你真的带我来漠河了。
黎粟现在觉得即便两个人没有看到极光好像也无所谓。
程仕林:我还以为你睡了,你需要充电宝吗?
黎粟:没关系,明天你叫我。
程仕林笑了笑,这人这么放心他。他抬眼看看黎粟,只看到几步之外的床铺上的背影。
程仕林:好啊,刚刚乘务员说今晚经过的地方会下大雪,明天天亮车窗就会结一层霜,外面都是白茫茫的雪景,你要不要看。
黎粟手指摁了个好,想了想删除,重新回:当然!
那一个小小感叹号不知为什么让他心七上八下的。
没过一会,程仕林发了条信息来:其实我也得谢谢你。
黎粟:我什么都没做。
程仕林:你要是不说来玩,我也没法实现那会说要跟你当朋友的心思。刚刚洗脸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们两像翘课跑出来玩的,什么老师啊同学的都不管了,只想着去玩。
黎粟把这句话读了十几遍,心想:“这意思不就是私奔吗。”
可是程仕林说当朋友。黎粟不知道回什么好,他想,程仕林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朋友吗?黎粟原以为他们两是一样的,因为那些照片,可他现在不太确定了,万一程仕林真的就是小时候被他伤到,现在仅仅只是想做朋友呢。
程仕林迟迟没有等到黎粟的回复,以为他睡过去了,末了回了句:晚安,明天见。
黎粟这次回得很快:晚安,我也是。
程仕林盯着「我也是」三个字眼睛一眨不眨。
火车独有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像安眠曲,二人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