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中也有不可替代的位置,是不允许别人插进来的。
吴絮带着笑拉余朵过去和朴珂介绍,“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我国内最好的朋友,从初中起就认识的朵朵。朵朵宝贝,这位是朴珂。”
朴珂终于把视线从高禹洲身上移开,笑着打余朵招呼:“你好朵朵。”
余朵点头:“你好。”
韩山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吴絮笑得很甜,餐桌边的余朵也带着笑,正在和高禹洲的初恋女友握手,包房中唯一笑不出来的就是站在窗边,面色不佳的高禹洲。
“人都到了,快坐呀。”吴絮把韩山拉进包房,手扒着门框朝外喊:“服务员点菜。”
点菜单从吴絮手上递给余朵,又从余朵手上递给韩山,最后落在高禹洲手上。
服务员下去前,余朵抬手要了两罐王老吉。
韩山喝了口茶,压下红薯的甜腻,侧头,弯下身子靠过去:“不是不爱喝王老吉?”
余朵用筷子夹桌子的那盘花生米,一颗又一颗的往嘴里送,闻言也没停下动作,语气和平时并无差别:“突然就想喝了,下下火。”
韩山看她,“你上火了?”
余朵嗯一声,没说别的,专注着和那盘花生米做斗争,头也不抬。
位置是打乱了的,四个女孩子挨着坐,温玉君挨着韩山,高禹洲坐他旁边,身边坐着朴珂。
要留空位给服务员上菜,刚上了锅底的服务员留下一句话,高禹洲起身把椅子往温玉君那移。
正对着门口方向,高禹洲和朴珂中间的缝隙,足够再坐下一个人。
韩山听到动静,转头发现温玉君正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她身边靠,被发现也没慌,反而抬头露出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温玉君靠在椅背上,让韩山在露出的缝隙中看见,他和高禹洲挨得特别近,近得抬手就能撞在一起。
“……”
这桌子明明不小,也就六个人,怎么就显得那么拥挤?
等菜的时间里吴絮说起在国外的事,提到朴珂帮了她挺多,房子合租,正好就跟朴珂住在一起,就这么认识的。
最后发现对方都是中国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余朵和吴絮一来一往,聊得很愉快,韩山也偶尔接上两句话,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利用时间码字。
吴絮害怕朴珂尴尬,大部分时候主动找话题,聊都是女生都感兴趣的。
突然聊到对象,吴絮说自己在国外交往了一个,刚谈不到两个月,很黏人,要一起回来,她没让。
余朵一下子兴奋了,问有没有照片?
吴絮拿手机找到照片。
“哇擦,大帅哥。”
看到照片,余朵整个人更加兴奋,伸手一把揽住韩山。
四个女生头挨着头,看起了照片。
朴珂突然开口,说她在国外也交往了一个,是个小奶狗,性格温温柔柔,做饭也好吃,但是回国前分了。
余朵好奇心起来了,问:“为什么?”
朴珂摊手:“他想结婚,要跟我回来见家长,可我近几年都不打算结婚,所以就分了。”
韩山加入讨论,“朴珂几几年的?”
听着朴珂说了个数,她笑道:“那确实不着急,才21呢。”
朴珂点点头,这时候吴絮开口问余朵谈恋爱了没?
没等两秒,韩山听见余朵回答:“还没,不着急。”
话音刚落,玻璃杯碰到陶瓷碗,发出响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高禹洲不太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手滑。”
气氛只沉寂两秒,第一个出声的是温玉君,他发出一声轻笑,递了张纸巾过去。
韩山用余光观察,明显看见高禹洲接了纸巾,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短短两秒,很快收回。
这顿饭是在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里度过的,结束后吴絮要先回趟家,把行李和东西收拾一下,还要打扫卫生。
她拉着余朵去帮忙,要不是韩山还有班要上,要去赚钱,吴絮也是要连着韩山一起拉过去。
回去的一路上高禹洲格外安静,车上放着最近爆火的抒情曲。
歌词都唱着白月光——倒是应景。
可惜播了不到一半就被按停,温玉君带着笑意的嗓音从副驾驶传来:“太应景了,怕你触景生情。”
车子在等红灯,高禹洲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点了两下,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开口反驳。
跨年夜初禾也有活动。
今天的歌手是温玉君,立在门口的牌子亮着荧光。
古街这边,附近没有什么高楼大厦,离市中心也不远,商铺天台上能看见市中心的烟花秀。
今天许多商铺天台出租。
韩山也是今天知道初禾有天台,只不过楼梯在侧边,平时她出巷子都是从右边走的,这么久以来从未看到左边有个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