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打湿了他半边衣服,他却把她衣服全脱了,打湿了她的全身。
缓了一会儿,沈见微似乎恢复活力了,开始和凌澈叫嚣,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生气的猫。
“微微,这叫有来有往。”
什么有来有往,沈见微觉得这叫欺人太甚。
凌先生秉持他所谓的有来有往,任沈见微发泄过后,将她抱到了床上,柔软的床垫极大的缓解了身体上的不舒适。
沈见微裹上被子,遮盖每一寸露出的肌肤,像赌气似的背对着凌澈,装作睡着的不理他。
她埋进枕头里,等待着凌澈的反应,她以为凌澈会来哄她。
安静到极点的空气让沈见微心生焦虑,凌澈为什么一点声音一点行动也没有。她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凌澈。
床头的小灯正照在凌澈身上,抽屉推拉的声音掠过沈见微的感官,当看清凌澈手上拿的东西,沈见微立马转过去继续当缩头乌龟。
可……好像晚了。
凌澈已经欺身而上,沈见微被他宽厚的臂膀笼罩。
“不行!不可以继续了!”
举起的手一下被抓住,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凌澈说:“我只是在回敬微微刚才的动作。”
灯光忽明忽暗,模糊了沈见微的视线,她的眼里只有凌澈。
沈见微眼里从来都只有凌澈。
这份不加节制的欢愉在什么时候结束的,沈见微不知道,她只知道,一睁眼就看到了凌澈的睡颜,他将她圈在怀里,抱得很用力。
最近这段时间,凌澈有点黏人。
相比起沈见微一开始就百分百的热情,凌澈的情绪是循序渐进的,是慢热的,他喜欢沈见微待在他身边,他喜欢温柔缱绻的抱着她,亲吻她,甚至做.爱的次数和时间都变多。
沈见微还没来得及探究这种变化的原因,凌澈就醒了。
他温温柔柔的笑,再一次叫沈见微迷了眼睛。
夏季气温高,空调房里容易倦怠,沈见微赖在床上赖了很久。凌澈叫她起来吃饭,沈见微却不想起。
“是不是昨晚闹得太凶,你不舒服?”
凌澈想掀开被子检查她的身体,沈见微拽着被子死死不松手,说没有不舒服。
“那就是生我的气了?”
生气吗?也没有,一点点轻微的强制更像是一种情趣。
“我就是太懒了不想动。”
要怪就怪凌澈房间的床太舒适了:“你能不能把早餐端进来啊?”
嗯,沈见微自己都觉得这个要求得寸进尺,但凌澈真的答应了。他惯着她,让她继续靠在自己怀里。
这个月的大部分时间沈见微都没有出门,不是在浇花看文献,就是和凌澈待在一起。
但和凌澈待在一起肯定是没正形的。
如果她躺在凌澈怀里看书,书一定很快就落到地上,凌澈的唇肯定会很快贴上她。
沈见微骂他:“现在是白天。”
凌澈只是很平静的回答她,他知道是白天。
“凌先生这是要和我白日宣淫吗?”
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窗帘也被拉紧。
“难道你不想吗?”
脱去那层温润如玉的外衣,沈见微才发现凌澈是个这样的人,原来他也会放纵欲望。
凌澈身上好像有种魔力,能叫沈见微沉沦进去,沉沦在他的世界里。沈见微对凌澈来说似乎也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一种让他不想放手的吸引力。
凌澈没想过他也会有执念的一天。
沈见微坦然,她喜欢这样的凌澈,喜欢这样不愿意和她分开的凌澈,所以她吻他,拥抱他。
可有时候,过于强烈的情感也是一种负担。
比如现在,太长时间的亲吻让沈见微处于一种快要窒息的状态,抓着凌澈的手越收越紧。
她有点不明白,凌澈为什么这么有精力,好像永远都不会累。
沈见微享受着凌澈的亲密接触,却也有受不住的时候。凌澈却不肯放手,手腕一弯,沈见微就被他制裁在身下。
“我要是没精力微微才该担心。”
隐晦的意思被解析,沈见微一下红了脸,“你好烦啊!”
“是吗?微微嫌我烦吗?”
哪里有一点低头的样子,凌澈嘴上询问她的意见,身体却很诚实,和她越贴越紧,紧到没有一点缝隙存在。
白天的西山,即使拉上窗帘,依旧会有光从四面八方的缝隙里照进来,找到沈见微和凌澈身上。
沈见微腻在这份甜蜜里,迷迷糊糊的,总觉得不真实,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真实,明明此刻,她和凌澈那么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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