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君,你知道吗。”我殷切地注视着蔷薇之君偏黑色的眼睛。
在鲜艳红色的衬托下,灰色有了点蓝色的感觉。……或许他本来就是灰蓝色眼睛?那倒是很有英伦风了。
异性突然凑近,和他对视,明显让这位社交经验匮乏的少年有些无措,以至于我可以直接蹬鼻子上脸,牵起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掌心和手指。
——很好,没有受伤的痕迹。
好消息是:结合我这一段时间对该世界魔法的了解(治愈魔法不是人人都会,并且由于实施成本高昂一般不会被应用于“被蔷薇刺”划伤的小事上。),我断定里德尔没有因为AD开学第一天就惹事而“反省”。
坏消息是:因为我和里德尔握手的动作太嚣张太不知收敛,严重越过安全距离,把里德尔搞得很无措的同时,副寮长现在已经开始欲言又止了。蔷薇骑士笑得非常尴尬。
格里姆真的抓住了我给的机会,从我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篇文稿。它看都没看,就兴高采烈地把它当做我替它写的检讨交上去了。
里德尔的底层代码响了。他礼貌地把我放置了,然后双臂抱胸,矜贵地对格里姆点头,示意它唱对自己朗读检讨。
让我没想到的是,格里姆瞪起圆溜溜的眼睛,摇头晃脑地想临场发挥,但最后还是捏着纸,干巴巴地来了句:“……我一个字都不认识。”
它茫然地看着我,像经过下水道后、回头发现小鸭仔都不见了的鸭妈妈。
我反应很快地打圆场:“是这样的,格里姆虽然不识字,但是它的诚心是天地可鉴的,它一边念,我一边写。”
我留心特雷的反应。特雷知道里德尔不会在我写了八千字检讨(虽然我是用ai跑的,但是我手抄得很认真——至少字很漂亮,刚才被夸过)后因为这种小事红温,所以不会为了规避风险、收拾现场而为一个陌生人说话。所以如果他给我台阶下,他就是保留了“我帮助里德尔”的记忆。
知道我替格里姆写检讨的特雷不愧是靠谱的成年男子,他也反应很快,为了不让里德尔红温,在里德尔拿过稿子看之前,把稿纸拿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然后他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是这样的,她拿错了。不如让她回去取一下……”
里德尔很聪慧,我们的异常让他猜到了什么。他目光一凛:“坦白从宽。——特雷,让迪乌斯念检讨。”
即使他没有看一眼稿子,他也已经知道格里姆是完全找我代写的了,它一点都没反省,并且这篇文绝对不是检讨之类的东西。
基于行为矛盾性、动机自悖性、信息博弈偏差三点政治逻辑,可精准判定事件造假,他的推理闭环如下:
1. 行为逻辑悖论:当事人格里姆无识字能力,不具备口述检讨的行为基础,主角“边听边写”的表述,存在客观行为可行性崩塌,违背基本事实逻辑。
2. 话术自相博弈:主角先行合理化造假行为,特雷随即以“拿错文稿”紧急补位,两次应急解释叙事口径割裂、因果链条断裂,属于典型的掩饰性应急说辞,存在刻意规避核查的主观动机。
3. 结果反推定性:二人多层级、矛盾式的掩饰行为,形成行为异常佐证链,可直接推定文稿并非检讨、格里姆无自我反省意识,全程为刻意代写的虚假认错行为。
不愧是以谜语(riddle)为名的孩子。心思真是缜密,如果没有红心女王那般专断独横的处事风格,他一定会是个很好的法官。
老实孩子迪乌斯宝相庄严地、一字一句地朗读了《止战之殇》,绘声绘色地为我们描绘了一个新奇的世界。
“【雷德王还有3个小时降临地球,世界各大媒体平台将这条消息传唤的沸沸扬扬,他的到来,是救赎还是毁灭,我无从得知,众说纷纭,我只想先吃个汉堡吧。
……
哈哈哈,这就是人性吗?雷德王,我开始理解你了,不过,突然……好想吃个……汉堡……啊……】”
迪乌斯声情并茂地朗读让他倾注了太多的感情,他由衷地为里面的角色感到悲哀,读到后面,很难评地哽咽了起来。
在我和特雷“……?”的时候,艾斯嘲笑黑桃小伙因为这么无厘头的故事掉小珍珠,让后者火大地捏起了拳头。
里德尔用手杖敲击了一下地面。
他低声呵斥:“肃静。”
“……你不应该这么包庇同伴。”
在例行公事的训导后,接下来他说的话,却让除了他以外是在场的各位都神色一凛。
他意识不到自己的专横跋扈。按照他的行为逻辑,他仁至义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为我网开了一面:“……虽然你因为父母的疼爱没有办法完美地理解规则,但是没关系,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此时我还保持着“纸包不住火,所以躬身道歉”的姿势和态度,他在知道我处境的时候说这番话真的让我心里不舒服。
我按下不快,感谢说:“好的,寮长。”内心却在腹诽他的小题大做。
……喂,这种小事,理直气壮地上升到了家庭教育上,是否有些太过了呢?
我能猜到他母亲曾经是多么严厉地管控他的一言一行,所以我当然不会和他计较,但有一说一,我是真心觉得他的社会化有些太低了。
加上他会因为在某个时间段端上香草茶这种小事就大张旗鼓地发火和砍头,给自尊心很强的青少年戴上分量很足、款式很显眼的项/圈,我毫不奇怪他是多么地令人生厌。好可惜,明明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如果把违反红心女王的法律的惩罚从摧毁DK尊严的砍头改成单纯的口头警告,再只是就事论事,不用高高在上的说教态度——他对寮生的态度是不平等的,虽然会坚定地保护他们,但他们有着“阶级差距”,他不把他们看做和自己平等的学生,而是他麾下的扑克兵——他绝对会是二年级最受欢迎的寮长。
……里德尔太较真、太居高临下了。
他凭着缜密的逻辑拆穿了所有破绽,把一场轻松的小意外,硬生生审成了我的“不懂规矩”。
最让我膈应的是,他根本不了解我,却擅自给我下定义。
他轻飘飘一句“被父母疼爱所以不懂规则”,直接把我的处事方式、我的善意圆场,全部归结成家庭教育不足、心性不够成熟。明明我只是灵活地护着同伴,在他眼里却成了需要被矫正、被管教的错误。
更让我不爽的是他那种姿态——一副宽宏大量、饶我一次、还要亲自“教导我”的上位者口吻。虽然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会照看你。”之类的话。
我不需要他的施舍包容,更不需要他居高临下的说教。
他太独断、太刻板,虽然很纯粹,却完全不懂人情变通,也看不见我的善意。他自以为公正、自以为温柔包容,实则用冰冷的规则随意定义我、评判我。——我不讨厌他,因为他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这一刻我真切觉得:他太会把小事放大,也太轻易否定别人。
无语、轻微反感,还有一点被冤枉、被看轻的不痛快,全部堆在了心里。
……「共鸣」让我同情他。我想帮助他。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
我简单拉了一下时间表——
「4月1日。
愚人节开学很有节目效果。」
备注:
①没有在公众暴露无魔力事实,照旧被毒寮认可;
②照旧参加了心寮的欢迎派对,通过道歉为格里姆取下了项.圈,但为了测试变量,没有追出去安慰里德尔;
③当晚落户破旧寮,和幽灵们打了个招呼,同时用赠送盲盒小礼物的方式补偿了被我过度惩戒的那个倒霉蛋;
④委托海寮给格里姆补基础(封闭教育,正常上课但吃喝穿基本不和我一起),代价是在海寮麾下做工,打算做两个星期的调酒师。
——可惜的是,没有让秩序派的里德尔认可格里姆是一名学生。
或许正是因为我希望他认可格里姆是夜鸦学生的“祈愿”让他觉得我是个天真且不谙世事、如今离开家庭迫切需要领导的人,所以才会情难自禁地多提了一句挑衅的话。
「4月2日。
很正常地很顺利地给毒寮的大家一个很好的第一印象。」
备注:
①早上威尔委托幽灵送来裁剪合适的毒寮制服,让幽灵嬷嬷指导我穿搭,并辅助我化妆,催促我及时到达现场。
②因为我昨天特别有礼貌,她又同情我的遭遇,于是又提了一嘴9号是我寮长的生日,让我决定答应参加那个劳什子的、校级的【生日卡】活动,打算拍马屁。
③暂时不是很急,加上我知道格里姆高光剧情没到,所以暂时没有和三位老师过多交涉,只是观察。
④“灰姑娘继母”赞叹我花费十五分钟就能对1528页的魔法史倒背如流的天赋,“库伊拉”没什么其他反应但是没有给0基础的我接触魔药的机会,“美女与野兽的普信男”的热血肌肉男属性让我决定以后的体育课都逃掉。
⑤中午爱之猎人来找我,请我吃了午饭,并邀请我参加毒寮聚会的晚餐,悄咪咪暗示我怎么和同寮的寮生相处,并告诉我寮生的大致数量。
⑥晚上埃佩尔喝洗手水出丑时,及时承接话题,把自己逃了体育课时去小卖部买的贺卡分发给了同学们,逐个逐个地、语义不重复地夸赞了他们的美貌。
——原定的回溯锚点就是这个时刻,战战兢兢、心心念念了好一会儿,可惜除了一天变成48小时、下午的真空期延长几倍外无事发生。
之前那个幽灵又来搞事了,这次我情绪稳定,没有那么严苛的行刑,它只是被威尔的名号吓到了而已,马上就和我道了歉。我们的矛盾就这么玩闹般收场了,可喜可贺。
「4月3日-5日。
社团招新,我加入轻音社。」
备注:
①想也没想直接pass了所有运动社团,夜鸦的体育课和体育相关的活动我是一点都不打算参与。
②卢克邀请我加入科学部,虽然不感兴趣(因为门槛相对较高),当场婉拒,但还是出于礼貌参观了一下。
③我和卢克一唱一和,和卢克同社的特雷便无奈地告诉我里德尔的社团,于是之后打算去马术部看看。
④默默观察到了:面对新生塞贝克的自大,里德尔没有生气而是很得体沉稳地暗讽了回去,让温和的“睡美人”都难得地板起了脸教训同伴。最后里德尔穿着长袍骑马跨栏,凭借高超的骑技,获得了塞贝克的认可。(riddle式典服剧情)
⑤卡利姆为轻音社招人组织了一场乐队表演。他的魅力很强所以真的拉到了人,但他很缺根筋,最后队伍里少了个鼓手。弗洛伊德又阴晴不定,打得好好的突然跳起了舞。于是临时补位的我大放异彩,顺理成章地“本来想加入电影俱乐部,但盛情难却,最后勉为其难地加入了轻音社”。(参考floyd式典服剧情)
⑥好消息是这番操作下来,海寮知道了我的音乐才能,有助于后续我和他们的博弈。坏消息是卢克不知怎么听说了我想和寮长一个社团的事,兴冲冲地告知了他然后,为了不让场面尴尬,我介绍了几篇异世界经典作品并分享了自己的心得。
⑦更坏的消息是我的表现让没见过世面的DK非常激动。因为我给他们的第一印象不是“谄媚的、热爱收买人心的”,而是“平时彬彬有礼,但会为了顾及他人‘暂时失礼’的”,所以和我同寮的人在查找原片无果后选择当面询问我出处。我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自己异乡人的身份,于是说是自己编撰的。
⑧有“前辈”对我的受欢迎抱有很大的不满态度,他带着自己的小团体来堵我,说要敲打自己的后辈。我前恭后倨,先是谦卑地承认自己确实有很多不足,不是个能比得上他的优秀的魔法士,并向公众坦然自己没有魔力的事实。在一片哗然声中,在始作俑者骄傲地喝下红茶决定继续嘲讽我时,我的药作用生效了。我让他们浑身长满了足以毁容但不疼痛的红疹,在他们痛苦地哀嚎时很显眼地发动了修格斯治愈了他们。——命令他们收拾好自己搞出来的杯盏残片和地毯污渍后,我知道我在毒寮的已经立足了威。
——我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我相对原作而言比较受待见:
第一、在我坦诚布公之前,没有人知道我没有魔力。我公开之后,又因为场景绚烂的演绎效果,别人以为我是在随口胡说,并不会认为我是“占用名额的普通人”。
第二、毒寮是很文绉绉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贵族比较多,像埃佩尔这样一点特殊礼仪都没学的非常少。贵族礼仪里包含有绅士风度,虽然夜鸦的学生不可能真的对一名女生出现在男校熟视无睹,但在我恪守礼仪的情况下,至少会相对而言比较友好。
第三、对毒寮的学生来说,男校里彬彬有礼的女生与他们的差异是比不上上厕所不洗手的男生和他们的差异的。我的特殊性并不强,于是美貌和涵养就是单纯的加分项,更何况慕强是人人都有的品质。
「4月6日。
(+5日晚)闯祸与补过。」
备注:
请输入文本。
——这次我们都没有被体谅的理由。
因为我们不是“开学第一天不懂规矩的【婴儿】”,彼此都渐渐摸索出了一些校园生活的节奏,所以秩序系暴君里德尔大发雷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到学院长那里求情。
好消息是恪守规则的里德尔没有把我狠狠训斥一番,反而显得事后因为他一句“你家教局限所以我会好好教你”反而破防的我有些“矫情”。我猜是因为他把我看成了“威尔的一部分”,不好直接对我一个“外国人”实施本国的教化。
【第一个星期】里,我和ad钙奶闯了祸,于是三人一猫结缘。
一周目我们的相识过于仓促,有吊桥效应加成,勉强达到了预期,我担心和这种重要人物的羁绊维持不了多久,所以二周目除了老老实实走剧情外,我还尽可能地尝试拓宽了一下人际交往。
一句话:在闯祸前,我找了些借口搭讪。
格里姆是个很好的孩子,虽然会给我招惹麻烦(客观事实),但它实在可爱。为表未清醒时我对它冒犯的歉意,我会给它做非常豪华的猫饭,每周给它开两次罐头,还会定期给它做小零食。它也是能被喂熟的,无风无波地过了几天,在惹大祸之前就和我处成了标准的铲屎官与猫主子的关系。
艾斯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他能很敏锐地抓到破局的关键,知道怎么“赌.博”,怎么去规避自己不想面对的风险。所以当我表现出了一点“共犯”的精明与担当时,他就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毕竟我是男校唯一的女学生,看上去也很好说话,又在他和埃佩尔偷跑出去时替他打了掩护,buff叠满。
迪乌斯是个大孝子(褒义)。我真的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也喜欢在他背后包容他过错直到他成长的母亲。迷途知返的人很想当一名优等生,也很愿意接受优等生的靠近。只需要在闲谈时不经意提及自己曾经是高二的风纪委员,再含蓄地表达对他母亲与志愿的夸赞,他就会下意识地尊敬与亲近。
这组闯祸的AD钙奶都是值得我深交的朋友。低山臭水遇噪音了属于是。
最后,就是今天——
「4月7日。
交检讨,受了刺激,对里德尔的妈妈起了兴趣。」
备注:因为我要搞小动作了,所以我要谨慎些。
章鱼噼,启动!——
[如果我给她写信,一周后,会发生什么?]
给我的朝喂食了葡萄以作感谢后,毛绒玩具一样的外星生命忠实地为我展示了未来的画面。
……
【流浪猫再怎么勤勉奋励,都不太可能跟上高中生的教育水平的,从格里姆读不出来那篇文章就可以看出来。
除了额外分担格里姆的学杂费以外,格里姆需要有人教它速成英语,不识字的学生是不能成为夜鸦的学生的。
综合我目前所有需求,我决定去海寮的Mostro Lounge打工。
一是海寮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交易对象,并且他们能力确实优秀,第三章剧情里,阿祖尔笔记的效果简直牛逼克拉斯,给幼儿开智的工作就交给他们了。
二是海寮作为意大利Mafia气场很浓的团体,酒吧也可以是个小型的情报中转站,我能了解到非常多有趣的信息。
三是我搬出“奋励”的名头老老实实地在资/本/家手下打工,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逃避毒寮麻烦得让人作呕的贵族礼仪检查了。
一开始我做的是调酒师的工作,做了两个星期,用两个星期“异世界名酒服务”的劳动换取了牢猫开智的机会。在这两个星期,格里姆进步飞速,除了能流畅地朗读课文外,写作水平已经和迪乌斯不相上下了。
哇,可喜可贺。(捧读)
我依稀记得,结课的那天晚上,跑进SVIP休息室的格里姆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毛球,精准地砸进我怀里。
(因为牢猫去上集训了,阿祖尔说它基础太差了不可能速成。同时因为它吃得非常多又和我讨价还价了一下。乌鱼子。)
它的毛是炸的。四只爪子在空中划拉了好几下才找到着力点,尾巴绷得像一根旗杆,耳朵往后翻着,眼睛瞪得溜圆。
“跟班——!!!”
它的声音大到我耳朵嗡嗡响。
旁边正在擦酒杯的捷德手都没顿一下,嘴角弯了弯,继续擦。
弗洛伊德歪在沙发上,看了这边一眼,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阿祖尔坐在吧台后面,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在说:“你的猫下课了。”
我揉了揉格里姆的脑袋,明知故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怎么了?!”格里姆从我怀里弹起来,四只爪子踩在我膝盖上,仰着脑袋,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那两个——那两个海鳝——他们不是人!”
“他们本来就不是人。人鱼。”
哇哦,既然知道他们是海鳝了,想必教育它的过程应该相当痛苦。估计是被“绞杀”过。
“本大爷不管他们是什么!他们——他们——”
在我温柔的眼神提醒下,注意到当事人也在现场的格里姆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最后它放弃挣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他们太可怕了。”
我低头看着它。它的耳朵还是往后翻着,尾巴从刚才的“旗杆”变成了“耷拉着的湿抹布”,整只猫像一颗被榨干了汁水的柠檬。
“他们怎么可怕了?”我问。
“捷德——那个笑起来还算和气的——他让本大爷背单词。背不出来不许吃饭。”格里姆的声音从我的衣服里传出来,又闷又委屈,“本大爷背不出来,他就笑。他笑的时候露出牙齿,他在威胁本大爷!”
“然后呢?”
“然后本大爷就背出来了。”
“那挺好的。”
“好什么好!”格里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他第一天就让本大爷背了一百个!一百个!本大爷的脑子都要炸了!”
“但你背出来了。”我静静地看着它,“小咪你最棒了,为了你的梦想,这点苦楚是可以忍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