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棘手的问题始作俑者是楚行之,那事情甚至是闹到了上级主管部门。”陈序并不知道楚行之是怎么给何璨说的,所以也不清楚何璨到底知道了哪些细节,只试探性地将楚行之可能做出的叙述猜测出来。
“嗯?这个啊,知道了。”
“那你怎么下来了?”许是刚刚的思绪太过混乱,陈序现在还有点不在状态,他怔怔地看着靠在自家门上的何璨,非得要对方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何璨叹了口气,率先败下阵来,不再继续模棱两可:“我想听你亲口给我说,不行吗?”
“陈序,你不过来抱我吗?”
他好像从没这么认真地叫过陈序的名字,刚认识是他用工作习惯和职务来称呼,叫他陈工、叫他陈部长,熟了以后陈序不让他这样喊了,他便喊他序哥、哥……
这是何璨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陈序,明明是很官方、很生疏的叫法,后面却跟着亲密的询问。
陈序没再发呆,三步作两步走到何璨面前,将懒懒靠在门上的人拉进怀里。
何璨的腰被一只大手掐着,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像是惩罚,但另一手却小心地托着他的脑袋,食指和中指夹住耳垂轻轻揉捏。
何璨耳朵烧起来,下意识地歪头,结果却是与埋在他肩膀上的陈序贴得更近了。
陈序急促的呼吸透过柔软的居家服拂过何璨的肌肤、陈序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颤的唇擦过从居家服露出来的锁骨。
陈序的委屈凝成实质,拨动着何璨的触觉。
何璨心里难受,他抬起手环住了陈序:“为什么要害怕呢?是因为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吗?”
“你这个孩子,摔成这样了都不给我们说,真是不省心。”记忆中,膝上的伤口被发现时妈妈责怪的话语与此时何璨的反思撞在一起。
当年的陈序憋着一股气,不肯呼出半句疼痛。
现在的陈序,委屈却像是卸了闸。
掐住何璨腰的手往下,直接将人托离了地面,抵在了门上。
太过突然,何璨惊呼一声搂紧了陈序的脖子,双腿却顺着力道分开,环住了对方的腰,他低头看着眼眶通红的陈序,凭着本能将唇盖在那红得让他心悸的眼角。
看陈序顺从地闭上了双眼,何璨像是受到了鼓励,眉心、眼捷、鼻梁、嘴角……
刚贴上,陈序就睁开了双眼,反客为主迅速占据了主导。
陈序的委屈全部化作了对何璨的掠夺,他像一头饿了五天的狼,毫无节制地吞吃送到嘴边的美味;又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相信自己的人,便仗着宠爱肆意索取。
何璨悬着身子被攥取着胸中的氧气,明明已经有些受不了,却没向往常一样推开陈序,他一只手搂着陈序的脖子,另一只背到身后,摸索半天终于找到了陈序家大门的把手。
拇指指腹贴上电子门锁,“滴”一声,门被打开。
何璨扯了扯陈序的头发,示意他先进屋。
陈序托着他退后了一段距离,腾出一只手拉开门后闪身进去,大门“嘭”地关上,门一开一关,两人却没分开丝毫。
房间内没开灯,但陈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去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把手中的袋子随手扔到地上,他摸黑走到餐厅,把何璨放到了餐桌上。
因为要出去玩儿,小湖已经提前被送到陈序舅舅家去了,眼睛暂未适应黑暗,何璨连近在咫尺的陈序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什么东西被碰到后滚落到地上的声音。
“你的纪念品。”何璨趁着陈序作乱的唇转移阵地,喘着气提醒到。
“不重要。”像是要惩罚他的分心,陈序一口咬在嘴边的软肉上。
何璨仰着头抖了抖,有些无奈:“又要留印子了。”
“他看到了吗?”陈序起了坏心思,一边把何璨的胸口弄得湿乎乎一边故意用模棱两可的话提问。
何璨很庆幸没有开灯,让他红透的脸和脖子不至于暴露在陈序面前,不然不知道他还会怎么使坏。
但即使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何璨也不愿让陈序总是去在意无关紧要的人。
他低头亲吻着陈序的发顶,用有些发颤的声音开口:“为什么要在意他呢?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