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愁眉苦脸,直白摆手,道:“白前辈不让我们和您说这个。”
潭缇叹气,摆手让人离开,自己去找林杉。
虽然怕被白琉石责骂,但是林杉还是要见的。
潭缇笑眯眯想到。
不知林杉醒了没有。
不知道白前辈给把林杉照料得如何?
说曹操曹操到,潭缇一到林杉住处,便见白琉石坐在轮椅上,冷着一张脸看潭缇。
白琉石沉默着摆手,让潭缇上前。
潭缇在白琉石面前跪下,只道:“我错了,可能让我先看一眼林杉吗?”
听到这话,白琉石气得伸手给潭缇一个脑瓜崩,道:“你小子什么都认?”
潭缇当即道:“是,所有都是我的错,您骂我就好。”
白琉石瞪了潭缇一眼,自己摇着轮椅离开,离开前,留下一句话道:“你跟林杉说,我还在生气。怎么能这么轻易相信你?!”
潭缇知道白琉石想差了,但也理解。毕竟他们出来之时,模样神情确实暧昧。
嘿嘿,他就是高兴和林杉有联系。
推门进去,只见林杉坐在床头,冷静喝茶,丝毫不见热络模样,就连寻常关心的话语也是冷淡回应。
潭缇心下一沉,扯开脖子上衣襟,声音可怜道:“你不会不认了吧。”
林杉看了一眼,沉默不语。
“问问,我真要找师父告状的!”潭缇指着颈窝处伤牙印,眼睛瞪得溜圆。不会吧,难道林杉真忘记了吗?
潭缇整个人颓唐下来,顿时变成湿哒哒大狗,无精打采。
林杉放下茶杯,装作严肃说,“你给我看伤口,我能确认真假,你这样,空口无凭,很伤我的名声哎。”
潭缇一听,一时情急,顾不上其他,坐在林杉床边,扯着领口给林杉看。
林杉笑着问:“你说这是我弄得?”
“当然。”
林杉说:“我不认,你当然能,我又没记忆。”
潭缇失落一下,道:“无碍,我记得便好,但是你总要给我一个名分吧,问问。”
林杉哦了一声,笑眯眯道:“我骗你的,我当然记得。”
潭缇气得去弹林杉脑瓜。
林杉由着潭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拉着潭缇小臂问:“师父还生不生气?”
潭缇拉过林杉的手,轻轻摇头,道:“白前辈让我跟你说,她还生气,但我心底感觉她其实没那么生气。”
林杉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是我咬了你一口。”
潭缇得寸进尺,坐得林杉更近,满脸骄傲,但不解:“为何你咬我一口,你便可从宝库中出来了?”
林杉任由潭缇抓着自己的手摩挲,解释道:“师父跟我说,宝库依靠蛊虫运行,青花能够让蛊虫繁衍。当初设计宝库的人为了不让蛊虫消失,特意留了心眼,让宝库在蛊虫繁衍之时,自行运转。青花的效果你也知道,但碰巧我咬了你一口,碰巧喝了你的血,蛊虫自己认定繁衍,便安然出来了。”
说罢林杉一饮而尽杯中最后一点茶水。
潭缇蹬蹬给林杉换了一杯新茶。
“所以这就是师父生气却也没那么生气的原因?”潭缇摸着下巴缓缓道。
手指在下巴摩挲片刻,潭缇有了主意,道:“我过几日便找师父和掌门提亲如何?”
潭缇口中的掌门自然是清风剑派的林群。
不料,此时林杉只是淡淡道:“父亲就不用了,你找师父便好。”
潭缇不理解,问:“是你和林掌门之间仍有矛盾吗?”
林杉喝了一口茶,道:“是的,过几天修养好了,就要去解决下问题。”
潭缇点头,坐下,给林杉理了理被角,道:“水语真还活着,只是不知何时想过来,你想去看看她吗?”
林杉摇头道:“等她醒了,我再去见她吧。”
话风一转,林杉又道:“百越的几个孩子在吗?”
潭缇回忆道:“郑成美带着他们在念书,现在不在府衙内。你现在想见他们吗?我去把他们喊过来。”
林杉拉住潭缇,道:“此事不急,腾若珣如何了?那天我看他样子不对。”
潭缇摇头,道:“问不出什么话,看样子像是神智出了什么问题。”
“哼。”潭缇插着腰,一别头,“你都不关心我疼不疼,你就问腾若珣?你咬我的时候心里想着谁啊。”